豐都監獄,一所不被普通人所知道的特殊監獄。
這裏關押着的都是世界級的罪犯,他們來自不同國家,唯一的相同點都是犯下過滔天重罪。
此時,在豐都監獄的操場上,這些令人聞風喪膽的罪犯一個個抱頭蹲在地上,在他們的最前端,身穿獄警服的江銘,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他那帥氣的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可這些窮兇極惡的重犯看向江銘的目光中只有深深的恐懼。
“把夜梟給我放下來!”江銘看了一眼被倒吊在旗杆上的夜梟,對身旁的獄警說道。
“是,監守!”
獄警走向旗杆,將眼球充血、青筋暴起的夜梟從旗杆上放了下來,押到江銘的面前。
夜梟是國際通緝榜排名第三的S手之王,曾經暗S過米國總統、盜取過核彈頭,兇名赫赫。
四天前,他趁着夜色越獄,結果被江銘拎着一條腿拖了回來,掛校場旗杆上暴曬三天三夜,已經是半死不活了。
“我沒點頭,死對你來說是種奢望!”
江銘面無表情地將一枚金針扎進夜梟的百會穴,片刻之後。
“哇!”夜梟噴出一口鮮血,醒了過來。
他驚恐地看着江銘,顫抖着跪在了地上,“多、多謝監守不S之恩!”
眼前的青年,不止能一巴掌就拍死他這個S手之王,更是有一手能掌人生死的通神醫術,這三天夜梟一直在鬼門關徘徊,硬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有下一次,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江銘淡淡地說道。
……
江銘黑着臉回到辦公室,看着那一摞婚書,“七張,老不正經的,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鬱悶地拿起其中一張婚書,忽然瞥見上面寫着一個熟悉的名字,他微微一愣。
“居然是林初然?”
林初然,是江銘父親江山河的莫逆之交林忠孝的女兒,小時候江銘就經常和她在一起玩耍,當初那個古靈精怪的女童,現在想來已經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不過,這樣也好,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林叔了,順便去看看他過得怎麼樣!”
隔天一早,江銘就把所有犯人召集到校場,他站在旗杆下,笑眯眯地說:“我要離開豐都一段時間。”
“在我回來之前,會有人把你們在監獄裏的表現記錄下來。”
囚犯們渾身一顫,本來他們還想着等江銘走了,可以在監獄裏爲所欲爲,這下誰還敢有多餘的心思?
江銘冷冷一笑,帶着行李離開了這座生活多年的監獄。
一抵達南陵,江銘就直奔城南的金碧小區。
這座小區,被林氏一族買下來居住,林初然一家便是住在三棟的201房間。
剛敲開門,林忠孝就滿懷激動地迎了過來,一把攬住江銘的肩膀,將他帶到飯桌前,眼含熱淚地說:“十年了,老江家總算是沒有絕後了!”
十年前,一場大火,將在南明省有着偌大影響力的江家燒爲灰燼。
江銘的父親江山河和母親劉玉蝶雙雙殞命,唯有彼時才八歲的江銘,被碰巧路過的王老頭救走,留得一命。
雖然別墅裏只有兩具屍體,但在外人看來,這一家三口是無一倖免,沒找到屍體的那個小孩估計是在大火中化爲灰燼了。
……
江銘剛從肩包裏拿出婚書,就被林忠孝一把奪了過去。
“好,好啊!”
“我要做主,讓你和初然完婚!”
“額?”江銘有些尷尬,心想看剛纔那情況,林初然絕不可能跟自己結婚的,林叔這也太亂來了。
林忠孝可不管那麼多,拉着江銘的手就要帶他去林初然的房間。
二人正拉扯,門鈴忽然響了。
“哎呀,老趙,甚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林忠孝熱情地將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迎了進來。
這時,張秀梅和李易也把林初然勸了出來。
三人剛到客廳,張秀梅就笑着迎了上去,“趙老闆,你經營城東古董行這麼多年,論眼力是咱們南陵市裏排得上號的。”
她刻意看了眼地上被塞滿了殘羹剩菜的瓷瓶,笑吟吟地說:“要不你給看看,我家老林得來的便宜侄子送給他的花瓶,是個甚麼成色?”
李易一聽,立刻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趙東德在南陵市的古董這一行業可是權威,讓他來鑑定那個二三十塊錢淘的冒牌貨,絕對能把江銘踩得抬不起頭!
林初然也一臉大仇得報的表情,她想看這個讓父親翻臉兇自己的窮吊絲出醜!
林忠孝則是一臉擔憂,他本就只是爲了安慰江銘才說這瓶子是真貨的。
事實上,林忠孝沉迷古董多年,也算是有不少見識了,這樣的破瓶子,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假得不能再假的僞劣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