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小姐?我呂小天回來了,我當年就說過,有朝一日,我會讓你求我娶你!”
呂小天仰頭看着蘇氏國際娛樂會館的招牌,心情複雜。
往事,不堪回首!
……
粉紅色的燈光挑動着人的神經,溫馨的環境會激發荷爾蒙的快速分泌。
昏暗的包間,更是令人充滿了遐想與蠱惑。
蘇氏國際娛樂會所三零三保健包房內叫聲震天。
從這聲音裏就能聽得出來,發聲者此時非常的舒爽,非常的滿足。
此刻,足療保健師左青青俏臉微紅,一邊在一雙粗糙的大腳上做着保健,一邊尷尬地看着躺在牀上狼叫的“上帝”。
明明這個男賓長的濃眉大眼,身體健壯,是個充滿陽剛之氣的純爺們,此刻卻比女人叫得還要蝕魂,實在是讓她有些受不了。
左青青此時十分無語,心說,不就是做個足底保健嗎?你叫喚個屁呀?跟那啥似的?
再說,你一個大男人,這叫聲,是不是變性了?
“老妹兒,技術不賴啊!你叫甚麼名字?下次我還找你。”呂小天爽夠了,不叫喚了,開啓聊天模式。
“小青!”左青青答道。
“做這行多長時間了?”呂小天閉着眼睛,很享受的樣子。
……
果然,左青青大喫一驚,驚愕地看着呂小天:“你是我們蘇總的未婚夫?”
“如假包換!不但是未婚夫,我還是她的貼身保鏢呢。蘇老爺子可是三顧茅廬,我才肯出山的。”見左青青驚訝,目的達到,呂小天的眼毛都差點笑飛了。
左青青纔不信呢。
“吹吧你!”左青青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這句話很可能會得罪吹牛正嗨的上帝。
左青青擔憂地看向上帝。
好在,上帝並不介意。
“你還別不信?我和你們蘇總是娃娃親!哥,如今肯給你們蘇總當保鏢,那是她的榮幸。你知道我之前給誰做過保鏢嗎?”見左青青不相信,呂小天一挑濃眉,有些不樂意了。
“不知道。你之前給誰當鏢?大人物嗎?”左青青倒是很配合。
“當然是個大人物,老大了,大了去了!說出來嚇死你!全球聯盟盟主知道不?嘿嘿!哥,是他的金牌護衛長。牛不?”呂小天很認真地說道。
左青青差點笑出聲,她強忍着笑,渾身直哆嗦。
這也太能吹了吧?全球聯盟盟主的貼身保鏢到這個偏遠地方來做足療?開甚麼國際玩笑?
左青青心說,好在吹牛不上稅,否則,估計這位上帝現在已經偷稅漏稅上百億了。
“你不信?”呂小天又不樂意了,這可真不是他吹牛。
“我信!那你怎麼不幹了?咯咯咯......”左青青實在是憋得難受,此時藉機笑出聲了。
“唉!說多了都是眼淚,講多了都是故事。簡短解說,哥就是太正直了,因爲正直就被驅逐了。上哪說理去?”呂小天黝黑的臉膛上佈滿憤憤之色。
……
呂小天做夢都沒想到,小青是同行家屬。特種保鏢意味着甚麼,他很清楚。
呂小天肅然起敬,立馬收起玩世不恭。
之前,他可都是裝的,只想試探這裏的虛實。
這是職業習慣!
“停!我不按了!”
呂小天快速跳下保健牀。
左青青一愣,以爲自己話多了,惹這位上帝不高興了,趕緊道歉:“先生,對不起,我話太多,打擾您休息了。”
“對不起的人是我,你是特種保鏢家屬,我怎麼能讓你爲我服務?我,向你道歉!”呂小天啪一個敬禮,神色嚴峻。
此時,呂小天后悔壞了,早知道這位是特種保鏢家屬,他怎麼可能嘴花花?還讓人家給自己保健?這不是耗子扯貓蛋,扯出事了嗎?
此刻,呂小天覺得自己褻瀆了同行的家屬,罪無可赦!
呂小天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左青青有些懵,但眼淚成串的落了下來,她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尊敬。
“沒關係的先生!我的工作還沒完成,老闆會扣我工.資的。”左青青有些急了。
她現在很需要錢,也不敢違反這裏的規矩,更怕失去工作。
“我說完成了就完成了,我正常付賬,跟你沒關係!”呂小天說甚麼都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