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天已經佔據了半個華夏國。而此刻京城的上空更是被一層層烏黑的雷雲所籠罩,伴隨着攝人心魂的閃電,大街上的行人開始迅速的躲避起來,生怕這一場秋雨弄溼了他們的衣裳,所謂一場秋雨一場涼,這場雨過後京城的暑熱該完全消退了。
某個巷口,爲了躲避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附近的公交站已經擠滿了過往的行人,無奈凌楓只能跟着剩下的一些人躲到了公交站旁邊靠近小巷的商店門外,望着這看不到頭的大雨,凌楓的心中有些焦躁。
“救命啊~”
就在凌楓心中急躁萬分想要早點回到學校的時候,從巷尾傳來了一道呼救聲,聲音雖然不大卻充滿着淒厲的感覺。回頭看了看旁邊的人,凌楓猛然發現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聽到這呼救聲一般,但凌楓清楚自己的耳朵沒問題。
“誰來救救我~”
看着周圍的人都沒甚麼表示,凌楓看了看自己,一米七五的個頭不過一百三十斤,作爲一個剛剛上大學的普通人,他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還遠遠沒有到來,所以他也不打算去做甚麼出頭鳥,但隨着一句句的呼救聲傳入他的耳朵,凌楓發現自己的腳步居然不自覺的移動了起來,目標正是那小巷深處。
雖然本身沒學過甚麼格鬥防身術之類的東西,但高中的時候凌楓那也不是甚麼三好學生經常打羣架,慢慢的靠近了巷口凌楓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雙腿彷彿飛起來一般不敢發出聲音,趁着雨聲身體正一步一步的靠近了那巷尾,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呼!”
但再遠的距離也有到頭的時候,更何況不過是一條小小的巷子。當凌楓探着身子冒頭出現在巷尾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發生的事情給震得一口濁氣呼出,說實話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爲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年紀大概十六七歲的高中女生,長得倒是溫婉美麗,不過此刻的她卻顯得有些狼狽,被差不多十個小混混給堵在了死衚衕動彈不得,而那十個小混混一個個穿着黑色的緊身背心頭頂着五顏六色的頭髮,在小女生身上上下其手正準備對那她做一些猥瑣的事情。
看見這一幕凌楓着實被震撼的不輕,他實在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真的出現如此齷齪不堪的事情,此刻的他彷彿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身子瞬間竄出,在那些小混混喫驚的眼神中一把攔在了那高中女生的面前。
“喲,英雄救美啊小子?若是在平時你肯定已經是死人了,不過今天我們哥幾個心情好你管我叫一聲爺爺你就走吧,這女人不是你能夠救得下的!”看見突然冒出來的凌楓,這些小混混先是一愣進而其中一個小混混開口嘲笑道。
這個開口的小混混是這一羣小混混的大哥,身高起碼一米八五開外,身上的肌肉一塊接一塊相當的發達,臉上更是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很明顯這傢伙是在各種廝殺中存活下來的大哥,又怎麼會將凌楓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區區大學生放在眼裏。
“叫你大爺,既然被你楓哥我撞見了這事兒,那這事兒我還真特麼就管定了,把這小丫頭放了我陪你們愉快的玩耍!”望了望面前這個大哥,凌楓只覺得自己腳底打顫,心想着好死不死來管了這閒事,不過表面上自然揮了揮拳頭毫不客氣。
看着凌楓這無力的威脅,那大哥竟一下子被逗笑了,想着自己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如今可沒有幾個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沒想到面前這小崽子倒是嘴巴厲害的狠,二話不說手一揮眼神一冷,頓時七八個小混混將凌楓和那小女生給圍了起來。
……
小巷深處,那一羣小混混離去已經有一段時間,原本的大雨也已經結束,隨着一陣涼風吹過,凌楓的眉頭微微一皺打了個寒顫,眼睛慢悠悠的睜了開來,身上被擊中的傷口血液已經凝固,而在他身下的青石地面原本的血泊已經消失不見。
順勢摸了摸自己被擊中的傷口,因爲沒甚麼刺痛的感覺凌楓有些不可置信的彈了起來。緊接着之前的一些記憶湧上了心頭,自己在小巷中英雄救美然後被一槍幹掉,可是現在小巷子裏面只有自己一個人,身上的傷口也不疼。
“莫非~”
感覺到了哪裏好象不對,凌楓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口中吐出了兩個字,很明顯剛剛自己的心臟已經被打穿了根本不可能活下來,而且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沒人送自己去醫院,而如今自己竟然詭異的醒了過來,很明顯的就只有結果,那便是自己已經變成鬼了!
想到自己很可能已經化身爲鬼,凌楓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想着自己不過剛剛到十八歲,作爲一個還是靠自己的雙手耕耘的大男孩他的心中便不是滋味,就是自己的一時衝動英雄救美,結果這回把小命都給玩兒沒了。
“咳咳,主人放心吧你沒死!”
彷彿是知道了凌楓心裏面在想些甚麼,突然悠悠的一句話飄到了凌楓的耳機着實把凌楓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凌楓發現這小巷子不過就是自己一個人罷了,可剛剛根本就不像是出現了幻聽。
“你是何方神聖?爲何叫我主人?”雖然不知道是甚麼鬼,但玄幻小說看多了的凌楓到沒有太害怕,反正已經認定自己化身爲鬼了也就沒甚麼好怕的了,壯了壯膽子之後凌楓便衝着周圍的空氣說道。
“主人莫慌,在下是功德界印的器靈。剛剛您被一槍擊中心臟倒在了這青石地上,而這功德界印也不知道是甚麼融入了這青石地面之中,剛剛您的鮮血流在地面剛好融入在了這功德界印,所以功德界印自動認您爲主治好了你的傷!”
聽見凌楓的話之後,剛剛那幽幽的聲音又一次飄進了凌楓的耳朵裏面,這一回凌楓仔細的聽了起來,可以判斷出這聲音是發自一個四十左右歲的大叔,顯得比較踏實厚重。除此之外剩下的凌楓就沒怎麼聽懂了,畢竟信息量有點大。
“額,那個主人你就不要叫了你以後叫我主上吧,主人主人的聽着怪彆扭的,另外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這個功德界印有甚麼用處,幹嘛要認我爲主!”愣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消化過來的凌楓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功德界印究竟有甚麼作用,不過至少這東西救了自己的命,而且現在還認自己爲主,估計是沒甚麼大的麻煩,想到這裏凌楓也就不再去想那麼多,畢竟本來要死的都沒死成,現在還有甚麼好怕的。
“好的主上,在下是這功德界印的器靈,不過在這之前我也是一大高手,只是當初老主人打敗了我並造出了這東西以我爲器靈,所以以前的名字也不必再提了,主上想要叫我甚麼都可以,至於其他的等主上您找個安靜的地方之後我們再說吧!”聽完凌楓的話之後,功德界印的器靈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完器靈的話凌楓看了看現在的自己,原本白色的襯衣破了個洞還滿是鮮血和污垢,褲子則完全泡在了雨水之中,身上更是傷痕累累,雖然沒有了生命危險不過現在的凌楓確實有些寒磣,有些無奈的輕笑一聲凌楓便離開了這小巷子趁着人少到了附近的一個酒店開了個房間。
“那個誰,既然你是這功德界印的器靈,那以後我便叫你老德吧,現在你就給我說說這界印有甚麼好處吧,它既然可以把我救活那應該挺厲害的吧!”來到酒店之後,已經身心俱疲的凌楓躺在沙發上慵懶的說道。
……
離開酒店凌楓來到了大馬路上走着,一路哼着小曲兒他發現一個小小的事情,那就是他能夠看到每個人的腦袋上面懸着一個圈圈,就像是天使一樣的那種圈圈。不過這圈圈的顏色各異,有的是黑色有的是白的有的是灰的。
“老德,你說那些傢伙腦袋上的那些圈兒代表了甚麼呀?”在琢磨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那些圈是個啥之後凌楓的聲音出現在了老德的耳中。
“報告主上,那是功德光環。以普通人爲例腦袋上的功德光環便是白光。而作惡多的人則顏色會越來越深,按照程度分成了灰色、黑色、紅色,分別代表了輕度、中度和重度,而每個顏色又分成了淡色、純色和深色,可以區別程度上的一些輕重。
而作爲一個好人他們的光環顏色也不一樣,有銀色、金色和紫色,代表了好人的輕度、中毒和重度三個程度,同樣的每個顏色又分成了淡色、純色和深色,可以區別程度上的一些輕重。所以如果看見灰色黑色紅色光環的,這些就是主上要解決的壞人!”面對凌楓的疑問,老德耐心的說道。
而有了老德的解釋,凌楓總算是弄明白了這圈圈是幹嘛的。之後凌楓便發現原來這個世界好人不多壞人也不多,更多的則是普通人,偶爾會出現一些淡銀色的好人和一些淡灰色的壞人,在觀察了一會發現沒有合適的目標之後凌楓便隨手上了一部公交車。
隨着公交車的行駛一路看着風景,凌楓的心情慢慢的變得放鬆。當三個站過去之後公交車的前面上來了一個年輕人,當這個人出現在凌楓視線中時,凌楓的眼睛微微一眯,因爲這年輕人的腦袋上盯着一個黑色的光環,而且是深黑色的,估計在讓他作惡下去不久就是紅色光環擁有者了。
作爲一個辨明善惡掌控生死的男人,凌楓頓時一股熱氣上湧。私心想着怎麼可以讓這麼一條大魚給跑了呢,要是把這個傢伙給拿下的話那自己的功德界印肯定可以漲經驗,而且沒死還得了寶貝,如今的凌楓第一要務就是讓自己的功德界印開開葷。
心中盤算着凌楓的目光也若有若無的在那年輕人的身上掃着,慢慢的這年輕人就被凌楓給盯得差不多,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而且還比自己要瘦一點,戴着個黑色鴨舌帽穿着一件褐色的襯衣,牛仔褲人字拖還染着黃色的頭髮,耳朵下面有個小小的紋身。
乍一看這傢伙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更何況如今凌楓已經完全知道他不是好東西。不過因爲在公交車上凌楓並沒有輕舉妄動,而且有了之前在小巷子喫虧的事情,凌楓自然謹慎了許多,他可是不想在被一羣人堵在小巷子裏。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儘快想到辦法把這個傢伙在下車之後不久就解決掉,要是讓他走遠了估計很快就會有一些同夥出現,到時候凌楓估計自己敵不過,畢竟圈圈顏色深凌楓可不相信他會一直一個人在戰鬥。
“老德,我雖然能判斷這傢伙不是好人我也很想除惡揚善,可是這傢伙的底細我摸不清楚啊,你有沒有甚麼好辦法?”一邊打量着這個年輕人,凌楓一邊和老德溝通着,因爲是靈魂溝通所以並不需要耗費很多時間。
“好的主上,只要您耗費一個功德值界印可以掃描出他的一些資料,到時候結合一些資料我可以幫您分析一下具體的對敵策略,主上意下如何?”老德自然很簡單的就幫凌楓解決了疑問。
“掃吧,反正我還有20點功德值,花這一點倒也沒甚麼。”稍微想了想凌楓便同意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既然決定了要幹掉這年輕人凌楓自然不會捨不得這一點功德值,而緊接着功德界印的掃描便開始了,不多時一份資料出現在了凌楓的腦海中。
陳海;年齡25歲.職業;殺人犯.嗜好;吸毒.能力;陸戰隊格鬥術.裝備;瑞士軍刀.戰鬥力;150.危險值;80.懲戒可獲得功德值;80.
看着這一份資料,凌楓微微皺眉。這個傢伙雖然是個癮君子,但卻會格鬥術而且裝備了瑞士軍刀,若是輕易的下手估計勝算不大,而且還是哥殺人犯,估計下手絕對黑,若是正面對上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小身板能夠搞得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