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攜手到老至死不渝的愛情嗎?”
“呃呃······以前不相信,但是遇到你後,我覺得自己已經用光了所有的運氣!如果有的話,我希望那個愛情不是發生在我與你的身上,因爲這輩子我負你太多了······”
“那你能爲了我放棄復仇嗎?我不願意看你有危險······”
“你給了我愛情,我父親給了我親情,這輩子我都感謝他給我生命,你又讓我如何抉擇?”
“既然如此,放手搏一搏吧,不管怎樣,成,我爲你加油喝彩,敗,我爲你遮風擋雨!”
······
時間回到從前······
虎落平陽被犬欺,龍落淺灘被蝦戲,有朝一日虎歸山,必將血染半邊天,有朝一日龍得水,必將長江水倒流,誰無虎落平陽日,待我風雲再起時!!!!!
心若沒有方向,到哪裏都是流浪,一個人走在漆黑的巷道里,林風心裏沉甸甸的,高中畢業的他已經快要步入大學,但是他不知道,一場災難正在靠近着他!
十字路口,我們分着走。你走我的淚,我走你的恨······
突然一聲尖叫聲打破了這個漆黑巷道的寂靜,林風突然定在了那裏,眼神裏有驚恐,有害怕,但是還有些好奇!
林風雖然心裏是七上八下的,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鼓起勇氣向前走了過去。
眼前的一幕好像在韓國的肥皂劇裏面出現過:幾個同樣二十歲左右的小混混正把一個女孩子逼在了牆角,女孩很柔弱,看那瘦小的嬌軀,應該還是一個學生。
口袋裏僅有的那一枚硬幣落在了花上,林風苦笑,既然天要賜我輝煌,那我定要比天猖狂!!!
林風知道生死大戰,一觸即發······
……
“林風,你是不是再也不愛小安然了?”
“怎麼可能?你是我的心頭肉,我夢中都想着你呢······”
“那爲甚麼這麼長時間不理我?”
“小妮子,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因爲我是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這些東西我一個人扛就夠了!!!”
······
俗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花甲之年的林嘯還是沒能躲得過歲月與疾病的雙重打擊,一病不起,很快便駕鶴西去了。
任是一向性格堅硬如鐵的林風也不能自已,得到消息的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了起來,那是自己深愛的老父親啊。
老兩口沒有甚麼大本事,卻始終把林風當作手心裏的寶,上小學的時候,林風被高年級的孩子欺負的時候,林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去找校長,一定要爲林風討回公道。
想起往事的一幕一幕,林風突然很自責,都是自己不懂事,不僅害死了父親,自己也鋃鐺入獄。
林風咬緊牙關,臉上閃過一厲狠色,今天你們對我做的一切,出獄之後我一定會十倍奉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不甘心!
雖然林風心裏暗暗較勁,但他很快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自己還有一個老母親,現在自己再也不能出甚麼幺蛾子,不然老母親會撐不住的。
在法庭宣判以後,是允許犯人最後再與親人見一面的,林風見到老母親不禁眼眶紅了起來,但他知道他不能哭,哭只會讓母親更加的擔心自己。、
簡單的安慰幾句母親,卻發現母親愁容依舊,母親於婧含着眼淚告誡兒子:小風啊,到裏面一定要好好改造,不要與他人起衝突,你打不過他們的,一定不要衝動啊。
說完之後於婧再也控制不住的抹起了眼淚。
林風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在母親面前突然“咚”的一聲跪了下來,痛哭着:“媽,是兒子不孝,不能好好的孝敬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體,兒子出來之後一定讓你享福。”
……
“哥哥,你竟然是我的哥哥!!!”
“這······天意弄人啊······”
“哥哥,這些年你受苦了······”
“沒有這些年喫的苦,我又怎會站在華夏之巔,我要感謝那個人,他的絕情讓我學會了堅強!!!”
······
話歸這麼說,可林風畢竟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雖然自己算不上甚麼國家棟梁,但好歹也是一個知識分子,要不是發生這檔子事,也許自己正在一個一本院校爲社會主義添磚加瓦呢。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自己現在呆在監獄裏,文化再多又有甚麼用呢,難不成去和光頭講人之初性本善,去和獄警講三角函數和微積分。
既來之則安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忍之。
然而事情並不是如林風想像的那麼的簡單,那光頭原名叫做李天霸,光從名字上來看就不是一個省事的角色,他也是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打拼出來的,當初爲了給老孃治病,卻又囊中羞澀,無奈只好幹起了偷雞摸狗的行當,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還是被逮住了,因爲牽扯金額巨大,被國家判了有期徒刑十年。
來牢裏的第一天是這麼的快,天漸漸的暗了下來,獄警也送來了晚飯:兩個饅頭一碗粥。一直以來都貧窮的林家自然沒有甚麼好的伙食,所以這晚飯也並沒有甚麼不適應。
林風拿起饅頭默默的來到了角落裏席地而坐,本無甚麼不妥,但在光頭李天霸眼裏林風卻是典型的不開竅,雙手一揮,幾個手下便把林風的饅頭搶了過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着:“他媽的還想喫饅頭,老大還沒夠呢,你也敢下嘴,你活膩歪了不是,沒上沒下。\\\"
林風也是一陣苦笑,乖乖的把兩個饅頭送給了李天霸,李天霸也不客氣,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只要你聽我的吩咐,我罩着你。”
林風也不是刻意的想討好李天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喫完晚飯後,牢裏的鈴鐺便響了起來,幾個犯人都拿起了臉盆準備洗漱睡覺,只有一個花甲之年的老犯人打好了水準備去給光頭洗腳,但是光頭李天霸顯然不買賬,一腳就踢翻了臉盆,指着林風嚷道:“你給我滾開,讓那個小犢子來給我洗腳。”
林風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厲嚇給嚇了一跳,說來也是慚愧,自己長這麼大都沒有給父母洗過一次腳,現在卻要幫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洗腳,林風猶豫了半天也不說話,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默默的拿起了剛纔被李天霸踹翻的臉盆去打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林風輕手輕腳的幫李天霸擦拭着那長滿老繭的雙腳,那李天霸一臉享受的沉浸在服務中,臉上卻突然閃過常人無法發現的一厲狠色,猛地一發力就把林風踹翻在地,“哼哼,一個強姦犯,有甚麼好傲的,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當爺爺是喫素的啊,還敢在爺爺面前擺譜,活的膩歪了吧,弟兄們,給我把他往死裏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