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一輛林肯車緩緩地停在了私人醫院門口,司機立即下車跑到後座打開車門,彎腰畢恭畢敬:“夫人,到了。”
只見一雙修長的腿從車裏邁下,身着黑色修身長裙的季然瞥了眼緊跟在身後的車,彎了彎脣角後踩着高跟鞋朝着醫院大廳走去。
她還沒有走幾步,就有人在身後喊她。
“季然!”
季然置若罔聞,繼續朝前走着。
“你給我站住,你聽到沒有。”葉蘇跑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臂,走到了她的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但是,很快,身後的幾個保鏢立即上前要護着季然。
季然一個眼神制住了,然後甩掉了葉蘇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冷着臉說:“首先,你得喊我小媽。其次,鄧醫生想必也通知你了,葉老病危,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浪費時間。”
這時候,醫院門口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頻繁響起,葉家大大小小的親戚全部趕來了。
葉蘇回頭看了眼,冷笑了聲:“你是不是早就盼着這個時候了,等着我爸死。”
“盼着這一天的是你們葉家的人,恐怕早就琢磨着怎麼瓜分葉老的資產。”
季然沒有心思跟葉蘇周旋,轉身就繼續往住院樓走去,身後的幾個保鏢立即跟上。
“哎呦,前面那個不就是我們的小媽季然嗎?”葉子銘抬起手臂勾住妹妹葉蘇的肩膀,目光緊盯着前面在走的季然,脣角別有深意地笑着。
“爸都病危了,你還笑得出來。”
……
回過神來,季然才意識到自己靠在陸柯的懷裏,而他的溫熱手掌就貼合在她的後背上。
她暗自深吸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從他的懷裏出來,而他撐着的傘也立即向她傾斜,不讓她淋一丁點雨。
季然瞥了眼他,轉身朝着對面的林肯車走去。
司機瞧見了她,立即下車繞過車頭,到後座替她打開了車門。
“夫人,請。”
季然彎腰上了車。
司機將車門合上。
季然注意到陸柯沒有跟着上車,就放下車窗問站在車旁的他,“怎麼不上車?”
“我坐後面的車。”
“上車!”季然示意了眼。
陸柯這纔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
這場雨來得快也去得快,季然打開了車窗,任由微涼的風悉數灌入,她抬起手支在窗外,側頭解開了盤起的長髮,晃了晃頭。
涼風吹亂了她的長髮,她撐在額頭將額前的碎髮往後捋,露出光潔飽滿的前額。
她長吁了口氣。
葉老的離開並沒有讓她覺得如釋重負,而是覺得前路更加的難走了。
……
“早,夫人。”
季然到了公司,公司的副總裁沈劍鋒沈總就到了季然辦公室。
“有甚麼事情要跟我說嗎?”
“事情是這樣的,政府規劃的城中村改造項目即將開始競標,這個項目是葉總生前最想要拿下的項目,這一次葉氏集團也會參加競標。”
城中村?
季然輕蹙眉頭:“你說的是市中心那個城中村?”
“是。”
“沈總是覺得沒有把握所以有點擔憂嗎?”
葉老重病後的這一年,季然才逐漸參與葉氏集團的管理當中。在職場上,她算是一個新人,但是因爲有高手葉老的教導,並沒有人敢小瞧她。
沈總深吸了口氣說:“精言集團也會參與此次競標,我們勝出的可能性極小。”
“S市的精言集團?”季然對精言集團只是有點耳聞,只知道它是業內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可以說是這個建築行業的風向標。而且,精言集團不僅僅只是建築公司,還涉獵各個行業。
“是,精言集團的總裁賀熙楊賀總,長居國外,卻是讓業內人聽到名字都覺得顫慄的人。他雷厲風行,極其有手段,業務能力超羣,可以說是精言集團的靈魂人物。只要他出手,就沒有拿不下的項目。”沈劍鋒對賀熙楊是帶着崇敬之意的,如果有機會,他很想和賀熙楊共事。
“他既然這麼厲害,那葉氏集團更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因爲他無往不利,我們就放棄這次競標。”
“是,夫人。”
“等會兒我到公司後,召集人開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