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桌子擦乾淨了,特別是餐廳的桌子,小雪可看不得一點髒。”
“動作快點,打掃完了做飯。最近小雪在減肥,別做葷的了。”
“我說你聽到了沒有?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還能幹甚麼?”
“......”
偌大的房間裏,兩個漂亮的女子正坐在沙發上閒聊。一個青年圍着圍裙,帶着手套,屁顛屁顛地拖着地,一個勁地點頭。
“豔冰,你放心吧,保準耽誤不了開飯。”
楊帆滿臉笑意地看着其中長髮及肩,面色冰冷的女子,動作更快了。
“就這點出息,真不知道你怎麼還有臉笑。我姐找的是老公,不是保姆。”
“姐,我說你也是,怎麼找了這麼個人,甚麼都幹不成?”
年紀小一些的女子一臉不屑,甚至連看楊帆的眼神都是斜視,彷彿楊帆的存在讓她們姐們沒臉出門一樣。
“豔雪說的是,都是我沒有本事,我......”
“行了,快去做飯吧。說這些除了瞎耽誤時間還能有甚麼?”
沈豔冰擺了擺手,有些煩躁地扭過身子。
楊帆訕訕地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廚房,嫺熟地做着飯。
很快,一個個菜出鍋。
……
砰砰!
兩個房門幾乎在同一時間關上,換做以往,楊帆必定要心頭大震,苦想對策。
可現在,他卻十分平靜。幾年的時間讓他學會了默默承受,將飯菜收拾好,邁步走了出去。
“喂,是孟浩嗎?”
楊帆撥通了曾經死黨的手機,當初的錢可不是白花的,幾個死黨都有一個幾人專用的手機。
除了幾個人彼此通話之外,其他的電話一律用公司配發的手機。
“楊帆?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你個甩手掌櫃,你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忙嗎?
現在如你所需可是上市大公司了,我看你別窩在沈家受氣了,出來一起幹吧!”
“我還是不給你們搗亂了,既然你們都發了先給我一千萬花花。”
楊帆心情不錯,幾年都沒有開過玩笑了,突然說出來倒是有些陌生。
“發甚麼發?我們可都是給你打工,我告訴你,抽空過來一趟。
這麼多年了,我們的工資可一直都沒有漲,到時候你要算利息的。
別告訴我你一直都沒有查過你的卡,上面至少九位數了,你還跟我要一千萬?”
電話那頭的孟浩一臉苦澀,投資那麼多錢,做甩手掌櫃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的卡都不關注。
公司現在都這麼大勢頭了,充耳不聞,毫無所知。
……
楊帆看着鄧玉芝,心中咕咚一下。
他知道事情不簡單,沒想到居然要他離婚。
“媽,我和豔冰的感情一直都不錯,你這是說的甚麼話......”
“行了,你也別叫我媽了。我可沒有福氣有你這樣的女婿。
當初就是因爲豔冰被感情衝昏了頭才和你結婚的,可結婚不是談戀愛,過日子是需要錢的。
你說你這幾年都做了甚麼?除了在家做做飯,打掃衛生,你還做成過甚麼?
難道是我們沈家沒有給你機會?你賴着不走不就是爲了讓豔冰養你嗎,你要是願意離婚,我給你一百萬。”鄧玉芝鄙夷道。
“我承認我這幾年一事無成,可和我豔冰的感情卻沒有變。
我知道這些年因爲我,豔冰沒少受人白眼,如果豔冰親口說和我離婚,我分文不要,立馬走人。”
楊帆起身看着鄧玉芝:“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女婿,可我不能不認你這個岳母,不管你如何對我,你都是豔冰的媽。
我愛豔冰天地可鑑,如果非要用物質和金錢來衡量,別說一百萬,就算一百億都不夠。”
楊帆轉身進入房間,換了一身衣服連大門都沒有關,直接離開。
“你以爲這樣就能躲過去?哼,今晚的家族宴會我會讓你無地自容地自己提出來。”鄧玉芝眼中露出一抹陰翳。
............
李亨的婚禮在春江城最大的酒店舉行,爲此,酒店門前張燈結綵,謝絕了一切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