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剪子來,戧菜刀!”小販走街串巷的吆喝聲,在村裏迴盪。
馬路上,一羣孩子開心的跳着皮筋,“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李衛東被外面的喧囂所吵醒。
也就是這時,他發現自己竟在一個無比陌生的環境中。
房子是老舊的土坯房,牆上糊滿了泛黃的報紙,上面還貼着一張小虎隊的海報。
“這是哪?我怎麼在這裏?”
他記得昨晚和幾位老總一起喝了點酒,之後便睡下了,可現在爲甚麼在這裏?
“祕書……祕書……”
他扯着嗓子喊了幾聲,卻是無人回應。
“真是見鬼了!”
嘴裏嘟囔了一句後,他起身準備下牀。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
“這……是我?”
他驚呆了!
只見鏡子裏的自己,根本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而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精神小夥。
……
聽說當真要剁手,毛曉燕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道,“四哥,您就多寬限我們幾天吧!我們一定不會賴賬的!求您了!求您了!!!”
她跪在地上,頭如搗蒜!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沒有逃的意思,只是想寬限她幾天去湊錢,保住李衛東的手。
只不過,她的苦苦哀求,卻沒起到絲毫的效果,趙四抬手,便將她推倒在地。
“臭婊子,滾一邊去!”
毛曉燕重心不穩,踉蹌了幾步後,差點跌倒。
恰在這時,李衛東從堂屋裏走了出來。
一把扶住她後,轉頭看向趙四,表情兇狠的像是要喫人,“趙四,你他媽的想死!?”
“吆,膽肥了啊,竟敢這麼和四哥說話?”
衆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在他們的印象中,李衛東可是出了名的窩囊廢,除了打老婆外,根本一無是處,可今天這是咋了,竟然這麼橫?
“說不定,就是他老婆給的他勇氣呢。”
衆人哈哈大笑起來,誰也沒把他當回事!
李衛東一步步的上前,目光兇狠的看瞪着趙四,“剛纔,是你打了我老婆,還罵了她?”
趙四不屑的吐了口濃痰,“是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