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既乾燥也生疼。
我迷迷糊糊清醒後,只覺得全身無力,口渴舌燥。
勉強睜開眼,只見面前是一片浩瀚的汪洋大海,海面平靜,如同一塊超級巨大的蔚藍寶石。
我怎麼會在這裏!
搖搖頭,沉思瞬間,我想起來了,船出事了。
我叫李鋒,在一家模特公司當保安,其實就是打手,模特公司美女多,容易招來一些社會人員垂涎,所以需要我這樣的打手。
幾天前,公司要辦盛會,老總馬大哈,帶着一羣模特美女,以及一些花花公子哥,在海上舉行遊輪盛會。
一羣有錢公子哥,與美女模特們在茫茫無際的大海上,面向蔚藍色大海,吹着海風,過着風花雪月的生活。
可船在海面上航行幾天後,便突然遇到颶風,於是船沉沒了。
只是不知,其她人員是否還活着,那些美女模特們,可別都死了,都啥時候了,我還替那些美女模特們擔憂,還是想想怎麼活命吧。
瑪德,馬大哈那孫子,把大夥給坑慘了。
我緩緩抬起手,遮住雙目,擋住烈日照射,只覺得眼睛既乾澀,又疼痛。
我摸了摸衣兜,發現手機等物品不見了。
喫力站起來,我想尋找水源,以及找個地方躲避烈日,否則就算不被渴死,也會被太陽嗮成一具乾屍。
雖然船出事,我被浪潮衝上陌生島嶼,但我知道,越是這種情況,就越要鎮定。我四處觀看,前方是一望無垠的大海,我正處於沙灘上,而沙灘後方,則是一片綠瑩瑩的森林。
……
那是一個黑色的包,應該是公司老總馬大哈提包,這個提包有點大,好似個密碼箱。
張婷婷眼睛發光,那美麗明亮的眼神中,露出異樣的光芒。
我正想走過去,看看提包中是否有用得着的東西,但張婷婷發瘋似的,猛然將我推倒在地上。
由於身體虛弱,所以我被推得倒在地上,本來頭暈目眩的我,腦袋撞在沙灘上後,感覺差點暈了過去。
我很惱火,這張婷婷瘋了。
只見這死女人,好似打了雞血般,竟然渾身都是勁,三兩步就衝了過去。
“你瘋了嗎?”
揉了揉腦袋,我很惱火,腦袋好似被針扎,一陣陣疼痛,若非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哥早就動手。
哈哈!
張婷婷彷彿發現金山,竟然特別有勁,生龍活虎,跑到提包前,快速打開拉鍊,只見裏面有一疊疊百元大鈔,雖然被海水浸泡過,但鈔票防水性很好,除非長期浸泡在水中,否則浸泡一兩天不會壞,最多粘在一起。
這裏面的現金,估計有幾十萬以上,甚至百萬。
剛纔發現這黑色提包時,張婷婷便知道里面有錢,畢竟她是馬大哈新祕書,對馬大哈的物品很熟悉。
不過馬大哈那孫子,在遊輪上,竟然也帶現金,估計是爲了裝比吧,畢竟他那種土豪,無論在哪裏,都喜歡戴個大金錶,以及帶上百萬現金,以此顯示身份地位,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
看着這些鈔票,張婷婷眯着眼,聞了聞,激動不已。
我真是服了,她竟然還想着錢,簡直是個拜金女。
……
我也沒想到,張婷婷不但自私,還很強勢。
見她情緒激動,我不敢上前,擔心她腦門一熱,真把信號彈給浪費了。
“好,我不過去,但你要小心點。”
囑咐這拜金女後,我轉身離去,走向那高大的礁石。
烈日炎炎,海風吹拂,我覺得喉嚨越來越難受,如果再不飲水,估計挨不到天黑就會被渴死,這種環境下,兩三天不喫東西不會餓死,但一天不飲水,必死無疑。
來到礁石下,我背靠着岩石休息,礁石下很涼爽,沒有陽光照射。
我儘量放鬆心情,想盡快恢復體力,之後想辦法弄蒸餾水,然後再尋找食物。
不遠處,張婷婷拖着黑提包,雖然上百萬現金不是很重,可她身體虛弱,所以喫力,走了幾十步後,由於實在沒力氣,所以拖行。
看着這拜金女,我別提有多惱火,她這是消耗體力,死的快。
“李鋒,你是不是男人啊,還不快點過來幫忙,我沒力氣,連走路都沒精神。”張婷婷抱怨的聲音傳來。
我懶得理睬這拜金女,以及自私自利的女人,繼續背靠着礁石休息。
張婷婷費了好大的勁,終於來到礁石下,只見她滿頭大汗,身上流了不少汗水,看了看天空中太陽,她竟然打開提包,想在烈日中,將這些鈔票一張張鋪展開曬乾,免得壞了。
“你若是不想死,就放下提包,過來休息。”我提醒道。
切!
張婷婷不屑,毫不在意道:“你是妒忌我,想分錢,但你死了這條心,這些錢都是我的,我一分也不會給你,我要曬乾這些鈔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