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關押全球最強戰犯的監獄,每一個人都能震動一方。而他們,只聽從一個人的號令。當他走出監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爲之顫抖。
“先生,這瓶酒是我花了好大的關係才弄進來的,您笑納。”
“先生,這張卡里有一個億,是給您的診費。”
“先生......”
雲都監獄裏,一羣壯漢圍着一個揹着藥箱的年輕人,不斷的上前獻殷勤。
這場景要是被外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因爲這裏的人無一不是窮兇極惡,不是流竄邊境的重犯,就是食人肉飲人血的殺手。
而此刻,這些兇殘的傢伙卻像哈巴狗一樣追着年輕人,搖尾乞憐。
周圍的獄警似乎習以爲常,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的來意,這些藥你們拿去分了吧,足夠治好你們的傷了。”
蘇業被圍得不耐煩了,從藥箱裏拿出一個包裹。
一個重犯上前接過藥品,眼中含淚道:“不瞞先生,昨夜得知您要離開的消息,我們大家很是不捨。”
“是啊先生,我們都很不捨。”
其他重犯也是出聲附和,不過看他們的神情,似乎竊喜要多過於不捨。
“我也不想走,但是任期已經到了,如果大家誠心想留的話,我可以向上面打個申請。”
蘇業一副早就看透了你們的表情,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