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都要斷了。”
女人嬌嗔了一聲,想要翻身起來。然而男人怎麼可能由得她反抗,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女人纖細的腰肢都給折斷。
女人不由得揪住自己面前的枕頭,破碎的聲音從她的嘴裏傾斜而出。
落了一地的妖嬈!
男人薄薄的脣勾起了一抹笑意,“你不就喜歡我這樣?你們女人不都是嘴上說着不要,實際上身體倒是比任何人都要來得誠實。”
隨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折騰,天邊都亮起了魚肚白。
他從身上翻身下來,一把將女人攬入了自己的懷中,接着把散落在一旁的淡藍色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宋汐薇,我遲早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霍景深伸手從一旁的梳妝檯上面拿出自己煙匣子,抽出一根菸含在嘴裏。
骨節分明的手指夾着一根白色煙倒是十分賞心悅目。
宋汐薇乖巧地用打火機點燃一簇火焰,放到霍景深的嘴邊。
點燃了煙後,宋汐薇笑了笑一把從他的嘴巴里面把煙給奪過來。她輕輕一吸,衝着霍景深俊美的臉上吐出一口白色的眼圈。
她一雙丹鳳眼,狹長嫵媚。此刻柔情似水的看着霍景深,瞬間就讓他有了反應。
霍景深看着她那果凍似的紅脣,含着白嫩嫩的菸頭。
“別,我看你還沒死在我的身上。我就先被你給折騰死了。”
……
她和霍景深的關係來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巧妙。大約在一年前,她正從監獄出來。
大學沒有唸完的她憑藉一張臉去了酒店當女公關。公關這樣的工作,不止要陪着喝酒。
宋汐薇那個時候剛剛進入這行,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喝了加料的酒,差點被一個又胖又醜的中年男人帶走。
她被下了藥,自然是別想從酒店走出去。與其被一個年齡可以當她爸的男人睡,她還不如找上年輕帥氣的霍景深。
她當時並不知道霍景深的身份是甚麼,但自從她和霍景深睡過以後,酒店裏面的人再也沒有爲難過她。
一年多的時間,宋汐薇倒是在希瑞酒店裏面站穩了腳跟。也就當報答他的這份恩情,宋汐薇自願陪着霍景深睡了一年多。
宋汐薇正要出門的時候,霍景深忽然從背後叫住了她。
“宋汐薇,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你該不會還想再來一次吧?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腎。”
宋汐薇提着衣服,臉色無恙。但感覺雙腿有點發軟。在牀上霍景深折騰她的花樣太多,以致於每每看到霍景深用這樣深邃的眼神看着她的時候,她總會想起被他壓在身下不能動彈的畫面。
只見霍景深光裸着上半身坐在牀上。他好看的手指上夾着一張方方正正的卡片。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是某銀行的一張白金卡,裏面的錢至少五十萬起步。
“怎麼?今天想通了要用錢來打發我了?”
宋汐薇轉過身正要伸手從霍景深的手上把卡片從他的手上接過來。卻沒想到霍景深卻忽然把白金卡移到了她的頭頂。
“霍景深,你到底甚麼意思?我一會兒還要上班呢,你要戲弄換別的時候。”
宋汐薇白皙的臉上染上絲絲怒火。
……
接下來的日子裏,霍景深再也沒有如同往常那樣在週末的時候叫她去他那邊侍寢。
宋汐薇自從升職了以後,工作也比以前多了不少。她每天忙着應酬,忙着周旋在上司和接待客戶兩頭。
倒是再也沒有時間去和霍景深糾纏了。如果不是她在市區買下來的東西過了戶,她甚至會懷疑自己的生命裏面到底有沒有一個叫做霍景深的男人出現過。
三個月後的一天,宋汐薇到公司看到了自己座位上放着最近酒店一次濃重的生日宴會邀請函。
恭祝宋氏千金宋淺淺24歲生日快*樂。
原來她這位千金妹妹已經24歲了啊,時間過得真快呢!
從她坐牢到現在,已經過去4年多了。那是不是要開始算賬呢?畢竟她真的等得太久了。
不過他這位父親真有錢,竟然敢在這裏舉行生日宴,要知道希瑞大酒店可是隸屬封騰集團,是整個魔都最豪華,也是最花錢的地方,隨隨便便都上萬。即使是在宋氏最有錢的時候,宋汐薇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寵愛,更別說這幾年來,宋氏不斷的在縮減。
右手拇指和食指摩擦,宋汐薇抿緊嘴脣,看來,宋氏並沒有想象中的落魄呢。
要不要加把火呢!
只不過宋汐薇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來得及行動,對方就找上了門。
就在宋淺淺生日前一天下午,這時宋汐薇正在覈查數目,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驚得人耳朵都要聾了。
“小賤*人,你怎麼在這裏!”
劉初琴原本正在跟人炫耀她老公今年賺了多少錢,這次的排場有多大。然而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看到了宋汐薇。
一個原本應該老死在牢裏的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