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峯,你我之間只能有一個成爲戰神!”
“我們都喜歡何采薇,可她唯獨深愛着你,諷刺至極,我哪一點比不上你?”
“我必須娶她,我需要藉助何家的背景登上更巔峯。”
“於公於私,你都得死!”
“砰!”
......
濱城。
一處小院內。
江峯猛然睜開眼睛驚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那聲槍響依然在耳畔迴盪,如同剛剛經歷一般。
“我......還活着?”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雙手,眼神駭然,一段塵封的記憶隨即湧出。
江峯,自幼在福利院長大,身世不詳。
八歲那年被人接出福利院,送入祕密基地特訓。
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個男孩,名叫李航。
二人是所有孩子中最優秀的,配合默契,屢立戰功,是特訓營中最鋒利的兩把尖刀。
……
“又欠錢了嗎?”
蘇檀兒看到這一幕,擰着眉頭看向紫色旗袍的女人,質問道。
這個女人,正是蘇檀兒的母親,何玉梅。
何玉梅聽到女兒的質問,並無半分緊張,反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問那麼多幹甚麼,趕緊拿錢出來!”
其中一個貴婦立刻附和道:“蘇檀兒,你媽請我們喝酒,結果沒錢結賬,最後是我出的,但一碼歸一碼,是你媽攢的局,這錢理應你們出。”
“就是,沒錢還擺甚麼譜,害得我們跟着一起丟人,真晦氣!”
蘇檀兒寒着臉,又是這樣的事,她失望的看了一眼母親,然後拿出手機,問道:“多少錢?”
“不多,三萬!”
蘇檀兒微微一頓,看了一眼手機餘額,然後從包裏取出零錢數了一萬,又手機銀行轉賬了兩萬。
她強擠出笑顏解釋道:“幾位阿姨,實在是對不住,給你們添麻煩了。”
幾個女人收到錢後,這才作罷,轉身離開。
蘇檀兒看着母親,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勸道:“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每個月光你請客這些額外支出,都是很大一筆錢,我壓力真的很大。”
“萬一有一天我連這些錢都拿不出來,是不是也要跟着你一起丟人?”
儘管類似的話她已經說了很多次,也都無濟於事,但蘇檀兒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
果然,何玉梅隨即便陰陽怪氣地說道:“呵呵,一個昏迷了三年的廢物,剛醒來就敢插手我們蘇家的事,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如果連我這個當母親的都決定不了親生女兒的婚事,那你這個外人,更不行。”
“既然你醒了,那咱們算算賬。”
“你昏迷了三年,都是我和女兒精心照顧的。”
“我大致算一下,一年一百萬,收你三百萬不過分吧!你有嗎?”
何玉梅斜眼看着江峯,滿臉鄙夷。
江峯搖了搖頭,剛準備開口,卻被何玉梅直接打斷。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錢!”
“但是,這三年來,我們蘇家畢竟付出了人力、精力和財力,你一點錢不拿也說不過去。”
“這樣吧,幫我辦件事,成功了,就當你還債了。”
“如果辦不成,那就立刻滾出我們蘇家,別耽誤檀兒找對象。”
“這些年,她爲了照顧你,錯過太多的優秀男人了。”
“媽,我說了,我暫時不想考慮結婚的事情,不要逼我!”
蘇檀兒氣急,從母親說要把江峯趕出去的那一刻,她腦海中就很是凌亂。
她性格孤僻,本就不善言辭,平時的委屈和壓力,都會對着昏迷的江峯訴說,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