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蛟湖,碧波萬里,一條條畫舫漂浮其上,喧囂之聲不絕於耳傳來,很是繁盛。
姜元在畫舫的一間房間之中,窗戶洞開,湖面的清風吹來,撩動姜元的髮絲,貪婪的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氣,姜元手中拎着銀色的酒壺,喝了一口美酒,舒爽無比的道:“痛快啊,這纔是生活,這一個月差點將人給憋瘋了。”
一隻手在額角摸了一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那額頭之上,一抹暗青色的傷痕仍然沒有淡去。
就在姜元想着自己穿越過來就整整在家躺了一個月的時候,就聽得嘭的一聲,一襲青衣的丫頭踹開房門走了進來。
姜元飛速的將手中的酒壺藏在身後臉上帶着幾分笑意向着來人看過去,嘿嘿笑道:“如意丫頭,究竟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啊,這踹門的舉動還是改一改好”
如意瑤鼻一皺,輕嗅了幾下,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姜元身邊,小手探出一把就將姜元藏在身後的酒壺給撈在手中,掃了一眼順手丟出窗戶之外。
姜元不禁猛的撲向窗口試圖將那飛出去的酒壺給抓住,可是如意動作卻是快了一籌,姜元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美酒在湖面打了幾個漩沉入湖中。
“呀呀,小丫頭,還我美酒!”
姜元張牙舞爪的向着如意撲了過去,只可惜如意抬起那秀足一腳正踹在了撲過來的姜元胸腹之間,姜元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跌落在牀榻之上。
如意嘴角微微翹起,看着姜元道:“少爺傷勢剛剛好一些,還是不要喝酒吹風的好。”
說着隔空向着那大開的窗戶一抓,哐噹一聲,那大開的窗戶一下子關閉了起來,瞪了姜元一眼,就聽得如意道:“該用藥了,少爺且等着,我去給少爺取藥。”
看着如意扭動小蠻腰,微微帶着幾分風情離去,姜元這才反應過來大叫道:“天啊,我纔是少爺啊,換人,一定要讓老孃給我換人”
咕嚕一下翻身而起,姜元衝到窗口,再次將窗戶推開,享受着清風吹來的那種舒爽,腦海之中閃過如意虛空一抓關閉窗戶的景象,伸手向着湖面抓了幾下,一臉沮喪的道:“天啊,真是個廢物,這麼好的修行資源,結果連自己侍女的實力都不如,死了倒也不冤,以後就讓我來替你揚名天下吧。”
姜元一個月之前還在地球努力的爲了一日三餐而奔波的普通人,雖然說生活清苦了一些,可是孤兒出身的他心胸卻是非常豁達,倒也沒有覺得甚麼不如意的。
很是奇葩的對着月食許願的結果就是穿越到了這一位與他同名同姓的姜元身上,好在前身從假山跌落一命嗚呼讓他順利的融合了記憶並且在一個月的時間當中順利的融入這新奇的世界當中。
……
姜元聞言,冷汗直冒,自己這姑姑可真不是一般,性格和自己那孃親極其相似,真不愧是主僕。
泛着嘀咕的時候,就見如意走了進來,只看其走動之間有些彆扭就知道肯定是剛剛領了罰。
陳淑月見狀向着如意道:“如意丫頭,以後記着督促你家少爺好生修煉,別到時候又是摔昏過去,又是跌入湖中的,再有下次的話,小心你小屁股開花。”
如意下意識的護住裙裾之下的小屁股,正好看到姜元正盯着自己偷笑不已,頓時如意衝着姜元呲牙咧嘴,並且揹着陳淑月揮舞着小拳頭。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哪裏瞞得過陳淑月,雖然說如意的舉動有些放肆,可是姜元縱容,其他人又能說甚麼。
擺了擺手,陳淑月道:“快些下去梳洗,將衣服換了,彆着了涼。晚上記得修煉,還有,明天我要返回長白礦洞見小姐,你們就不用來送了。”
姜元浸泡在浴桶當中,熱氣瀰漫,而如意則是一襲小衣罩體,正站在姜元身後幫姜元清洗着頭髮。
把玩着那木雕,姜元的目光禁不住盯着木雕看了起來,溫潤如玉,沉重如同金石一般,若非是從那紋理之間可以斷定這是木質的木雕的話,姜元都要懷疑這是不是甚麼不知名的玉石雕琢而成的了。
雕工雖然粗糙,可是看上去卻別有一番韻味,盯得時間久了的話,竟然讓人禁不住沉浸其中。
“咦,少爺,你這木雕不會壞了吧?”
當如意看到姜元手中的木雕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畢竟對自家少爺這木雕,除了姜元之後,對其最熟悉的恐怕就是她了。
姜元不禁道:“你看看,這上面是不是多了一道裂痕”
如意道:“一個月之前少爺從假山跌落下來,這木雕似乎被摔壞了,上面多了一道裂痕,可是那也只有一道啊,如今……”
姜元只是默默的把玩,心中默默猜測前身從假山跌落摔死,自己差點淹死在湖中,兩次意外,木雕竟然多了兩道裂痕,恐怕這其中有着非同一般的故事。
既然這一次跌入湖中是有人背後一擊,那麼一個月之前自假山跌落恐怕也沒這麼簡單吧,就像陳君華所懷疑的那般,他怎麼說也是修者,哪怕是實力不濟,可也不至於從區區一座假山之上跌落下來就摔死吧。
……
第二天,姜元於如意送走了陳淑月,回到住處,坐在那裏手中把玩着木雕.猛的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茶几之上,就聽得一聲響,姜元看着手掌並沒有感受到甚麼痛意,如果說是普通人的話,那樣一巴掌下去,只怕那一隻手很快就會腫脹起來。
顯然姜元的修煉還是有效果的,只不過姜元卻是不滿意,因爲按照修行的層次來看的話,他連入門都沒有,只能算半個修行之人。
“別人穿越都有各種寶物、神功,我卻在這裏發愁如何成爲一個真正的修行者。”
思來想去姜元的目光落在了那木雕上面,嘟囔着道:“木雕啊木雕,老天保佑,就算是寶貝,你也要給點反應啊!”
忍着一絲痛意,用銀針在手上放出一滴鮮血滴落在那木雕之上,睜大了眼睛盯着那木雕的姜元忽然之間歡呼一聲,原來那一滴鮮血竟然沒入了木雕之中。
就在姜元期待着木雕能夠帶給他奇蹟的時候,木雕在吞沒了那一滴鮮血之後卻是一點的變化都沒有,瞪大了眼睛,眼睛都有些發酸的姜元不禁抓起茶杯向着那木雕砸了下去。
碎裂聲響起,只不過成了碎片的是那茶杯,木雕卻是一絲損壞都沒有。
憋氣不已的姜元胸膛起伏不定,可見姜元心中有着不小的壓力,畢竟經歷了一場暗殺之後,姜元不想就這麼的一命嗚呼。
再說了,自己那老孃那麼的強勢,不是得罪太多人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被遠遠的打發到數百里之外的長白礦洞去,雖然大權在手,可是卻脫離了姜家的核心。
就算是在這姜府當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對自己這位公子抱以惡意呢,若非是自己那老孃威名震懾,怕是自己也不可能會這麼的悠閒。這是一個強者的世界,自身沒有足夠的力量,就是有人護着,說不定甚麼時候就丟了性命。
心中亂糟糟的一片,好久都無法平復心緒,姜元吐出一口濁氣,盤膝而坐,下意識的捧着那木雕,靜氣養神。
這是姜元第一次這般入定,只覺得四周寂靜無比,心神卻是變得無比的靈敏,就在這時,姜元雙手之中捧着的那木雕無聲無息的自其中一道裂痕出射出一道血光。
姜元只覺得腦海之中轟隆一聲巨響,心神巨震之間,自身彷彿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無邊的黑暗將姜元身心吞沒,如此孤寂的黑暗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億萬年,反正姜元忽然之間覺得眼前一亮,燦如星辰一般的金光閃現,姜元很是好奇,盯着那金光直看,就見這些金光在黑暗之中蜿蜒盤旋,最終匯聚成一篇玄之又玄的經文來。
莫名的,姜元感覺自己便理解了這一篇經文所蘊含的玄妙,《天地洗神訣》。
這是一篇鍛鍊神魂的祕法,若然大成的話,神魂不滅,堪稱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