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時節,黃葉漂落,清水縣的街頭,一輛嶄新的黑色豪車,靜靜的停在路旁。
路人紛紛側目,一臉羨慕的看向黑色豪車,想要一睹豪車主人的風采。
畢竟,在清水縣這樣的小地方,見到豪車的機會,可是不多。
車內,一名男子,一襲黑色衣衫,靜靜的坐在後座,五官挺拔,面若刀削,雙目深邃如星辰,周身隱隱有着一股強大的氣場散發出來。
僅僅只是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宛如從修羅戰場回歸的戰神一般,氣勢凌然!
“統帥,到了。”豪車駕駛座上,一名黑衣男子,語氣恭敬道。
葉青玄睜開雙眼,一股強悍的氣場猛然散發出來,前排座位的黑衣男子,與另外一名黑衣女人,身子微微一顫。
葉青玄,他們的王,更是四境統帥,即便已經跟隨對方多年,但是,當他們感受到葉青玄的眼光時,仍舊止不住顫抖。
不因其他,只是因爲倒在葉青玄腳下的敵人,不知凡幾,葉青玄的王者之位,乃是用鮮血與榮譽,一步步堆砌而成!
帝國四境,何人膽敢不遵葉青玄之命?
葉青玄看向窗外,看着周圍熟悉的景物,五年來未曾起絲毫波瀾的情緒,此刻,第一次有了波動。
“爸媽,我回來了。”葉青玄低語一聲,緊接着,五年前的一幕,便是出現在葉青玄的腦海中。
葉家,五年前乃是海濱城首富,可惜遭逢鉅變,一夜之間,慘遭滅門,葉家上下十一口,無一人存活!
唯有葉青玄,被父母極力相救,最終落入濱海中,這才撿回一條性命!
五年來,葉青玄蔘軍入伍,不知經歷多少磨難,戰功卓著,終於成爲四境之王,統帥帝國所有軍隊,今日回歸,就是爲清算當年恩怨!
……
這忽然出現的一幕,讓那幾名小混混,以及葉老頭,當即愣在了原地。
他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黑衣男子,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一步,便是數米,提起一個一百多斤的黃毛,感覺跟捏小雞一般,毫不費力!
“青龍,放開他。”下一刻,葉青玄淡漠的話音,卻是傳了過來。
黑衣男子聞言,手掌一鬆,後退一步,回到葉青玄身旁。
“呼!呼!”黃毛青年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口氣,剛纔,他一次覺得死亡距離自己,竟是如此的近。
他毫不懷疑,要是葉青玄的聲音,再晚一點出現,自己今天可能就要死在這裏!
驚駭之餘,黃毛青年抬頭,這才細細打量起葉青玄來。
一襲黑衣,棱角分明,剛毅的臉龐,有着一股男子漢特有的陽剛,尤其是他的雙眼,當黃毛青年看向葉青玄的眼眸時,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千軍萬馬!
這到底是經歷了甚麼,纔可以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葉青玄哪怕只是一個淡淡的眼神,就足以讓黃毛青年崩潰!
“大哥,你沒事,要不要我們叫人,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一名小混混,來到黃毛青年身旁,低聲道。
“啪!”然而,下一刻,黃毛青年,卻是一個耳光,直接將對方扇倒在地,同時,自己也是跪下,一臉惶恐道:“大爺,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
其餘的幾名小混混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也是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向葉青玄求饒。
畢竟,他們老大都已經跪了,他們那裏還敢造次?
……
葉青玄打量屋內衆人之時,其他人,也在打量着葉青玄。
“青玄,你怎麼突然消失了五年,這五年時間,你都幹甚麼去了?”
“就是,不知道你如今是幹甚麼工作?”
飯桌上,張愛民的幾個姐姐妹妹,包括張愛民的女兒,張雯,皆是一臉好奇的看向葉青玄。
葉青玄淡淡一笑,並未言語,這五年來,他的經歷,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無數的生死廝殺,早已讓他的心境穩如潭水,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可以挑動的。
葉君山見青玄不語,則是站出來替他解圍道:“青玄這幾年當兵去了,在軍隊上歷練。”
“哦,原來是個大頭兵啊,不知道你一個工資多少,三千還是五千?”就在此刻,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嘲諷道。
朱雀聞言,美眸微皺,剛欲發作,卻是被葉青玄用眼神,隱晦的制止。
張雯聞言,先是看了葉青玄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油膩男子一眼,最終選擇了沉默。
葉青玄心中微嘆:果然,人都是會變的啊!
張愛民此刻站出,繼續道:“青玄啊,只要在軍隊上,哪怕是基層,只要你好好幹,將來也是很有前途的!”
“嗯,多謝張叔。”葉青玄點頭。
然而,張愛民的其餘幾位姐姐妹妹,一聽葉青玄在軍隊上只是個大頭兵,當下便是失去了興趣,紛紛給那位油膩男子夾菜,阿諛奉承,好話連篇。
“啓浩啊,我們家孩子,明天就要畢業了,你看看你那公司,還需要人不?”張愛民的一位姐姐,對着孫啓浩,也就是那油膩男子,語氣謙恭道。
“好說好說,我孫啓浩名下的公司,一共有三個,資產上千萬,認識的朋友也有不少,在這海濱城,也算有幾分分量,到時候,等我和張雯完婚之後,大家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就好,我一定給大家辦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