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江寒霜是被門口巨大的撞擊驚醒的,她臉上也不過有一秒的遲疑,就恢復如常,懶洋洋的從牀上爬下來。
當然,同時被驚醒的還有牀上半裸躺着的男人,因爲被吵醒臉上顯出十分不悅的神色,一張好看的俊臉透着森然的涼意。
“江寒霜,你個小賤人,給我滾出來!”
門口的女人拼命的拍着門板,恨不得立刻把江寒霜從酒店套房裏揪出來碎屍萬段。
房間裏凌亂的衣衫和空氣裏還未消散殆盡的情慾氣息,昭示着在這張牀上曾發生過甚麼。
江寒霜絲毫沒有被門外急促的撞門聲而打亂,有條不紊的走進浴室,衝了澡,然後折回到房間一一撿起散落在四處的衣服穿好,對着鏡子畫好精緻的妝容。
江寒霜知道門外面的人是誰,她睡了她未來的姐夫,姐姐找上門來捉姦,這戲碼還真是夠刺激,夠狗血啊!她在脣上塗上一抹姨媽色的口紅,眸底閃過一絲報復得逞後的得意。
“江寒霜,你在外面勾引男人也就算了,竟然敢勾引你姐夫,你還要不要臉了!給我開門!”
門口的女人嗓子喊得都變了腔,也沒見門裏有半分動靜,又急又氣,開始吩咐人撞門。
江寒霜最後對着鏡子檢查一邊自己的衣着和妝容,確定沒有任何瑕疵,脣角噙着一抹冷笑,走到門口的位置道:“我說姐姐,着甚麼急啊,等我們這一炮打完嘛!”
拜她姐姐所賜,她江寒霜既然背了蓉城第一狐狸精的惡名,那索性就一惡到底,看着自己姐姐在門口着急無措的樣子,還真是心情不錯呢!
“江寒霜!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
門口的女人正是江寒霜的姐姐江清雪,而此刻正躺在牀上的男人,則是她姐姐的未婚夫——封疆。
……
而且,不得不說封疆這男人,牀品還是不錯的,第一次就睡了這樣的男人,她江寒霜沒甚麼叫虧的。
“再不開門,我們就強行破門了!”
門口的管理人員已經拿來了工具,一下下猛烈的撞擊着單薄的門板。
江寒霜依靠在牀頭櫃前,雙手環在胸前,等着門口的人推門進來,那門口應該不止她姐姐江清雪,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堆滿了八卦記者了吧!
半倚在牀上的男人側臉看了看她,眸底隱着不明顯的陰沉:“江寒霜,你確定要等着被捉姦在牀?”
江寒霜目光挪向門口,從脣齒見溢出一個冷嗤的單音,她江寒霜做事情從來不求人。
封疆眉眼狹長卻不陰鶩,眼皮上只一層細長的內雙線條上挑,鳳眼、挺鼻,眉宇間透着股子玩世不恭和不羈的味道,加上那涼薄的脣線,臉雖俊美攝人,卻整個人都透着一抹冷涼薄情。
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聽到
江寒霜那一聲冷嗤,抬手就鉗住了她的手腕。
“所以,江寒霜,爬上我的牀就是爲了報復?”
江寒霜側首,臉上柔媚的笑着,精緻妝容下的臉龐有種勾人心魂的美,她貼近男人,吐着溫軟的氣息:“不然姐夫你以爲,我是愛上你了,要獻身?”
她一雙眸子冷冽涼薄,若不是昨晚她無意聽到她那好姐姐跟後媽的算計,想找人強了她好讓她在蓉城無容身之地,她也不會這麼快出手報復。
男人笑了,喉嚨裏溢出一絲冷涼又嘲諷的笑:“江寒霜,你還真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吶!”
江寒霜對這種評價,早就坦然納之,她勾起紅脣:“是呀,不然大名鼎鼎的封少,怎麼就滾上了我的牀呢,是吧?”
她話音剛落,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
江寒霜還真是看不慣她這姐姐一副受害者的嘴臉,一張嬌豔的臉上笑得更甚:“我說姐姐,你都知道我不要臉了,勾引姐夫不應該是預想之中的事情?你現在是來怪我呢,還是怪自己沒看好自己的男人?”
江清雪氣的臉都白了,起身開進江清雪抬手又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果然你媽媽是小三,你也是小三!”
“啪——”
“啪——”
這次,江寒霜毫不猶豫的還手,同樣狠狠的把這一巴掌回給了江清雪。
江寒霜這個人,別人怎麼罵她,她都可以毫不在意的接受,可她就是不能容忍別人罵她的媽媽是小三,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媽媽好端端的怎麼就被眼前這個女人的媽媽算計成了小三。
從小到大,她都頂着小三的女兒的罵名,就如現在,整個蓉城的人都覺得她是狐狸精。
江清雪捂着半邊臉,她沒想到這個時候江寒霜還敢還手,她從小到大沒被人碰過一根汗毛,今天竟然被眼前這狐狸精給打了,她本想維持的淑女理智一瞬間就崩塌了,拎着手裏的包就往江寒霜身後砸。
酒店的房間很開闊,連着旁邊的落地窗,江寒霜被砸得頭暈眼花,連連往後退,根本沒注意到腳下有沒有障礙物。
江清雪基本已經失去理智,手裏的包又重又硬,砸上江寒霜的額頭,瞬間就起了一大塊紅印,而且她既得勢就沒有往後退的道理,狠心把江寒霜逼到陽臺角上還不罷休。
江寒霜也是一時失神,踩着高跟鞋的腳上竟然絆在垂在地板上的紗簾上,重心一倒,竟然斜刺刺的往落地窗外栽了過去。
偏偏落地窗的玻璃,有一半是開着的。
江寒霜下意識的尖叫一聲,死命的抓住手裏的窗紗,可身體的下墜力量一下就把窗簾撕裂,她覺得身子一輕,伴着所有人的驚呼和尖叫聲,從落地窗上摔下去了。
江清雪撲到窗口,眼睜睜的看着江寒霜仰面掉了下去,臉色嚇得煞白,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封疆剛從牀上站起來,聽到一聲驚呼,他奔到陽臺上的時候,只剩下癱坐在地上的江清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