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隱約間聽見了水聲,很急。
我下意識睜開眼睛,就看到天上刺眼的陽光,緊接着周身各處傳來止不住的痠痛,疼得直咬牙。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躺在了海邊,潮水不停的湧上來,好在沒沖刷到我身上,僅僅是濺起些許水花沾溼了我的衣衫。
身上沙礫割得我後背發麻,也不知道我在這兒躺了多久了。周圍時而傳來海鷗鳴叫聲以及海風呼嘯的聲響。
我艱難起身,單手撐着額頭,稍稍晃動,耳邊還傳來翁鳴刺痛。
在我面前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墜落了一架飛機,已經徹底報廢了,殘碎的機翼上還冒着濃濃黑煙,飄來的燒焦味兒很重,令人作嘔。
我想起來了,我叫陳飛,本是要坐這架飛機去京都相親的,但是倒了血黴,飛機失事了。
我下意識環顧四周,尋思着看還有沒有其他倖存者,可惜,一眼望去並沒結果。
這好像是個海島,雖然出着太陽,但是這海風還是吹得我後背發涼。我壯大了膽子往那殘破的飛機那邊走去。
湊近了些許,我衝着那邊喊了聲:“有人嗎?還有人活着嗎?”
……
然而,並沒有回聲。
我猶豫了一下,再走近了些,湊近那機艙的時候,不小心腳下踩了個東西,硬邦邦的,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就差點嚇得我摔倒!
“啊!”
……
我下意識看了看那兩位美女,她們也一臉懵的樣子。
原來,剛纔她們醒來後,那位穿包臀裙的姐姐無意間說了一下我救她的事,張雪覺得自己沒有率先被救,就惱火了。
我那個冤,我他喵沒先發現她呀,她機艙後邊怪我咯?
不過這大小姐脾氣還真跟三年前一個德性,也幸虧我跟她分手了。
我一邊把椰子分給她們轉忙繞開話題,“大家渴了餓了吧,喫點東西。”
三個椰子,她們人手一個,我自己倒不太餓,而且我知道椰子樹上還有,可以一會兒去摘,也不急。她們醒了,先大家認識一下。
畢竟這荒島之上,面對無盡的未知,夥伴很重要。
那位穿包臀裙的姐姐最先自我介紹道:“我叫鍾珍珍,一見鍾情的鐘,彌足珍貴的珍。我是這飛機上的空姐。”
“珍姐姐好。”我笑着打了聲招呼,心裏尋思,原來是空姐啊!怪不得看着這麼優雅大方,身材爆好的呀。
她的長相是那種偏嫵媚的,即便是沒化妝,讓人看了也是心癢癢。
緊接着搶着作介紹的是張雪,她好像還因爲沒能第一個做介紹有點不滿,嘟着嘴有些氣憤的說道:“張雪!弓長張,雪花的雪。有一點得告訴你們,我爸可是張豹,巖州黑會聽說過沒,我爸是老大,這個陳飛知道。你們在這兒給我聽話點兒,我出去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
聽見這話,大家都愣了愣,有些不屑。
鍾珍珍直接就駁了一句:“張雪小姐,這裏可不是你的巖州,更沒有你的爸爸,聽話這個字眼,有些多餘了。”
“你說甚麼!”
……
看這母老虎氣勢洶洶要咬人,我只得選擇性撤退暫避鋒芒,趕忙解釋:“沒有沒有,我賺了,賺了行吧?”
“切~這還差不多。”她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說道。
看她這幅樣,一旁的鐘珍珍就忍不住譏諷她:“喲!現在的人都這麼不要臉了,求着別人接吻呢,嘖嘖,這年齡不大已然愁嫁,還大小姐呢,也不怕丟人。不過呢,這裏荒無人煙,好像也丟人不到哪兒去就是了……”
“你……”聽見這話張雪就要暴走,還好我及時攔住。
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兩美女打起來,誰傷着了都叫人心疼。再說當務之急是如何獲救出去啊!
我勸不住了就大喊這利害關係,“你們別吵了,保存點體力想着怎麼離開這裏吧!”
看我真的怒了,這樣大吼,她們才稍稍安靜,卻也誰都不服誰。
氣氛鬧得有點僵。
這時,還是趙小茹走到我身邊,把手裏的椰子塞給我。
她這人畜無害的模樣,看得人心都要化了,即便我再生氣也是擠出一絲笑容,對她說“我不喝,你喝吧。”
只是她非要把椰子塞給我,我接過才發現不對勁,下意識搖了搖。
我……
好吧,不是給我喝,是她已經喝沒了,這是還想要?
我一陣無語,莫名的想要大喊句“小茹姐海量!”
腦袋大的椰子,她一個人一會兒的功夫就喝沒了,看着身材嬌小,這麼能喝。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