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好的好的,我儘量想想辦法,幫他留意一下。恩,好的,好.那就這樣,再見。”業務經理老楊掛掉電話,眉頭微皺。
他有個外甥,現在剛畢業,又碰上經濟危機,工作不好找,而老楊公司效益還算不錯,想讓他幫忙在公司安插份體面的工作,可是公司人員數量都是固定的,沒有老闆開口,公司是不準隨意招人的,只能......看把誰換掉。
“對了,下面不是有個小助理叫蕭羚,上次找他幫忙,居然把我的事情給弄忘記了,看來是不把我這個業務經理放在眼裏啊,乾脆就把那小子給換了!”老楊如是想着,雖然自己只是個小經理,可是隻是辭退一個助理,應該沒人會說甚麼。
哎,這個老楊啊,他外甥剛畢業,就想把人家剛就業的助理辭退,看來,這個老楊是蕭羚今年的第七大黴星。~我們的蕭羚,可能已經是在今年內第七次要被公司辭退了。而每次無一例外的,全部是得罪小人物被整的。
老楊瞅準老闆在辦公室,敲門進了辦公室,“陳總,打擾一下,想跟您說件事。”
陳總放下手頭上的資料,笑道:“哦,老楊啊,最近業務做的不錯,正想表揚你呢!”
“呵呵,還可以,銷售額都上升了,可是有件事我得跟您說一下。”
“哦?甚麼事情?有事你就直說好了。”
“是這樣的,那個新來的助理,太木了,做甚麼事情都要人教幾遍,還總是出錯,影響了業務,我想換個助理,提升一下內勤的總體素質。”
兩天後,經理辦公室裏,蕭羚站在經理辦公桌的對面蕭羚一聽大怒:“甚麼?請我另謀生活?你們憑甚麼這樣做?我哪裏違反公司規章了?”
“這也是公司會議的決策,你的工資去財務處領一下吧。”
蕭羚怒不可遏。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只拍得菸灰缸、筆記本等等都跳將起來,貌似想要發火。可等了好一會,那經理卻沒有聽見意想中蕭羚的大吵大嚷聲。只看見蕭羚默不做聲的,直接就收拾東西。去了財務處。
後來公司有傳言,經理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人給卸了胳臂,住進了醫院。卻是不知道是誰幹的。
晚上,河邊,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四五歲的小夥子,蹲在那裏,左手從懷裏摸出一根菸往嘴邊一送,右手從褲兜裏掏出盒火柴,"刺拉~~"一聲雙手捧住火,火苗一下子就串到他嘴邊的煙上!深吸一口,然後慢慢的呼出一口氣,便陷入了沉思...
蕭羚老家在江蘇蘇州。在他小的時候,父親就得了重病,臥牀不起。母親不想常年照顧他父親這個殘廢的人而耽誤了自己一生,於是就拋夫棄子,改嫁出走。而他父親這個癆病鬼在他母親走後沒幾年就去世了。
……
於是,蕭羚在侃大山的介紹下,決定要隨他去鎮江一遊!
半路下車,鎮江站,是個中等的車站,遠沒有上海站來的氣派。蕭羚發現,出了車站,過條馬路,居然滿街都是小喫,看來,這鎮江真是個古色古香的小城。一人要了一碗鎮江特產鍋蓋面,喫下肚子,一路的顛簸的疲憊,漸漸的就沒有了。
兩人也不耽擱,等了輛二路公交,直達金山寺。“啊哈,還真是不一樣,這麼大的旅遊區,居然連門票都沒買就進來了,哈哈,賺了。”蕭羚興奮的在金山寺內的草坪上大叫大跳,兩隻手在半空亂搖亂擺。原來,侃大山是本地人,知道進金山寺可以從旅遊區右邊那面破牆翻進去。蕭羚也沒覺得自己沒面子,畢竟,自己不是有錢人,能省就省吧,八十快錢門票,可以買回程車費了。
兩人一路逛一路拍照,不亦樂乎,“哎,這邊點,來做個POSE,哎,對了就這樣,來再來一張。”蕭羚和侃大山一路走一路拍,“哎吆,走路不長眼睛哪?”蕭羚被撞了一下,兩眼一瞪,頓時衝那人怒道。侃大山回頭望那邊一看,發現好多人站在一塊高達10米的巨石前面。
“大山,那邊是甚麼地方啊。怎麼那麼多人?”蕭羚覺得奇怪,便問大山。
“哦,那個啊,那裏是白龍洞。傳說白素貞就是在那裏面修煉的,呵呵,不過都是傳說。老人們還說,這個白龍洞蠻深的,聽說可以從這個洞一直通到杭州西湖湖底呢,不過誰也不信。如果真可以通到西湖湖底,那西湖湖水不從這裏可以出來拉?那還不真要水漫金山了。”
蕭羚聽了最後一句,頓時心血來潮,道:“俗話說的好,‘空穴來風,看似無因,未必無因’,反正也沒事情,看他們在那裏玩的那麼開心,卻沒一個人進去,侃大哥,我進去看看。”說着,便踏進了這白龍洞。可能冥冥中有註定,蕭羚的這個突然間心血來潮,卻使的他以後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就是,有了傳說中的奇遇!
只見這石洞深不可測,一眼望不到盡頭,枯黃的石頭環繞三面。洞中滿是灰塵。蕭羚一路前行,這個白龍洞確實很長,都已經走了大半個時辰了。不過蕭羚倒是很奇怪,照這樣的速度,也該走了十幾裏吧,那麼長路程走下來洞裏卻連一棵草都沒有。而且,不知道爲甚麼,往前走洞裏的泥土越硬,越往前走地上的泥土越乾裂的厲害。好幾次他都準備回去了,可想想,都已經走那麼長時間了,而且已經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不找清楚原因,心裏憋的慌,十幾里路不是白走了嗎?想到這裏,蕭羚便繼續往前走了。
蕭羚一路前進,一邊走一邊想:“人家不是說,這個洞是通往浙江杭州西湖湖底的。如果真有其事,地上應該越來越潮溼纔對,可越走泥土越幹,奇怪啊。走了那麼長時間還沒到盡頭,或許這白龍洞還真能通到杭州呢。”蕭羚如是想,“反正路那麼長,也沒必要慢慢走,還不如跑一段走一段,地上那麼硬,我累了躺地上都無所謂,反正旅行包裏有食物和水,不急。”
可是,危險來臨的時刻,總是在人最放鬆的時候,當蕭羚正準備跑,前腳剛跨出落地,卻不是踏在前面的乾裂土地上,而是進入了莫名的空間。蕭羚一陣眩暈,連剛喫的鍋蓋面都要吐出來了。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座宮殿的門口,宮殿上書“麒麟寺”三個飄渺大字,卻不是任何物質寫的,亦不是任何物質做的,就感覺是一連竄符號組合而成,卻又象是大量火紅色氣體堆積而成,象火焰一般翻飛!
看看周圍,蕭羚頓時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會不會是自己在作夢?只見眼前暗紅色的宮殿,周圍大片大片的荒蕪大地,焦黃色的巨石。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覺自己好象是穿越了,又象是不小心踏入了某位神仙設下的陣法!剛纔瞬間場景的突然轉換,實在是太神奇了,完全顛覆了他平時的認知。
這種景象就如玄幻小說上看到的修真者的手段一般。蕭羚一想到可能遇見只在傳說中存在的修真者,也許還能拜修真者爲師,學會通天本領,從此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再也不要到處找工作,被人家當皮球踢來踢去,蕭羚激動非常。“可是自己現在到底是處在異世界,還是還處在原來的世界呢?”蕭羚很好奇,於是懷着這好奇的心情,走過去伸手推開了寺廟的大門。
大殿門一開,蕭羚頓時覺得,一股熱浪,滾滾襲來。似乎要將自己推出這破舊的古銅大門。蕭羚用盡全力拉住門上的拉環,才站住了腳跟。等適應了這種環境之後才發現,大殿裏面空空如也,一塵不染。四面幾乎沒甚麼佈置,更別說傳說中修真者的法寶丹爐甚麼的了。只在中間擺了一大石墩,石墩上赫然立着一隻張牙舞爪的火紅色麒麟!
還沒等蕭羚來得及細看,"蓬"的一聲,蕭羚就被一陣強大的灼熱的氣息給拋出去老遠,撞在了牆上,"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蕭羚被一股氣息給壓的趴在地上動也不能動.渾身骨頭就象要散架了一般。
"吼,小輩,膽敢闖入了本尊的洞府!"突然間,那石敦上的麒麟活了過來,大吼一聲。寺內頓時火焰騰飛,熱氣襲人。而那火麒麟居然是說了一句人類的語言,而且還是中文.
……
蕭羚哪裏知道,這麒麟是被封印在這裏的。而且被封印在這裏億萬年。這億萬年來麒麟都沒能找到出口,現在這個小子竟然可以安然無恙的進來,麒麟哪裏會認爲他只是個凡人!還以爲是封印他的那傢伙派過來討債的了。麒麟二話不講,氣勢便再次大長。誓要迫蕭羚現出真身。
此時的麒麟睜着一對兇狠的眼睛,猶如水桶口那般的大。眼睛裏面居然沒有眼白,就眼珠子就象是一對幽靈般翻騰着紅的發白的熾熱火焰。那火焰象是那太上老君的八卦爐的三昧真火一般,只在麒麟的頭顱裏面翻騰,讓人感覺就是那伺機捕食的猛獸。蕭羚覺得那火焰都不用自己去感受,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明白只要自己稍微占上一點那火焰,肯定是灰飛湮滅的下場。
而那麒麟大張着的猶如山洞入口般大小的嘴巴泛出的依然紅的發白的火焰配合着那對眼睛,就感覺那麒麟頭就是一個巨大的熔鋼鍊鐵的火爐。那麒麟周身翻滾着如鐵水般暗紅色熾熱的火焰。而麒麟身體周圍並不時有如火蛇般紅色火焰撲閃着。蕭羚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在大學裏面看過很多玄幻類的小說,看過這火麒麟的圖片,而見到如此怪物,定會早早的就嚇的一命歸西了。
麒麟見蕭羚站在那發呆,臉上顯現出痛苦非常的顏色,便開口道:“無恥鼠輩,痛痛快快現出真身,別拿甚麼凡人來欺騙與本尊。想要偷襲?本尊不是傻子。”麒麟這氣勢一長倒是苦了蕭羚了,蕭羚本身確實是一凡人。又怎麼能夠擋的住那麒麟如今返虛期的氣勢?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原本蕭羚剛進寺的時候就已經被麒麟的氣勢所傷,現在卻是傷上加傷了!
火麒麟剛準備把自己那龐大的神獸氣勢全部釋放出來,盡全力一舉擊殺了蕭羚。麒麟的氣勢再長,周身的火焰更顯翻騰。周身原本暗紅色的火焰正在慢慢的變成白色。整個麒麟寺裏的空氣就象是突然之間變的粘稠了一般,晃盪着水波般的細紋。在那麒麟強大的氣勢之下,蕭羚連趴在那裏都感覺十分困難,鼻子難以也難以維持呼吸。差一點就要背過氣去。那麒麟看蕭羚現在的樣子,又不象是在作假,便突然間收了氣勢。仔細看了看,才發現蕭羚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覺得倒是自己太過緊張,誤以爲蕭羚是那個人派來要殺自己拿東西的呢。
不過今天這火麒麟卻是在一個凡人面前丟了面子。火麒麟自己心虛,怕蕭羚以後會恥笑自己。而看見蕭羚老在自己面前晃悠就會想起自己的醜事。於是便起了殺心。開口道:“凡夫俗子,居然敢擅自進入本尊的洞府,剛纔本尊略施懲戒。你回答本尊幾個問題,本尊就讓你在死前有點自由,如何?”
聽了那妖怪如此說話,蕭羚心中愈發的恐慌,卻又感到特別氣憤。卻也沒辦法,誰叫自己沒人家強呢!蕭羚現在倒是愈加嚮往那通天徹地的法力了。
蕭羚趴在地上聽着那妖怪的話語:“你是從何處而來?”
“回神仙,我是從那金山寺來的。”蕭羚必恭必敬的答道,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顫抖着,不知道是因爲剛纔抵禦麒麟的氣勢脫力了,還是被麒麟的樣子給嚇的。蕭羚想要盡力討好這個妖怪,可以跟這個妖怪學個一點兩點的法術,出去後也受用不盡了。‘喫的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嘛’古話都這麼說的。那《笑傲江湖》上面的林平芝不也是開始低聲下氣,才學的一身的本事嗎?
“胡說,你敢欺瞞本尊。本尊在這裏億萬年,怎麼就沒有找到有甚麼地方可以出去通往?”火麒麟頓時怒了。其實蕭羚也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進入了一個強大的陣法之內。原本是沒有路可以進來的。
“我沒有欺瞞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我帶你去看,只要你能放我出去。”蕭羚一看麒麟不信自己的解釋,且露了殺機,心裏驚恐萬分。神通學不學現在倒是次要的了,先把命保住纔是最根本的問題。面對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火麒麟,自己的一點點小聰明卻是無處施展。
“帶本尊去看看。”麒麟不急不慢的說道,而火焰翻騰的臉上是不可能看出甚麼表情的,可麒麟心裏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激動非常。它自從被那人封印與此,便再也沒出去過。不是它不想出去,不想擁有自由,而是破不開這裏的封印大陣。想到今天就要離開了這個該死的鬼地方。自是歡喜無比。
世事總是那麼無常,蕭羚本是一凡人,連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哪會明白自己該怎麼離開。只是把麒麟帶到了自己眩暈後所在的地方——那寺廟的大門口,臉上顯的稍微有點不安,道:“就是這裏。”
麒麟左找右找,卻只見到處的荒山巨石,紅黃相間的一片。卻是沒明白怎麼出去,問蕭羚,也不知道,麒麟頓時大怒。剛還以爲自己馬上就可以逃出這個鬼地方,想不到這小鬼在耍自己。那種上了顛峯卻又立馬被拋下谷底的感覺,讓麒麟憤怒無比。火麒麟感覺蕭羚在欺騙它,羞辱它。龍頭一抬,頓時一團大火,將蕭羚的一條腿燒的焦黑。
“啊————”蕭羚慘叫着,用那不住的顫抖的雙手捂着自己的雙腿。在地上直滾,卻是痛的死去活來。頭上的汗“滴嗒,滴嗒”的往地上直掉。蕭羚心頭也是大怒,心想:“大不了一死而已,看那妖怪也不會放過自己。”蕭羚的腿被燒成這樣,簡直痛不欲生,以後不知道麒麟又會怎麼對待自己,還不如早點死了好。蕭羚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