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傳說中所謂的甚麼殺手之王都是扯淡的,最厲害的殺手從來都是無名無姓,不留下任何的蹤跡,當你需要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樣的殺手,大多數都來自於兩個地方,一個就是各大陸聯隊最精銳的特種聯隊,另外一個,就是那些有幸從這個世界上傳說中最森嚴的重犯監所出來的人。
而這個傳說中的監所在哪兒?沒有人知道。
南極大陸!
世界上最神祕,最恐怖,也是最不爲人知的監所就在這裏。
這是一片籠罩在白茫茫冰天雪地之中的魔鬼大陸。
這個不知名的監所,不是某一個大陸建立的,也不是某幾個大陸的,而是在二十年前大陸聯盟通過了一項決議,集合了大陸聯盟一百多個成員大陸所有的監所繫統最先進的技術打造出來的這麼一座監所。
與這座監所相比,就算是各大陸號稱最恐怖的重犯監所,基本上只能算是一個笑話。
這是一座真正的活死人墓。
不管你是誰,只要進了這個監所,那麼你就只能在這裏等死。
活死人墓配備了最先進最超前的監控系統,看守更是最強大,最冷血的卒衛,這座活死人墓,簡直比地獄都要可怕。
這個沒有名字的死囚監所,每一個有資格進來的人,無一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冷血,最恐怖的傢伙,而在監所的內部,不管這些死囚的來歷,年齡,背景,只有一個法則,那就是——殺人多者,強者爲尊。
當然,這裏關押的死囚也分爲兩種人。
監所分爲上下兩部分,下一部分就是各種各樣窮兇極惡的殺人犯,還有上一部分,卻是這個世界上,曾經最爲富有,最爲位高權重的頂尖人物。
對於那些殺人犯來說,這裏就是地獄,而對於那那些大人物而言,這裏其實就是一個養老的地方,當然,他們唯一失去的,就是自由。
……
一架從布宜諾斯飛往炎夏大陸上都炎京的飛機開始降落,下方就是炎京國際機場。
飛機經濟艙的後排靠通道的座位裏,一個年輕人靜靜的坐在那裏,這一排只有他一個人。
年輕人的臉色有些白得不正常,身材修長瘦削,但是一身休閒服下面包裹着的流線型的肌肉,隔着衣服都能透着一股生機勃勃,他正透過舷窗看着外面,明亮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有些蒼白的皮膚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熒光,讓他那張原本就很英俊的臉更像是畫報之中的明星一般。
英俊迷人的面孔,高大的身材雖然有點瘦削卻充滿活力,雖然乘坐的是經濟艙,但是卻絲毫不妨礙飛機上的幾個空姐不斷的對着這個年輕人拋媚眼。
龍昊看着窗外的炎京怔怔出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先生,飛機馬上就要降落,請問還需要甚麼服務嗎?”
一聲輕柔卻帶着某些期待的聲音在龍昊耳朵邊響起,龍昊回頭對着空姐做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眼珠子一轉,笑眯眯的說道:“我能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嗎?”
空姐臉上微微一紅,又偷眼看了前排的幾個乘客,然後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留給了龍昊一個聯繫方式。
半個小時之後,龍昊神色淡然的走出了飛機,走出機場大門的時候,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多久了?
三年零兩個月十七天,終於又回來了。
這一次回來,該報仇報仇,該雪恨雪恨,從被丟進活死人墓那一天,自己就和聯隊徹底的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但是,這不代表自己就忘記了生死兄弟的死。
一輛墨綠色的吉普停在了機場的出口,一個身穿戎裝,肩膀上掛着佐校司銜的年輕校官,面色有些焦急的看着出口,當他見到龍昊的時候,臉上露出一臉毫不掩飾的激動。
“一號,這裏!!”
……
“黃瓜,水靈靈的大黃瓜,三塊一斤,便宜賣啦。”
“美女,看看我的大黃瓜,你看看這多大,又好喫又好看,絕對是家庭煮婦居家必備的神器。”
這個時候,炎京京西大學附近的菜市場已經是人聲鼎沸,但是這樣的吆喝叫賣聲依舊成爲了一道風景,吆喝的傢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材修長,一小半的臉被長長的頭髮遮住,雖然看不到全部的容貌,但是依舊能感覺到這傢伙長得很帥,加上手上夾着半支菸,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略顯頹廢的氣質,對京西大學附近這些租房的女學生們來說,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賣黃瓜的帥哥,身上有着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年輕人興致勃勃的叫喊着!這比在裏面有意思多了,或許我可以不去當保安了,一定能把黃瓜事業進行的更長久,以後是不是可以開展一下業務,送貨上門。
但是那個該死的小妞兒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進入龍騰集團,要是失信了,豈不是太丟人了?
剛想到這裏,他身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龍城,這都好幾個月了,你也不給我打電話,我的工作怎麼樣了?李少廷沒有找你甚麼麻煩吧?”
“一號,你不用擔心這個,你的工作我給你弄好了,媽地,現在當個保安都那麼喫香嗎?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纔給你爭取到一個名額的,你記住了,明天早上,你直接去龍騰集團應聘。”
龍昊嘿嘿一笑,低聲說道:“我可打聽了,龍騰集團美女多哦,我會替你勾搭幾個的,看你精壯如牛,可千萬別委屈了自己哦。”
電話那頭頓時響起了一陣磨牙的聲音:“你他媽的……,你小子可以去當少爺了,老子不需要,記得你的工作,去找一個叫做張烈的人。”
“保安隊長?有人罩着我了。”
“也是個小保安,而且我還不認識。”
“啊?”
炎京郊區特種基地之中,龍城掛了手上的電話,然後對着一位辦公室裏一位中年佐將恭恭敬敬的說道:“頭兒,小昊他會不會出甚麼問題吧?他現在一身實力只剩下一成都不到,要是李少廷他們找他麻煩,我怕……。”
佐將是一個極爲威嚴的人,但是在說到龍昊的時候,中間的臉上沒有了任何的威嚴,只有慈祥和痛心:“我當然知道,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現在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讓龍昊發現三年之前那件事的內幕,要是他知道了,只怕是要出大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