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頭條,白氏企業千金白露,將與慕氏集團少爺慕如深,在奧頓酒店舉行盛大婚禮,據悉,新娘已有八月身孕,備受關注...”
新聞播出還未完,婚禮現場便議論紛紛。
“聽說最近白家資金緊缺,這次跟慕家聯姻,好像就是爲了拯救白氏企業,白家的千金,跟慕家少爺,這是商業聯姻啊。”
“纔不是呢,你沒看到麼,新娘的肚子都八個月了,這肯定是母憑子貴,借子上位啊,現在的女人啊,手段多的很。”
“不過,人家慕少爺顯然是不買賬,婚禮不來就算了,剛纔大屏幕上播出的,可是慕家少爺跟別的女人...嘖嘖,真是有好戲看了。”
......
難聽的討論一陣接着一陣,白家主事白青山臉色鐵青,卻不敢當面說甚麼,只得看着自己的女兒,今天的女主角——白露,低聲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白家的臉,都要讓你給盡了!”
一場婚禮,變成了人人口中的笑話,白露心口隱隱作痛,這本來是她期待中的婚禮,帶着孩子,嫁給她自己愛的人,但是,現在變成這樣,也是她始料未及。
“爸爸,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們不用擔心。”
剛纔,她一個人完成了整場婚禮,確實是有些了累了,說完了這些,白露打開了休息室的門,她不想去管這件事情到底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現在的她,只想休息一下。
休息室裏,卻早就有一個人坐在那裏,而他,正是導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新婚丈夫,慕如深。
他衝着她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我的新娘,怎麼樣,我送你的新婚禮物,你喜歡嗎?”
白露看着他,只覺得異常苦澀,當初,她選擇嫁給他,並不是因爲那一場意外讓她珠胎暗結,而是,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喜歡他的,可是,她滿心歡喜的期待着他們終於能在一起的時候,卻忽略掉了,他心中,其實還愛着另外一個女人。
所有的陰差陽錯,造成了今天的悲劇。
“怎麼鬧,是你的自由,但是,麻煩也請你顧及一下,兩家人的尊嚴。”
……
看着她疼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慕如深心中就覺得莫名的痛快,這場婚禮,還有她,都不是他想要的。
白露抱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慕如深:“慕如深,這是你的孩子,你想讓他死,不難,你別後悔!”
慕如深看着她:“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你上了我的牀。”
他把她逼到了牆角,整個人臉上都帶着恨,“白露,今天我們新婚,良辰美景,不做點甚麼,不是辜負了爺爺選擇的大好日子。”
白露看着他,緊緊的咬住了嘴脣,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慕如深的眼睛裏,卻多了一絲絕望,她愛他,卻也在此刻,終於明白,她的愛,在他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慕如深,孩子是你的,你當真要這樣嗎?”
她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不可抑制的驚恐,這個孩子,跟她在一起八個月了,她每天都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對她的愛也與日俱增。
“我的孩子。”
慕如深冷笑了一聲,“這個孩子,對我來說,時時刻刻的提醒我那段恥辱,還有甚麼存在的必要?”
他居然把這個孩子當成了恥辱,白露的心,徹底的碎成了碎片,她奮力的反抗,慕如深便將她禁錮的更狠,甚至,他竟然還在撕扯她的衣服。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會耍手段嗎?你的能耐呢?嗯?”
慕如深恨恨的看着她,一句句的質問。
白露雙手緊緊的護着自己的肚子,疼痛一陣緊似一陣,她看着他,眼睛裏除了痛楚,更多的,卻是驚訝,她沒想到,慕如深竟然恨她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不想跟她扯上任何的關聯。
白露退到了牆角,看着慕如深:“今天你怎麼鬧,我都能原諒,如果這個孩子出了事,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
慕如深嘴角的冷笑更深:“是麼?那我就讓你一輩子都恨我!”
……
“露兒,你別對我這麼絕情吧,我那麼愛你,你這個樣子,怎麼能對的起我這一片真心啊?”
白露頭也不抬,“宋軼,你再這樣,我可把你給送回去了啊。”
宋軼急忙擺手:“別,把我送回去,還不如發配到非洲去呢。”
他蹭到了白露跟前:“露兒,求求你了唄。”
“你別鬧,我這工作呢。”
已經到了白露辦公室門口的慕如深,看到這一幕,眸色染上了一抹霜雪,推門走了進去。
宋軼的手還在白露的肩膀上,不過,看着慕如深過來,他也沒有把手拿下去,他們夫妻名存實亡,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作爲慕如深的好朋友,他也不用太過在意。
“白總,你好像很閒啊,還有時間在辦公室裏打情罵俏。”
慕如深一開口,便夾槍帶棒。
白露沒有理會他,倒是宋軼,看着他說道:“如深,帶着小女朋友過來參觀的?”
他們之前可是一起玩的好朋友,宋軼“改邪歸正”,慕如深還在晃盪。
慕如深沒有理會他,只是更加抱緊了身邊的女人,白露不理會自己,讓他心中更加不舒服,“剛纔不是跟宋軼玩的挺好的嗎?怎麼,我來礙着你們的事兒了?這些年,你終於也耐不住寂寞了吧,裝了這麼多年的清純玉女,是不是終於也裝不住了?”
他的話,一字一句都帶着侮辱。
甚至連一旁的宋軼都聽不下去了,“如深,你說甚麼呢?白露怎麼說也是你的妻子吧。”
白露卻站起了身,走到了她的丈夫,慕如深跟前,她看看他懷中的女人,再看看他,心平氣和的開口:“你泡你的妞兒,我調我的情,我們各不相干,不是挺好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