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我已經懷孕了,辰九說過他會娶我。”
“至於你,和辰九結婚這麼多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早就該滾出陸家了!”
蘇黎冷眼看着對面的兩個人, 一位是她婆婆李文娟,而另一位,是她婆婆精心替她丈夫安排的未來孩子的媽,俗稱“第三者”。
“蘇黎,簽字吧!放過我兒子。”
李文娟傲慢的用下巴比了比茶几上擱着的那張支票,“簽了字,這一千萬就是你的了。”
蘇黎神色淡淡。
她把協議書往茶几上一扔,優雅的疊起雙腿,雙手交叉扣着膝蓋,身軀往後靠了靠,“打算就用這一千萬打發我?不好意思,我記得財產分割,夫妻應該對半 纔是,這一千萬我還瞧不上,所以,字我不會籤,錢也麻煩你們拿走。”
“蘇黎——”
李文娟拍案而起,“你別蹬鼻子上臉。”
蘇黎仰頭看怒髮衝冠的李文娟,微微笑着,“婆婆,我就是想看着你最寶貝的孫兒得不到法律的認可。”
“賤人!”
蘇黎起身,拍了拍手,高傲地離開了。
“這齣戲你們繼續唱,我還趕着上班,就不陪你們了!”
別墅內,蘇黎的婆婆還在罵罵咧咧——
“蘇黎,你這甚麼態度!一個別其他男人搞大過肚子的女人,有甚麼臉做我陸家的兒媳婦!”
……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陽光從玻璃窗中透進來,如同給整間房蒙上了一層暖洋洋的薄紗。
蘇黎醒來第一感覺是頭痛欲裂。
甚麼情況?
這就是宿醉的感覺嗎?可這也未免太難受了。
蘇黎揉着泛疼的眉心,卻忽而,昨夜的畫面,一幀一幀像放電影似的,從腦子裏魚貫而出。
不是吧?
蘇黎大驚失色,迅速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
完完整整。
她籲出一口長氣,還好只是夢。
可是這個夢也未免太真實了吧?
不過,不得不說,她夢裏的那個男人長得實在過分好看。
蘇黎掀開被子下牀,光腳踩上地毯的時候,又愣了一愣。
她記得,昨天晚上,自己是在客廳裏喝酒的吧?怎麼會出現在二樓臥房中?
這棟別墅是陸家的房產,平時沒甚麼人來住,蘇黎也是昨天被陸辰九上門耀武揚威的小三氣到了,這纔到這邊來過夜。
蘇黎匆匆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
……
蘇黎洗好澡,剛準備出門,就接到了婆婆李文娟的電話。
“蘇黎,今天是老爺子八十大壽,你要是不想讓老爺子在壽宴上大發雷霆,你和辰九準備離婚的消息最好給我只字不提!”
蘇黎冷哼,“究竟是不讓我提要和陸辰九離婚,還是讓我在他出軌這件事情上保密,媽,你心裏應該有數。”
“你!”李文娟你了半天,也沒說一句完整的話。
蘇黎嘲諷地笑了笑,原來她李文娟也有害怕的時候。
“還有,辰九他小叔回來了,你讓辰九也早些回來,不許遲到!”
蘇黎斂眉。
陸辰九的小叔,陸宴北?
他回了?
蘇黎雖然和陸家這位小叔從未謀面,但卻總是能聽說他的傳聞。
陸家這位小叔,年紀輕輕,但已在歐洲經濟市場締造出了一個又一個商業傳奇。
聽說他還有有一位交往多年的未婚妻,兩人已經共育一子,只是不知甚麼原因,卻遲遲未完婚。
而這位小叔的相貌據說更是絕塵亦傾城。
蘇黎懷揣着對陸家小叔的好奇,趕到了陸宅。
陸宅中熱鬧非常,老爺子在屏風前的正席位上坐着,他雖年事已高,鬚髮皆白,但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看得出來今日心情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