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我……我想死你了。”
“我……我也是,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你了,快,趕緊脫掉你身上的衣服。”
“抱緊我!”
“依琳,我來了……”
昏黃的燈光下,陳依琳那迷離的雙眸就像是一泓秋水,她的理智早已經被身體內燃起的火焰燒的飛灰湮滅,根本無瑕顧及嬰兒牀上那哇哇大哭的嬰兒,順手撕開了自己那薄如輕紗的睡裙,將那白淨無暇的肌膚一絲不掛的展現了出來,使勁地揉到了張晨的胸膛上。
乾柴碰到烈火,一下子點燃了兩人的慾望。
很快,兩具潔白的身軀在這柔軟的牀上肆意的翻滾糾纏在了一起,火熱旖旎的氣息充斥了整個房間,掀起了一陣連綿起伏的聲浪。
轟的一聲!
也就在這一刻,臥室的房門突然被一股巨力重重撞開,只看到抱着一束玫瑰花的葉凡面色鐵青的站在那裏,怒火三丈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黑色絲襪!
蕾絲內衣!
薄如輕紗的睡裙!
……
那橫七豎八丟了一地的衣服就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進了葉凡的胸膛,讓他心中頓時燃起了洶湧澎湃的大火,眸子變得通紅,二話不說就衝到了牀上,衝着一絲不掛的張晨抬手就是一拳砸了下去,“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嘭!
……
“你……你說甚麼?”
葉凡的瞳孔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兩年的綠帽子,從未擁有夫妻之實卻擁有一個自己的親生孩子?
這一樁樁,一件件,就像是波濤洶湧的駭浪,在他內心中遮蔽了天穹,沖垮了那唯一的一葉扁舟。
葉凡的身軀哆哆嗦嗦地站在陳依琳面前,他臉上的神色複雜異常,想哭又想笑,最後咬牙切齒地衝着陳依琳吼道:“陳依琳!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特麼還耍我?”
“呵呵,葉凡,你覺得我是在耍你嗎?”
陳依琳雖然從未見到過如此暴戾的葉凡,但還是倔強的抬起了下巴,用自己那白皙如玉的身軀擋在了張晨面前,冷冷地開口道:“兩年前那一夜的醉酒,和你上牀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你在我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可我爲了你們葉家傳家之寶的消息卻還偏偏還要裝出很愛你的模樣,還要和你卿卿我我,每每想到這裏,我就覺得噁心,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所以我又怎麼可能將我最珍貴的貞潔送給你?”
陳依琳的語氣冰冷而充滿了不屑,尤其是那微微上翹的紅脣,更是暴露了她內心至始至終的嫌棄和厭惡。
陳家在文海市雖然不是隻手遮天的一流世家,但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如果不是爲了得到那件寶物,如果不是爲了陳家能夠依附背後的那個強大家族,她又何必在這裏惺惺做作的演戲?
他們陳家,又不缺狗!
“所以從那以後,你就裝作懷孕,再也沒有讓我碰過絲毫?”
葉凡的心生疼。
那種感覺如同成千上萬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了心臟,而後在拔出的瞬間,又生生的撒了一把鹽,痛入骨髓,令人發寒。
愛了兩年,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