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潮心裏掂記着今天上午在教室裏發生的事情。
那些傢伙欺負班上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的周靈兒。
他們想盡各種辦法捉弄她,他在旁邊一直看着,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那幾人凶神惡煞,他不敢上前勸阻。
周靈兒哭的樣子看上去很讓人心疼。
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一直在他腦海裏浮現,從小學到高中,他們是一直是同學,在他心裏,對她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那些人不會放學了還繼續欺負她吧!
前方那個巷子是她放學必經之地,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們會不會在此處等着她呢?
就因爲她去老師那裏告了他們一狀,這些人便如此對待她,實是讓人憤恨。
遠遠的,他看到周靈兒走了過來,心裏不由開始擔心。
他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靜靜的觀察着即將發生的一切。
就在她從拐角走過來的時候,有幾個人衝了出來,把她拉到了巷尾。
那邊傳來幾聲大笑,同時夾雜着她的哭喊聲,他的心砰砰的跳着,那幾個人可是學校裏出了名的霸王,就算他過去,也只會被他們狠狠的揍一頓而已。
“周靈兒,你居然敢把前幾天我偷偷剪女同學頭髮的事情告訴老師,今天就好好的收拾一下你,看你還敢不敢再去告狀!”。
爲首一人,個子比她高出約一頭,長得極爲粗壯,他的手慢慢的移向了她。
她的兩隻手被其他人牢牢的抓住,動彈不了,眼看那雙手就要摸到她,突然遠處有人扔過來一塊石頭,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
他們的拳頭雨點般的落了下來,夾雜着罵聲。
陳子潮無論他們怎麼打,都將身子展開,拼命的抱住攻擊他的人,只想爲周靈兒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
“你這個混帳,平時老子們待你也不薄,居然爲了一個女人和我們翻臉!”。
他們邊打邊罵,他堅持了一會,終於被他們摔倒在地上,可手依然抓住他們的腳,不讓他們有機會去追周靈兒。
看他倒在地上以後,有人的腳便重重的向他臉上踩了下去。
他發出一聲痛哼,臉上的極其痛苦。
他們下手越來越重,一點也不擔心會把他活活打死!
“阿武,把他的手打斷,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幹涉我們的事!”。
有人拿起他剛纔手上的那塊大石頭,準備向他砸下去!
“算了,不要弄外傷,太明顯了對我們也不利,打個半死就行了,一會把他扔到路邊就行了!”。
他輕哼了一聲,示意其他人繼續下手。
他們打了許久,他的手依然沒有放開,身上早已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直到確信周靈兒已經安全以後,他才放棄!
他的手鬆開以後,感覺全身的力氣已經用完,變成一團肉泥。
他們又繼續打了他一會,看他已經快無氣,便停下了手。
……
在醫院裏,許多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能不能救活他現在還不好說,他好象沒有心跳,可有時偶爾又能動一下,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周靈兒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將此前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家長和學校方面,都已經到齊了,警察也到場了。
他們都在等待着裏面的結果,才能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陳子潮一直沒有醒過來,心跳也已經停止,可卻不時的會動一下,經過幾天的觀察以後,醫生們下了決定,他正式確定死亡。
這個消息傳了出來,警察們立即開始了行動,阿武等人早就得到消息,不知道逃跑到甚麼地方去了。
家裏人已經開始爲陳子潮準備後事,他年邁的奶奶也因此一病不起。
就在出殯的當天,在爲他送行的鞭炮聲中,有人發現他連續動了幾下。
這一發現,讓大家都停了下來,周靈兒也在送別的人羣中,她拼命擠到最前面,滿臉淚花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陳子潮的手指動了動,居然慢慢的抬起了手,指着她的方向。
這個姿勢一直保持着,人們的眼光也不由移向了周靈兒。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沒有絲毫的害怕和驚慌。
她離他越近,他的身子居然動得越厲害!
“會不會炸屍呀!”,有人大聲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