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境以北,江河分割。
一道散發王者氣勢的身影立於國境門前,身穿戰服,寫着“統帥”二字的披風無風自起。肩上五顆帥星在驕陽的照射下閃耀着璀璨星光。
在他的手中託着木棺,古銅色,蓋板緊閉,卻又有絲絲血氣冒出。
“大軍未及時支援到來,君笑天,只憑你一人之力,難以擋住我方腳步,讓開,可保你生命之火不滅。”
君笑天面前,十二道身影分別佔據各個方位,呈圍堵之勢,只留下身後的大門可供退步。
“塞外十二邪將難得一同出現,只是有我君笑天在此,你們別想踏入夏國境內一步。”
國境大門前,少君如戰神降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不容任何肖小跨越國境半步。
“爲了今天,我們謀劃了很久,眼下即將功成,而你的出現,只會讓我們的戰功更添一層,拿命來!”
君笑天冷哼一聲,手中的棺板微微打開:“爲了一舉消滅你們,我也等了很久,正好,今日把你們連根剷除,以絕後患。”
十二道身影各自展現驚天之能,搬山之勢,蹈海之威,盡往大門前人影而去。
烏雲蔽日,狂風動,暴雨起,君笑天緩緩抬手,再次天地變色,雲湧翻滾,踏出一步,山崩地裂,山河震盪。
這一天,此地淪爲深淵,無人敢接近,無數道目光只能在遠處暗暗注視。
五天後,一條震驚世界的消息傳出。
鎮國統帥君笑天於北國門外獨戰塞外十二邪將,激戰一天一夜,十二邪將盡皆伏誅,無一倖免。
此後,君笑天之名響徹八荒,他讓每一個對夏國動心思的生靈瞭解到,只要君笑天在,夏國安矣。
……
“那個人是誰啊,居然跑到二樓去坐了,難道他不知道二樓不是隨便甚麼人就能上去的嗎?”
“應該知道吧,規矩不懂,那他也沒資格進來,想必是哪家大少爺。”
“哪一家?這面孔看的好生,北杭一線權貴就那麼幾家,沒聽過還有這號人物。”
討論聲不絕入耳,君笑天沒有理會。
大少爺?君笑天哪裏需要這種身份,與鎮國統帥相比,大少爺無疑就是一隻小螻蟻而已。
別說甚麼權貴,就算是元老級人物,在君帥面前,也得先招呼一聲。而在這小小的北杭城,想找出能跟君笑天同桌而坐的人物,幾乎沒有。
隨着大家的質疑,正跟別人喝酒聊天的張合也注意到二樓的君笑天。
他盯着那張陌生的面孔,說不出是哪家的大少爺,想到自己可是會場的負責人,爲了不出紕漏,他決定上樓探個究竟。
張合端着酒杯來到君笑天面前,臉色難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知道自己到來,卻不曾抬頭看一眼,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心裏一轉,或許真的是位大人物,不過,還得問問清楚才知道。
“這位先生,你是一個人來的嗎?不好意思,恕我眼拙,不知你是哪家權貴的大少爺,能否把請柬給我看一下?”
眼都拙了,還看甚麼請柬,再者,請柬是甚麼東西,這幾年參加的大型宴會不在少數,從沒有人跟自己要請柬,人能到,他們都興奮的蹦躂起來。況且那些人可不是這些小魚小蝦所能比擬的。
“不認識也正常,你可以到邊上待著,等下就知道我是誰了。”君笑天自顧端起酒杯,沒再理會。
張合一聽,手中的酒杯輕顫,居然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明擺着要找死是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
思緒一通,張合找到了被對方看輕的理由,怒色消散,又說道:“先做個自我介紹吧,今天蘇家二少爺與沈小姐結婚,我便是婚宴的總負責人,你可以叫我張執事。”
……
自從蘇家將陳家產業吞噬,一舉成爲北杭第一權貴的那天起,無人再幹對蘇家這一龐然大物有半點不敬,哪怕是普通的執事。
而近日,在蘇家二少爺大婚的婚宴上,張執事被神祕男子當場扭斷手臂,驚人之舉震驚四座。
場面越鬧越大,張執事的手都被人扭斷,這一結果讓有些人再坐不住了,一名高挑男子嘆了口氣,匆匆走了過來,開口說道:“小夥子,做事要三思而後行,這裏是甚麼地方,他是甚麼人,而你又有甚麼後果,我勸你馬上....”
話還沒說完,君笑天淡淡說道:“如果是無關人員,那就老實待著,非要插一腳,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紀達...
隆輝,北杭威名最盛的安保公司,在以前,這一家公司做了多少壞事,那已經是陳年往事,在花費大量財力的洗白下,如今也走上正道,當然,私下裏還有沒有繼續做其他業務,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紀達便是隆輝裏的組長之一,如果說得罪了以商業稱霸北杭的蘇家,或許還有周旋的餘地,但得罪了隆輝,那這個人就難保下了。
君笑天沒有理會站在面前的是誰,更不知道隆輝是個甚麼東西,只知道今天誰壞了自己的好事,那就得付出代價。
君笑天開口便懟了回去,這可讓張合樂呵,這個傻子連紀達都幹放在眼裏,那等待他的結果就只有一個了。
“紀組長,你來的正好,請你幫忙出手,解決這個混蛋,事後必有重謝。”
“先廢了他的手。”張合又補上一句,感受手臂傳來的劇痛,他恨不得親手摺磨那個找死的傢伙。
今天的婚宴,蘇家沒有請隆輝來當做安保工作,畢竟在北杭,實在想不出有人會在這時候來鬧事,也想不出誰會跟蘇家過不去,但沒想到意外發生了,君笑天,他今天來了,出手便廢了蘇家張執事的手臂。
聽到重謝兩字,紀達渾身一顫,真是個誘惑啊,如果這條線把握好了,那以後拿到的油水不就更多了嗎
張執事在蘇家的地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單是今天婚宴的總負責人是他,便可看出他如今的作爲。
幸好蘇家太自信,都沒找安保,這下自己可是遇到好機會,把這人給趕走的話,得到的好處那自然不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