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頓喫這麼多,你怎麼不撐死啊?養頭豬還能S了喫肉,你這個廢物百無一用!”
梁家客廳的餐廳內,丈母孃李翠蘭指着楚陽的鼻子一通謾罵。
唾沫星子飛濺,猶如潑婦罵街一般。
楚陽默不作聲,埋頭消滅着面前的食物,饅頭和鹹菜,外加一大鍋小米粥。
在丈母孃李翠蘭眼裏,這楚陽每天三頓飯幾乎海量,而且身無一技,連大街上掃馬路的廢物都不如!
也不知道梁家老爺子是怎麼想的,爲甚麼會自己的寶貝女兒梁韻瑩嫁給了楚陽這麼個廢物。
但因爲是老爺子的安排,李翠蘭縱然對楚陽看不上眼,也無法更改老爺子的決策。
李翠蘭是越看越生氣,巴不得自己的女兒早點離婚!
罵了半響,她不忘催促道:“趕緊喫,喫完把碗洗了,然後跟我去接個人,到了地方別廢話,帶着你這傻子出門我都嫌棄丟人!”
楚陽低着頭,一聲不吭。
三年前他生了場大病,這場病讓楚陽失去了記憶,並且整個人變得格外憨傻。
,雖說自己取了貌美如花身材俱佳的梁家大小姐爲妻,但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夫妻之實。
被丈母孃這麼一通辱罵,讓楚陽不由臉紅起來,他緊緊握着手中的筷子,在心中的不斷詢問自己。
“我到底是誰?我從甚麼地方來?我又要到甚麼地方去?難道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被當作廢物,度過一輩子嗎?”
吧嗒!
……
楚陽的這番話,讓李翠蘭和韓棟都愣在了原地,面露詫異之色。
李翠蘭所驚訝的是,楚陽入贅自己家三年期間,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只要給飯喫,連一句駁斥的話都不會說。
但面對韓棟的挑釁,這弱智女婿,居然開口反擊了?
韓棟下意識的抓緊了手邊的公文包,他怎麼也弄不清楚,楚陽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包裏,有自己借高利貸被催債的的公文?
被戳到痛處的韓棟,當即不顧形象,指着楚陽破口大罵道:“我原來以爲你只不過是個廢物,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含血噴人!不過像你這樣嫁禍於人的說法,也太過於小兒科了吧?”
“你這智商,我估計也只有三四歲而已!”
韓棟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翠蘭接過話茬說道:“楚陽你給我閉嘴,人家韓少爺是你能這樣污衊嗎?”
興許是爲了解釋自己並沒有欠下高利貸,韓棟接着又說道:“咱們韓家的產業不說蒸蒸日上,最起碼還能夠鞏固盈利的!實話告訴你小子,我這趟回來,不光是爲了追求韻瑩,也想要和梁家達成合作,韓家和梁家強強聯手,以後有的是賺不完的錢,我犯得着去借高利貸嗎?”
“你再這麼毀謗我,小心老子報警抓你!”
韓棟的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李翠蘭的心坎裏。
眼下,梁家的產業,因爲老爺子的去世日況愈下。
尤其是旗下的古玩文化公司,因爲沒有了老主顧的光顧,加之市場飽和一直都在虧損,極其需要資金支撐。
她之所以這麼看好韓棟,並不是因爲他有如何的才識過人,而是看中了韓家的產業和資本。
反觀自己現在這弱智女婿楚陽,甚麼好處也沒有辦法給梁家帶來。
……
站在人羣中的粱韻瑩,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以及一條短裙。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穿着藍色長裙的姑娘,梳着幹練的馬尾辮,手上拿着一個LV限量定製的手包,看上去身價不菲,將來必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
“我這塊玉石是打算給爺爺雕刻壽禮的,現在被你摔成了好幾瓣,這事兒應該怎麼解決?”
“對了,這石頭可是我花了400萬買來的,我也不想爲難你,照價賠償怎麼樣?”
聽聞此言,梁韻瑩面露難色,嚥下梁家的公司,可用的現金流已經所剩無幾,就連公司的市值現在也大幅縮水。
除非將名下的房子給賣了,否則現在想要拿出400萬現金來賠償,無疑是要了梁韻瑩的半條命!
韓棟從人羣中擠出來,擋在了梁韻瑩的面前。
他不分青紅皁白,便指着那姑娘說道:“你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學會讓別人到賭石場來碰瓷兒?依我看,這石頭八成本來就是碎的!你想借機訛詐400萬,好大的膽子啊!”
韓棟此言一出,賭石場內大半的客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想來,初到中州的韓棟,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面前那藍色長裙的姑娘是何許人也。
一聽這話,那姑娘瞬間氣憤異常!
她指着地上的碎玉石說道:“以我們李家在中州市的地位,還不至於因爲這一塊石頭訛詐別人吧,假如不是想要給爺爺送賀禮,這400萬的玉石我大可以拱手不要,你這話說的,也未免太過於毀人名譽了吧,!”
李韻兒此言一出,韓棟當即面色鐵青!
雖然初到中州市,但李家的名號他可是聽說過的。
以李家的權重和資產,在中州市不說隻手遮天的,但最起碼跺一跺腳都能夠讓業界地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