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瓶酒是我花了好大的關係才弄進來的,您笑納。”
“先生,這張卡里有一個億,是給您的診費。”
“先生......”
雲都監獄裏,一羣壯漢圍着一個揹着藥箱的年輕人,不斷的上前獻殷勤。
這場景要是被外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因爲這裏的人無一不是窮兇極惡,不是流竄邊境的重犯,就是食人肉飲人血的S手。
而此刻,這些兇殘的傢伙卻像哈巴狗一樣追着年輕人,搖尾乞憐。
周圍的獄警似乎習以爲常,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的來意,這些藥你們拿去分了吧,足夠治好你們的傷了。”
蘇業被圍得不耐煩了,從藥箱裏拿出一個包裹。
一個重犯上前接過藥品,眼中含淚道:“不瞞先生,昨夜得知您要離開的消息,我們大家很是不捨。”
“是啊先生,我們都很不捨。”
其他重犯也是出聲附和,不過看他們的神情,似乎竊喜要多過於不捨。
“我也不想走,但是任期已經到了,如果大家誠心想留的話,我可以向上面打個申請。”
蘇業一副早就看透了你們的表情,玩味道。
……
“對不起啊,雨琪。”
另一邊,被趕出頭等艙的陸辰帶着歉意對蕭雨琪說道。
本來想當一回護花使者,卻沒想到栽在一張黑卡上。
“早知道出門就將黑卡帶上了。”
陸辰還是有些不甘心,他也有黑卡,而且自信比蘇業的要高級。
“沒事。”
蕭雨琪固然很喫癟,但面對陸辰,還是不敢太撒氣。
“看樣子他也是去東海的,等回到東海,我再找機會收拾他,替你出這口惡氣。”陸辰目光陰沉地說道。
蕭雨琪微微頷首,沒有再說甚麼。
東海市。
蘇業揹着藥箱剛剛走出機場,就碰到一個熟人。
“先生。”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在看到蘇業之後,竟然十分敬重地鞠了一躬。
這樣的場景,登時引起不小的轟動。
“等等,我眼花了吧,那不是咱們東海首富向天鴻嗎?”
……
“太像了,簡直和正陽大哥年輕時一模一樣。”
書房裏,蕭遠山不斷打量着蘇業,眼中滿含欣慰。
當初蘇家的事他力薄幫不上甚麼忙,現如今看到蘇業已經長大成人,心中的一絲掛念也算放下了。
“對了蘇業,當初正陽大哥給你訂了一門親事,你這次回來,就把這門親事落實了吧,你放心,一切都有我來操辦。”
蕭遠山不等蘇業說話,便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老林啊,我,蕭遠山。”
“老蕭啊,有事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這樣老林,正陽大哥的兒子回來了,當初正陽大哥和你們林家的那份婚事,我想也該提上日程了。”
“老蕭啊,這門婚事是我們林家與蘇家之間的事,就不勞你一個外人掛念了。”
“林正南,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這門親事只能蘇正陽來談。”
“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蕭遠山額前青筋暴起,平日裏他一說起這個事林正南就避之不談,現在他才明白,對方分明是想賴賬。
“林正南,你不要忘了林家的今天是怎麼來的,做人不能忘本!”蕭遠山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