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寒走下直升飛機,看着手上的檔案,秀眉緊蹙,她很後悔接到這項任務。
要說,帶兵打仗,她在行。
可這次的任務,竟然是帶走一名重刑犯!
上面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價,當她拿到手上的檔案的時候,徹底的大喫一驚。
“林嘯,年齡22,入伍時間,八年。”
何青寒深深懷疑,這到底是何方神聖,檔案會這麼省筆墨,同樣,這也讓她提起精神,這種人,一定是,特殊人物!否則,檔案不可能這麼簡單!
……
天獄,全炎夏最著名的號監。
號監看押的犯人,要麼窮兇極惡,十惡不赦,要麼是身份顯赫,非富即貴!
何青寒來到號監最高層,見到了傳說中的那個男人……不過,眼前的畫面卻讓她有種錯覺!
一個穿着囚服的男子,正坐在獄長的辦公桌前,翹着二郎腿,兩個人用扇子給他賣力的扇風,另一個人,則小心翼翼的剝橘子,剝下一瓣,笑着,將一瓣橘子送入男子的嘴裏,一臉討好。
何青寒氣的臉色發白,這是甚麼地方,全炎夏最恐怖的號監,而眼前這一幕卻讓她有種進錯了地方的感覺。
她怒不可遏:“放肆,這是甚麼地方,管事的在哪?我要見管事的!”
何青寒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敢這麼放肆,要知道,天獄,在炎夏的地位,怎麼能容得眼前這個犯人如此放肆,這是藐視!赤果果的藐視!
最重要的是,自己剛說完話,這個人的眼神,就像是幾天沒狩獵的餓狼般,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是她最不能觸碰的逆鱗,她視爲挑釁。
……
炎夏大陸,東南防區。
何青寒正在路上走着,一輛吉普車如入無人之境衝了過來,她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從車上跳下來一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恨不得掐死的人,林嘯。
林嘯玩世不恭的看着何青寒,都是因爲這個女人,害的自己開了一天的車,才趕回來,雖然這種高強度的開車作業,對林嘯這個身經百戰的戰神來說,小菜一碟,但何青寒不讓他坐飛機,這個就讓林嘯很生氣了。
畢竟,他自認是靠臉喫飯的,多少人想拼命的巴結他,這個何青寒竟然連飛機都不讓他坐!
何青寒見到林嘯也有些楞,要知道,高營禁管,距離炎東防區基地,有數千裏的路程,飛機都要坐好久,他是怎麼坐到的。
“喂,好姐姐,你想甚麼呢,我問你昨天爲甚麼不讓我坐飛機?”林嘯摳了摳鼻子,擋在何青寒身前。
何青寒掐着蠻腰,輕哼一聲:“就是不讓你坐,你能拿我怎麼樣?”
“好!”
林嘯點頭一笑,旋即,朝何青寒走去,但剛走兩步,一道勁風掃來,林嘯手輕輕一抓,頓時抓住即將飛踢在自己臉上的腳腕。
“姐姐,你太慢了哦。”
林嘯抓着何青寒的腳腕,用力捏了一把。
“混蛋!”
何青寒猶如觸電,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接住自己這一腳。
最重要的是,大庭廣衆之下,他竟然敢抓自己的腳不放。
這個混蛋竟然敢這麼對待她的腳腕。
……
江城
“太陽當空照,美女對我笑,你說你,早就早,爲甚麼不脫掉...”
林嘯百無聊賴的哼着歌,開着自己這輛破舊的吉普車,在江城市區晃悠,看了眼,地址,尚美大廈。
老何雖然摳,就給他一輛破的快報廢的吉普車,但這車的性能很強,還有功能,竟然還有GPS導航!
導航,尚美大廈!
林嘯連猛禽戰鬥機他都開過,這小吉普雖然破,但也足夠了,林嘯頓時馬力全開,猶如一匹脫繮野馬,朝尚美大廈衝去。
經過路口紅燈,慢悠悠的停下,這時,響起一個諷刺的聲音。
“我擦,你開個破車,還敢飆這麼快,不怕車前蓋飆飛啊,哈哈!”
林嘯循聲望去,旁邊黑色寶馬的車窗拉下,一張油光粉面的臉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吳奕航今天剛提了輛新車,一上路就碰見林嘯的吉普車,乖乖,自己在後面追都追不上,要不是紅燈,他連林嘯車尾燈都看不見,他平時是飆車俱樂部的,第一次被一輛破車飆的連尾燈都看不見,心裏鬱悶!
林嘯無視這聲嘲諷。
吳奕航臉色陰沉,沒想到林嘯竟然這麼拽!開個賣廢品的車還這麼拽!
十幾秒後,綠燈剛亮,旁邊寶馬搶先發動引擎,有意的往林嘯這邊側過,吳奕航大笑着揚長而去。
“會不會開車啊,趕緊走啊!”
身後一排排車,頓時發出牢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