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月涼如水。
玉凌市瀾山別墅區外,駛入了一輛黑色的黑色加長林肯。
車子緩緩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門外。
副駕駛打開,白狼從車上下來,他臉上有疤,目光如電的掃了四周一眼,急速拉開了後門。
一隻腳步踏在地上,從車內走出了一個更高大的青年。
“君上!情報無誤,您的高中同學張揚家裏,現在正在舉辦慈善晚宴。”白狼恭敬道。
君上,是眼前這個男人最高級的尊稱,二十五歲的五星戰神!
他這短短的十年,經歷了其他人十輩子都想不到的烽煙與戰火,立下的功勳已封無可封,賞無可賞!
“張揚……死去有兩年了吧?”蘇寒深吸一口氣,負手而立,一對浩如星海的眸子平靜無波瀾。
“是的!君上,今晚那兩人都在,這個仇您怎麼報?”
“進去再說。”蘇寒語氣平靜的可怕。
今天來這裏,沒有其他原因,僅爲報仇而來。
自己曾經的好兄弟張揚,在兩年前死於車禍,張揚的父親也死了,死於心臟病,張揚的妹妹失蹤了,不知身在何處。
所有的資產盡歸於張父的義子,也就是張揚的義兄和張揚女友手中。
雖然沒有證據,但這種種巧合下,很多事情已經不用多說。
……
說完,蘇寒一甩手,如同拋垃圾一般,將古欣然直接扔到了假山上。
柳溫柔目瞪口呆,蘇寒也不多解釋,微微一笑,便帶着她走進了別墅大門。
別墅裏面傳出陣陣輕緩的音樂,有許多上流人士已經在舞池中輕輕起舞。
相對來說,蘇寒的出現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因爲這裏面的人,每一個都穿得體體面面,只有他一身大衣,儘管氣度不凡,但身上那股泰山一般的氣勢直接破壞了現場舒緩的氣氛。
柳溫柔從始至終盯着蘇寒,他是當年唯一一個全校可以全方面超越自己的超級學霸。
這個智商卓絕,口才驚人的傢伙,後來聽說被徵去當兵了,如今十年後歸來,與曾經有了太多不同。
“蘇寒,古欣然是古天鴻的女兒,那是一個在玉凌有着通天手段通天人脈的存在,你這麼欺辱她……”柳溫柔擔心道。
“一個卑微的賤人罷了,沒甚麼在意的。”
說着,他轉頭看向一個端酒的服務生,接過兩杯葡萄酒,給柳溫柔一杯後,沖服務生道:“麻煩你到外面跟那個古欣然說,如果四十八小時後,我沒看到他們父女兩人跪在那裏,那麼所謂的古家也該滅門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譁然,不少人都不可思議的望着蘇寒。
更有一些人不由嗤笑出聲。
“嘖嘖,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小子,你可知道古欣然是甚麼人嗎?”
“我喜歡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因爲他會死得很慘,哈哈……”
……
這一逼,着實把舒芳給逼到了絕境,她臉色難看到了極致,神色陰晴不定。
她冷聲道:“這裏是慈善晚宴,不是你攪局的地方,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哼,怎麼,心虛了?怕了?”秦成空人哈哈大笑,臉上譏諷更甚。
“張揚可是你男朋友,轉眼之間,你就跟他的義兄杜斌龍搞在一起,實是一個不知廉恥的爛雞!你他媽對得起張揚嗎?”
“夠了!”
舒芳氣得全身哆嗦顫抖,她從來沒想過,會當衆被人逼成這樣,而且是如此血淋淋的打臉。
“秦成空,我與張揚的事與你個外人有甚麼關係?張揚死了,難道我就得一輩子要守寡嗎?”
“是不用守寡,但張家家產怎麼聽說全都轉入你們兩個的名下了?張揚還有一個妹妹,這些資產都應該是她的,你們有甚麼資格擁有?”
“難道你想說是她自己失蹤,而你是張揚女友,杜斌龍是張叔的義子,所以應當得到財產是嗎?”
秦成冷笑連連:
“可真是妙啊,短短几個月時間,張叔病發,張揚車禍,她妹妹失蹤,嘖嘖,好一手偷天換日,當真是蕩氣迴腸!”
一翻話直接罵得舒芳臉色蒼白,全身直哆嗦,心裏一陣發虛。
秦成空第二巴掌怒拍桌子,啪的一聲巨響:“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你這狗屁慈善晚會也別想辦了,我要給我兄弟討一個公道!”
然而,舒芳很快冷靜下來,她知道,自己越辯解越無用,還不如強勢鎮壓。
她怒道:“保安,把這個胡說八道的傢伙趕出去,搞風搞雨,想蠱惑人心,簡直癡心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