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歷代巍然屹立於世間極巔,傲世天下!”
“而你身爲林家的後裔,絕對不能和這些俗世卑微的凡人在一起。”
銀城,郊外,一位氣勢不凡的男人,雙眸如劍,注視着面前一位青年,沉聲道。
“凡人?”林立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愚弄,道:“難道你們林家自稱爲神?”
“有何不可?”林真龍霸氣無雙道:“在那些普通人的眼裏,我們林家就是掌控他們命運的神,我們林家就是掌控他們生死的天!”
聞言,林立看了看他,突然笑了:“那你現在是要做甚麼?難道是要我回林家嗎?”
“當然,我早就說過你不能和這些卑微的凡人在一起。”林真龍傲然道:“而你不但是林家的後裔,更是我的兒子,當然必須要和我回去。”
“你的兒子?”
聽到這話,林立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狂傲的笑聲直接就震的整個天地都爲之顫抖。
只見他情緒無比激動,雙目赤紅道:“三年前,林家將我逐出去家門,我在外面受盡屈辱,落魄如狗時,你怎麼不說我是你的兒子?現在你卻要說是我的父親,你配嗎?”
“放肆!”
林真龍勃然大怒,一股攝人的氣勢轟然爆發開來,直令得他身後站立的唐裝老者以及數十位男子瑟瑟發抖。
只聽他怒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難道你想要不認我這個父親嗎?”
他這話說出,卻見林立大笑聲漸止,隨即淡淡的開口道:“既然你將林家比喻爲活着的神,就應該知道,神,是沒有父親的。”
聞言,林真龍身後的一位唐裝老者臉色鉅變,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和家主千辛萬苦,不遠萬里找到林立,原本以爲林立絕對會答應回家。
……
蘇家別墅門口站着兩男一女,而開口的便是其中的那個女人。
只見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立,臉色憤怒,咬牙切齒的罵道:“林立,你這個廢物,你不知道要早點來嗎?要是老太太怪罪起來,你擔當的起嗎?”
林立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這個潑婦般的女人,這便是自己的丈母孃。
這三年來,因爲一點小事便被丈母孃罵,這樣的事發生的數不勝數,他都已經習慣了,也習慣了不去辯解。
他知道辯解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會使兩人本就不好的關係更加惡化!
他誰都不怪,誰讓自己是個人人都看不起,人人都可欺負的上門女婿呢?
站在旁邊的老丈人蘇正國撇了眼林立,開口道:“王蘭,你別爲難林立了,我們也是剛到這裏……”
“你給我閉嘴,老孃教訓林立這個廢物,哪有你插嘴的份?”
蘇正國口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潑婦般的王蘭斥斷:“要不是因爲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沒用,當年老爺子怎麼可能會把林立這個廢物入贅到我們家?”
見到王蘭潑婦罵街般的樣子,蘇正國脖子一縮,嘴脣動了動,不敢多說一句。
而王蘭看着林立那罵不還口的窩囊樣子,心裏更是來氣,牙齒都要咬碎了。
當年要不是林立的出現,自己的女兒早就嫁入了銀城豪門。
而自己也早就當上了富婆,哪能像現在一樣還住在破小區,開着不值錢的二手車?
這三年來,因爲這個廢物,他們家不知道被銀城多少人嘲笑,而她自己每次回孃家,也都抬不起頭來,被衆人親戚嘲笑自己的女婿是個窩囊廢。
王蘭越想越生氣,不由得狠狠地瞪了林立一眼,咬牙切齒的罵道:“林立,老孃警告你,你這個月必須和若靈離婚,給老孃滾出蘇家。”
……
蘇若靈注視着面前的林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波動。
對於林立來蘇家會被嘲笑的事情,她心中早有準備,這三年來,她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林立,她說道:“既然來了,就坐吧。”
“好。”
林立說道,他看着眼前的蘇若靈,眼中滿是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啪!
蘇志強一把將酒杯摔碎在地上,怒罵道:“今天不把這個廢物丟出去,老子的名字就倒着寫。”
說着,就一臉憤怒的朝着林立走了過去,一副不把林立丟出去誓不罷休的樣子。
見此,林立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目光冰冷的看着正向自己走來的蘇志強。
接觸到林立的目光,蘇志強不由自主得打了一個冷顫,腳步頓時一頓,只覺得一道寒意籠罩了自己。
“這……”
蘇志強看着林立的眼中滿是驚疑不定,不知怎麼的,他覺得這個廢物好像和之前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但僅僅只是一瞬,蘇志強便壓下心中的驚疑,繼續向林立走去,一個廢物而已,就算變得不一樣了,那又能怎樣?
但就在這時,蘇若靈忽然開口了,只聽她冷聲道:“蘇志強,差不多行了,就算林立再怎麼樣,他也是蘇家的一份子,而且今天是奶奶的壽宴,你還要鬧?”
聽到蘇若靈爲自己說話,林立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三年來,這還是蘇若靈第一次幫自己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