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君茂酒店。
兩名侍從推開厚重奢華的雙扇門,顧暖笙便跟着管家步入了一處私人領域。
“少爺,人帶來了。”
管家走近幾米後,便側身讓開,露出了身後妖冶昳麗、蔓陀羅花一樣的女人。
顧暖笙睫毛輕顫,緩緩抬眸,一雙冷澈的眸子美的驚心動魄,瞳孔中帶着天地初開的瑰麗。
入目,百於平的房間空曠而乾淨,陽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空氣裏浮動的塵埃,在深棕色的木質地板上散落一片落拓光影。
古老的唱片流淌出一陣優美的鋼琴曲,一道挺拔頎長的身影站在書櫃前,手裏捧着本書不急不緩的翻看着,姿態難以言喻的好看,像是中世紀的貴公子。
因爲背光,顧暖笙看不清他的模樣,只是卻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
……
顧暖笙說的坦然,帶着不加掩飾的譏諷
霍煜寒腳步微頓,轉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鳳眸冰冷:“再說一次!”
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顧暖笙的心也隨之提起,巴掌大的小臉微不可查的蒼白了幾分。
她彎起脣瓣,掩飾住自己的慌亂,大着膽子靠近他幾分,小手一點點攀上他緊緻的腹肌,食指和中指輕點着,交替着往上,一寸一寸,像是挑釁。
“我說霍少是不是不行?溫香軟玉在懷,霍少拒絕的這麼幹脆,實在不像個男人。”
顧暖笙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纔敢說出這種話。
可想想這六年的牢獄喫過的苦、想想被繼母和她那個女兒奪走的一切、想想對自己不聞不問的父親、想想和閨蜜滾在一張牀上的竹馬……
顧暖笙不知道自己還有甚麼可怕。
……
女傭替顧暖笙修剪好指甲,而後帶她走向一扇緊閉的房門。
步入奢華的房間,顧暖笙忍不住晃神。
古樸華麗的暗金色花紋壁紙鋪陳滿牆,水晶珠簾和歐式吊燈折射出千變萬化的光線,入目盡是價值昂貴、極爲罕見的藝術品,處處彰顯着無與倫比的華麗和奢靡。
女傭神色帶着些得意,將她帶到一張近三米的大牀前,開口道:“小姐,請在牀上等候,另外,不要亂碰房間裏的東西。”
銀灰色帶有暗紋的錦被折射出一絲冷意,顧暖笙站在窗前恍惚片刻。
女傭不耐煩的催促起來,顧暖笙眼底閃過一抹自嘲,沒有多生事端。
隨着兩名女傭退出,她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被子裏,柔軟的和牢獄裏硬邦邦的牀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無所適從。
顧暖笙嗤笑出聲,她一度以爲顧家便是一等一的豪門,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爲甚麼那些名門望族都瘋了一樣要把女人塞到這個男人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