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爆炸聲令人耳膜發麻,大廈內一片的煙塵瀰漫。
“嘩啦!”
角落處碎石翻開,一個衣服破爛如乞丐,身上到處是傷口的人,艱難的站了起來。
目光掃過周圍,頓時身體顫抖了起來,眼中含滿了惹來。
只剩我一個了,兄弟……!
“咔!”
腦後突兀的被甚麼冰涼的東西抵住了,緊跟着……!
“砰!”
一聲槍響……!
“轟隆!轟隆!”
梁劍猛然間從夢中驚醒,眼睛仍舊有些溼潤。
火車在鐵軌上快速的行駛着,這一段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聲音格外的大。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纔回想起自己是在回家的列車上,並且思緒逐漸的轉移到了,自己這次回家之前,一位長輩囑託的事情上。
這位長輩於自己有着救命之恩,記得那次他和幾個兄弟在國外執行任務,任務完成後,隊伍裏一個人也暴露了身份,連帶着所有人都被追殺,有人還受了重傷。
……
小女生指了指自己超短褲的口袋,她忽然注意到了超短褲以外的東西,比如自己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
平時她都有鍛鍊,所以身上幾乎沒甚麼贅肉。
而且女生都比較在意身材嗎!
所以她對於自己的身材,也很注意,平時也有做有氧運動,因此人魚線甚麼的,也搞得有模有樣。
“哈!哈!你注意到了,老子其實是色狼!”
說着,梁劍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伸出兩隻手,張開像個大怪獸一樣。
“啊!”
女生驚叫了一聲,從梁劍身側跑了過去,跑回了自己的坐位。
“呵!呵!”
梁劍撇着嘴笑了笑,透過車窗看着外面,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磨得表面光滑像鏡子的打火機。
打火機上寫着一行模糊的小字,像是甚麼人的名字。
字雖然已經模糊了,但是心裏的記憶,卻永遠也不會模糊。
韓儒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煙,淡藍色的封皮,當年有個很不錯的口號。
抽菸只抽煊赫門,一生只愛一個人!
現在記得的人,沒多少了吧!
……
“轟隆!”
車子緩緩駛入車站,速度減慢,直到停了下來。
乘客陸續的走了下來,其中就包括只揹着一個斜挎包的梁劍。
“呼!”
北方的這個季節,已經是很冷了,秋風蕭瑟,帶起一片的淒涼之意。
要回家了,可以回家了!
呼吸着清冷的空氣,肺部頓時一陣舒服。
這種寒冷,正是梁劍喜歡的。
他喜歡秋天,更喜歡冬天,這兩個季節,能夠讓人頭腦格外的清醒。
“哎!”
梁劍正在這兒懷舊,搞情懷,搞文藝哪!
就聽到背後傳來了喊聲。
他轉頭看了看,見到幾個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向自己走了過來。
乘警嗎?不對,是站警吧!
怎麼看着像是衝自己來的,這是要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