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邊境,天險之地。
一位不怒自威氣宇不凡的夏國將領身披夏國戰袍,負手而立。
面前不遠處,站着的是五位異國頂尖強者,還有百萬敵軍士兵!
饒是如此,從寧擎天的臉上,仍舊找不到除了平靜之外的任何神色。
所謂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大抵如此。
“寧擎天,老夫勸你速速退去,僅憑你一人和你手下的十萬軍隊,就想擋住我們五人身後的百萬大軍,無異於螳臂擋車!”
“退?”
聽到五位頂尖強者的勸退,看到如此懸殊的差距,寧擎天不但不以爲然,反而豪氣沖天道:“身後便是十萬袍澤與親人國土!我寧擎天怎能後退?賊將至,我寧擎天與大華兒郎唯有死戰!”
五人聞言,怒目圓瞪。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先殺了你,在血洗你夏國北方邊境!”
五道身影如天邊流星,破空而來!
“狂妄!寧某今日就用你五人的頭顱揚我大夏國威!”
只見寧擎天一腳踏出,迎上五人。頓時間山崩地裂,灰塵遮天蔽日。
隨着寧擎天六人戰作一團,後方兩支軍隊也開始混戰!
這一戰,雙方足足打了一天一夜,戰場之上,屍骨堆積成山,血流成河。
……
說話這人不是旁人,正是李藝的親生弟弟李曉東。
隨着李藝攀上陳家這個高枝,李曉東的身份也水漲船高。
畢竟,在這個江城,誰也不願意去招惹四大家族之首陳家的小舅子。
也就是因爲如此,衆人的吹捧讓李曉東變得越來越猖狂,自以爲是還有肆無忌憚,在他心中只要他還是陳家的小舅子,在江城除了少數幾人之外,沒人敢忤逆自己。所以當他看到有人敢在今天這個日子上門找事,他自然不能容忍。
“哦?”
寧擎天氣極反笑,莫說一個小小的江城,就算整個大華,敢這樣和他說話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變成了一具屍體。
“寧某倒也好奇,在夏國,我寧擎天想走,又有誰能攔住!”
此話一出,一旁的衆人全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人好狂妄!要知道,李曉東可是四大家族之首陳家的小舅子啊!在江城李曉東想留下一個人,易如反掌。”
“是啊,在江城敢跟李曉東這樣說話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善終的!”
“一個是本地頂級大少,另一個則有可能是過江猛龍……
不管怎麼樣,今天怕是有意思了!”
一旁的衆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開始議論。
聽到衆人的議論,風光慣了的李曉東怒火中燒,今天是他姐姐和姐夫大喜的日子,出了這種事,無異於給他們一家打了一個耳光!
感覺丟了面子的李曉東用手指着寧擎天剛要破口大罵,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肖震便已經出現在在李曉東的身後死死地將他制住,充滿殺機的話語也從肖震口中傳出。
……
“是你的兄弟又能怎麼樣?爲國流血流淚又怎麼樣?在我眼裏他永遠是一個瘸子,一個廢物,他永遠都配不上我!”
一個陰狠的女性聲音突然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尋着聲音看去,酒店外一位女子急躁的查看着李曉東的情況,當她看到自己心愛的弟弟四肢俱廢,她滿臉惡毒,並且歇斯底里的嘶吼道:“不管你有甚麼理由,你都不該把我弟弟傷成這樣!今天我一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李藝!”
“她怎麼會在這個時間來?明明還沒到她和陳豐出場的時間!”
“是有人通報吧,這種情形,她再不出來主持一下大局,恐怕指不定還會出甚麼亂子。”
“不過既然李藝出面了,想來這位寧擎天今天是走不出這裏了……”
衆人再次議論道。
而剛剛抵達酒店的李藝因爲李曉東的慘狀已經快要喪失了理智,這時的她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你就是將寧擎天碎屍萬段!
“王八蛋!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酒店,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簡單就死去,你廢了我弟弟雙手雙腿,我就廢了你之後再讓你當不成男人,然後再慢慢把你折磨死!”
“哦,既然如此寧某翹首以待。”
李藝的威脅寧擎天不屑一顧,因爲在他心裏,李藝等一干人等早早就已被判了死刑,之所以現在不殺了她們,爲的就讓想讓他們北上去祭奠軍中兒郎。
衆人聞言,無不在心中暗罵寧擎天狂妄,都這個時候還敢口出狂言,陳家在江城的勢力,又豈是他能抗衡的?
“哼!”
李藝怨毒的冷哼一聲,隨後對着人羣中一位和寧擎天年紀相仿的人開口說道:“周兄弟,既然是你將此事告知的我,何不好人做到底幫我解決了這個狂徒,事後就當陳家欠你周家一個人情!你看如何?”
“李小姐哪裏的話,能幫上李小姐的忙是我周濤的榮幸,說甚麼人情不人情的,太見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