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都準備好了。”一名高高的男子和一個白髮年輕人說。
“走,我們回家。”一聲沉悶的從這個白髮男子的口中傳出。白髮男人手裏抱着塊木牌,木牌上是用血寫的‘戰堂300忠魂’羽從來沒有忘記,5年了,5年前戰堂被人迫害,遠走越南。整整戰堂300兄弟,戰死在敵人的圍殺中。天盟戰堂轉戰數天,來到越南的時候只剩50個了,50個肝膽相照的兄弟,5年的時間,成爲控制從中越分水界到越南北方50公里的第一華幫。在黃羽剛踏上北越這片土地的第二天就把頭髮染成了白色,白色是紀念亡者的顏色。今天他要帶他的兄弟回家了!
第一章新堂主
5年前的一天,20歲的黃羽和同樣20歲的鄭戰來到天盟的總堂,參加今天的天盟戰堂堂主的競選。黃羽和鄭戰是年輕一輩最出色的,戰堂堂主李慶華被殺。天盟老大藍楓想盡辦法也沒有弄清是那路人下的殺手,道上的風聲指向了湖南幫。湖南幫的老大昨天親自到天盟總部和藍楓密談了半天。藍楓也不是個糊塗的人,天盟和湖南幫還有着重大的利益關係,在這個時候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現在最重要的選出戰堂的堂主,穩定戰堂的軍心。黃羽和鄭戰是李慶華的直系小弟,今天也被安排來了。
天盟總部天盟刀戰雷火四堂除了戰堂的位置空着外,其他堂主都在熱乎的聊天。黃羽和鄭戰都沒有說話,顯然其他人都不理這兩個小角色。不一會藍楓來了,還有天盟的元老級人物海爺。大家都自覺的安靜了下來。
藍楓依的心情有些沉悶,畢竟被殺的是他的兄弟。他和李慶華15歲開始出來混,兩人都是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的位置。李慶華爲他擋過刀,藍楓也爲李慶華擋過子彈。那可是血濃於水的交情啊。
藍楓望向黃羽鄭戰說:“戰堂堂主被殺,我很難過,我和老李可是幾十年的交情了,阿羽阿戰你們要振作,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的?”
黃羽鄭戰點點頭:“謝謝楓哥。”
藍楓轉向水爵:“查到甚麼沒有?”
刀堂堂主水爵:“楓哥,道上都傳是湖南佬做的,我們是不是...”
藍楓沒有等水爵說完就否定了他的意見:“湖南人和我們有着重大的利益關係,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傻到做這些事情出來。”
雷堂堂主李東嘻言:“說不定李堂主欠了甚麼風流債被人給做了也說不定了?”
鄭戰怒道:“李東,你他媽的說甚麼?”說着就撲向了李東。黃羽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鄭戰“戰,不得無理。”
李東也火了,他堂堂一堂之主,還是人馬最多的雷堂堂主,甚麼時候給人這樣吆喝過,怒道:“你甚麼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
……
在天盟總部門口,李東指着鄭戰到:“小子我記住你了。”說完坐上他的奔馳車走了!水爵走了過來祝賀黃羽:“阿戰,好好幫幫阿羽,老李就着脾氣,沒事的,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喝茶。”水爵也離開了。
當他們取車出來的時候,陳向南搖下車窗對黃羽說:“阿羽,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華哥生前和我的交情也不錯,現在你們那麼年輕就鎮守興南,肯定有人眼紅,要小心啊。”
黃羽:“謝謝南哥了,我戰堂的實力也不是假的,要是他們敢踏入興南一步,我把他們全仍北倫河餵魚去。”
陳向南無趣的叫司機開車走了。誰都知道天盟四堂一直都不合,其他三堂總是想方設法的踏入興南分杯羹。可戰堂的實力在天盟四堂是最強悍的,他們還沒能站穩腳跟,其他幫派就趁他們後院薄弱放起了火。雷火刀三堂損失慘重,不得不回撤。外加一些小幫小派的騷擾,戰堂一年有10個月處於戰鬥狀態。實力技巧是靠積累的,尤其是在這個殘酷的江湖中。你仁慈了那你就沒有命了!江湖就是這樣。
鄭戰抽着煙:“羽,今天有兩堂都支持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們不是早就盯着興南着大蛋糕了嗎?怎麼還往外送啊?”
黃羽開着車淡淡的說:“他們這是以退爲進,你說如果今天是他們三堂中任何一個做堂主,其他兩堂會同意嗎?所以他們只有選擇支持我,好讓我欠他們一個人情,只是李東這人太急,不懂轉彎,所以他沒有選我,而是選他的人,以後他們還會找我們的,他們怎麼會放棄進入興南的機會呢,呵呵。”
鄭戰:“媽的,一幫人精,那我們怎麼辦,現在我們堂,人手不夠啊,還有湖南幫好象另開路線了。”
黃羽想了想:“湖南幫不足爲懼,你明天去和他們談談,我現在想的是華哥的事情好象挺蹊蹺的?”
鄭戰點點頭也陷入了回憶:“出事那天華哥接了個電話纔出去的,之後就遇害了,來電的號碼顯示是公用電話,線索就斷了。”
“公用電話的老闆怎麼說”黃羽盯着前方:“那不是梅子嗎?”“還真是梅子,那男的是誰?”鄭戰不解的問“你不要在這樣拉,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李梅有點急了“以前是你爸爸不讓你和我交往,現在他都死了...”那男子也急了。李梅有點想發怒了:“唐易,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許你說我爸爸。”
“好拉,不說不說,今晚我們去天宇唱K吧?”唐易拉扯道,“不去不去,我要回家”李梅這次是真的發怒了。
“媽的,李梅,別給臉不要臉,你老爸死了,戰堂只剩黃羽,他媽的小癟三一個,我唐家想要踩他,就像踩一螞蟻。”唐易越說越激動彷彿整個興南就是他唐家的一樣。
“你...你...”眼淚在打轉,李梅快哭了。
“梅子”黃羽把車停在路邊向李梅招手,此時李梅正不知道怎麼辦好,見黃羽向他招手,飛快的跑了過去。
……
唐家也是興南一個大家族,靠走私生意發的家。現在唐家的族長是唐三寶,此人六十多歲,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道上的人都叫他‘唐閻王’,唐三寶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唐傑繼承了唐三寶的走私生意,二兒子唐文則負責唐家漂白的公司。小兒子唐易剛畢業,唐三寶要他跟着唐文熟悉業務,不想讓他走黑道!可唐易剛到公司沒幾天就搞得烏煙瘴氣的,氣得唐三寶無奈的讓他跟老大唐傑。俗話說得好‘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還真說得不錯,唐易跟着他哥還真的混得像模像樣的。
“易哥,不是我啊,我跟了你那麼久我怎麼會出賣你啊。”一個被打得不成人型的小弟呻嚀道。“不是你?我們的貨前腳剛上的船,後腳就被抄了,只有你知道我們裝貨的時間和地點,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咯?”唐易狠狠的又踩了一腳。也難怪唐易那麼激動這次被捉的貨物價值高達200萬,是唐易第一次單獨做的生意。雖然唐傑把貨物給補足了給買家,可對想極力表現自己的唐易來說還是咽不下這氣,他想證明自己,卻又無能爲力。“把他扔北倫河去餵魚。”唐易認爲他是叛徒的原因是因爲,在裝貨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既有殺人之心,又何需殺人之因呢。江湖就是這樣。
興南的晚上處處充滿聲色糜爛的味道,酒吧大音量的嗨曲震得人心血澎湃。十六七歲的小太妹穿着暴露的衣服瘋狂的扭動着還沒有成熟的身軀。羽和戰剛護送湖南人的貨物上了高速,〈興南的規矩就是買家貨物上高速之前的安全保障,上了高速之後的所有事情都是買家的事情了,那怕你上了高速後的一米被捉,也和賣家無關〉現在正坐在這個酒吧喝酒。
黃羽還是不習慣這裏,搖搖頭喝完酒杯裏的酒,就出去了。
“喲,這不是黃堂主嗎?恭喜恭喜。”唐易往裏走還碰了黃羽一下“小癟三都當堂主了,這世道還真他媽的奇怪。”
黃羽無奈的笑了笑對他們這種嬌貴的家族,混混出身的黃羽確實像小癟三。
黃羽拉住了他“幹嘛?想打我啊,知道我是...”黃羽沒等他說完就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頓時鼻子嘴巴全是血。
“你...你...”唐易何時被人這樣打過?話都說不清楚了,他兩個小弟知道黃羽的身份,平時囂張跋扈現在全焉了。
“唐家在我眼裏還真不算甚麼。”說完黃羽開車離開了。唐三寶是出了名的護子,這一拳算是和唐家站在對立的位置上了。
唐家唐三寶得知唐易被打後氣得發抖,立馬召集唐傑和唐文回來。
“戰堂現在連唐家的人都敢動了?”唐文看見唐易包裹着紗布的頭言:“爸,這是不是天盟再示威呢?”
本來事情就是他挑起的,唐易一直沒敢出聲,現在聽到唐文這樣說變本加利的說:“二哥,黃羽說唐家在他眼裏甚麼都不是,你說這不是示威是甚麼?死鬼華還在的時候,他敢這樣說嗎?”
唐傑其實知道這件事是他這個弟弟惹起的,輕輕的搖搖杯中的紅酒說:“黃羽是不是想打我們碼頭的主意,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說現在李天茂在碼頭加強不少了人手。”
“華南華中的貨都從興南出,十個碼頭他戰堂有6個,我想藍楓讓他坐鎮興南,他應該不會把我們的線也給佔了吧”唐三寶也在考慮,可這些碼頭的年出貨量可是很豐厚的,誰多一條線誰一年就掙的就會很多很多。興南就只有戰堂和唐家有碼頭,而半個天朝的走私貨物都是從興南運出去的,在豐厚的利潤面前,誰也保不準黃羽會不會那自己的碼頭給拿下。
唐文:“爸,一個碼頭一年的出貨量帶來的利益可是很豐厚的,就算黃羽不打我們的主意,我們遲早也要打他的。”唐三寶沒有打斷他的話,示意他繼續的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