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城,薄薄的晨霧剛剛散盡,一縷金色的陽光射進了豪華的酒店房間內。
蕭長天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伸了個懶腰。
邊上赫然坐在一個正在穿衣的妙齡女子。
睜大了眼,蕭長天疑惑的看着這個背對着他的曼妙身體,慢慢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昨晚拼酒後的瘋狂,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壞笑。
“笑甚麼笑,別以爲是你征服了我,老孃孤月我也是借酒找樂,出了房間誰也不認識誰,給聽明白了!”
聽到動靜的穿衣女子頭也不回的冰冷警告道。
蕭長天並不在意女人的怒斥,而是充滿惋惜的自言自語道:
“可惜啊,光滑如玉的香肩,被這些刺眼的刀疤傷得大煞風景,當然,如果你信得過的話,我可以幫你恢復如初,也算是送給你的見面禮吧,怎麼樣?”
這種大獻殷勤的誘惑並沒有獲得孤月的好感。
“嗤....無聊。”
穿好衣服的孤月冷哼一聲,拿起手提包就準備離開了。
昨天是她完成了和僱主約好的最後一次任務,爲了慶祝遠離S戮,孤月就選擇獨自到酒吧放飛自我。
不巧在酒吧裏碰上了蕭長天,開始只是不服輸的拼酒,結果竟然拼到了同一個房間裏去了。
“甚麼人哪,你要幹這行最好記住我的話,哪天破相了好找我。”
就在孤月拉開房門的時候,蕭長天淡淡的說了一句。
……
蕭長天來不及多想,直接就衝進了電梯。
“快,告訴我柳若煙在哪層?”
電梯裏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打量了一下蕭長天,臉上浮現出鄙夷的神色。
“慌慌張張的幹甚麼啊,我們總裁也是你直呼其名的嗎?”
說完,轉過身去緊了緊手中的一摞文件。
“別廢話了,快說,柳若煙到底在哪層?”
蕭長天也不再客氣,右手直接搭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哎呦....”
中年人頓時感覺肩上一沉,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蹲了下去。
“在...在六樓會客廳裏。”
替柳若煙治病可是師傅特別交代的任務,更是蕭長天醫、武兩道想要突破的主要人物,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很快,電梯就到了六樓,隨着電梯門打開,蕭長天身形一閃,就快速的走向了會客廳。
會客廳就在電梯口的斜對面,一眼就可以看到門口的牌子。
蕭長天對着緊閉的銅門狠狠地一腳。
嘭....
……
內家功夫?
蕭長天轉頭看了看扭曲變形的銅大門,淡然笑道:
“都怪我一時心急,用力過猛,你也知道,人的潛能在自認危急時是可以無限放大的,至於功夫嘛,男人也就是會那麼兩下子....”
說完,蕭長天露出一臉玩味的表情。
“閉嘴!瞧你這德行,趕快把紅玉佩交給我。”
看着蕭長天那玩味的表情,孤月不自覺的想起了昨晚的瘋狂,紅着臉厲聲呵斥。
雖然相信人的潛能確實能夠發揮到極致,不過,她並沒有相信蕭長天的話。
“煙姐,你看看這紅玉佩是不是你們約定的信物。”
孤月接過紅玉佩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沒甚麼危險就交給你柳若煙。
“很好,你仔細拼合一下,如果兩塊玉的並排合在一起,中間不是一個完美的心形,那我馬上走人。”
蕭長天瞥了一眼柳若煙手中的玉佩,信心十足的說道。
果不其然,兩塊玉佩中間一個精緻的心形躍然而出。
柳若煙點了點頭,也不再懷疑蕭長天的身份。
“請問老神醫怎麼沒有來,他....去哪了?”
雖然相信了蕭長天的身份,但這話字裏行間還是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