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越越想尿尿。”
一個脣紅齒白的小男孩,仰着粉嫩嫩的小臉兒看着身邊美麗的媽媽,肉乎乎的小手拉着媽咪純白色的工作服,撒嬌的道。
“出門左轉十米就是,越越是男子漢了,上廁所這種小事可以自己搞定,對不對?”
陳詩詩拍拍兒子肉嘟嘟的小臉蛋兒,根本不給越越說話的機會,立刻轉頭盯住烤箱。
看着裏面的蛋黃流沙包慢慢膨起,眼底充滿的光芒四射的光輝。
哇,這些流沙包真是太可愛了。
想想這些可愛的小東西都是出自自己之手,陳詩詩就覺得心裏無比自豪。
越越的嘴角不由得抽了兩抽。
其實,有時候他會懷疑,他是媽咪的親兒子,還是這些麪包是她的兒子……
按照媽咪給的路線來到廁所,剛一推開門,一個黑影就朝着自己狂奔而來,“小鬼,滾開!”
越越一下子愣住,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等着被撞飛。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條長腿忽然橫插進來,狠狠的朝着黑影踹過去。
碰!
黑影被踹出去三米開外,重重的撞在牆上,然後緩緩的滑在冰冷的地磚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越越嚇得魂飛魄散,就在他要哭出來時,一隻大手忽然捂住他的雙眼,似是怕他看到這樣恐怖暴力的場面。
……
陳詩詩剛把烤好的流沙包拿出來,還沒分盤,就聽見主管對她一陣大呼小叫。
她睨了主管一眼,沒理會,繼續將嫩黃色的流沙包分到已經點綴好的餐盤裏。
誰都別想阻攔她欣賞自己的傑作。
主管見她無視自己,更是怒火中燒,指着陳詩詩的鼻子道,“你聾了?沒聽見我說話麼?”
陳詩詩挑了挑眼眉,放下手中的食物,直起腰,美麗的臉龐上頓時佈滿冰霜,連眼神都變得犀利無比。
“今天是雲城林家和宋家的訂婚宴,我受宋小姐之託來‘卓越’爲她準備餐後甜品,主管,有甚麼不妥麼?”
“呵,我就知道你是走後門進來的!”主管怒的咬牙切齒,“要不然,憑你一個網紅,有甚麼資格站到這裏?做的東西垃圾,人更垃圾,就知道抱大腿……啊!”
主管話音剛落,陳詩詩兜頭就是狠狠一巴掌,用力至極,打的他那一臉肥肉來回亂顫。
“這一巴掌是讓你長長記性,別隨便評價別人的生活!”
“你,你敢和我動手!陳詩詩,你特麼不想活了!”主管一怒之下,抄起桌上的一個托盤朝着陳詩詩砸過去。
陳詩詩已經做好反擊準備,可下一秒,一個涼薄的像帶了冰碴的聲音忽然橫插進來。
“住手!”
陳詩詩和主管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頎長的身影從門口走來。
隨着他的靠近,一股讓人窒息的低氣壓瀰漫開來,陳詩詩看着由遠及近的男人,那一雙洞若觀火的深邃雙眸讓她立刻意識到,眼前的男人絕非凡品。
而主管則是嚇得滿臉豬肝色,點頭哈腰的跟閆世航道,“閆總,您怎麼來了?”
……
閆世航將流沙包放回盤子,抬眸,冷冰冰的看着陳詩詩的臉,“我要對我的客戶負責,你用了普通流沙包之外的配方,必須跟我報備!”
“我就不告訴你,你能怎樣?”
男人的薄脣挽起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我不能怎樣,最多扣押你72小時,等食物在體內消化,確定沒有人中毒之後,再放你走。”
“你!”
“媽咪!”
一聲軟軟的呼喚吸引了陳詩詩的注意,她低頭一看,越越居然從閆世航身後探出頭來,正當她想招手讓兒子過來時,她的親兒子居然說出了一句能讓她吐血身亡的話。
“媽咪,你就把祕方告訴帥叔叔嘛!”
“陳越然,你太過分了,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你居然認賊作父!胳膊肘往外拐!你還是不是我兒子?”陳詩詩很生氣,生氣的結果就是語無倫次,口無遮攔。
不過她的某句話卻讓越越十分高興。
認賊作父……
嗯!
這個帥叔叔還真有點爹地的感覺呢。
她憤憤的走過去,將越越從閆世航身後拉出來,抱在懷裏搖了搖,好像要讓他清醒過來,“小朋友,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談談,我得給你科普一下,到底誰纔是你媽!”
越越不滿的撅了撅嘴,“可是帥叔叔剛纔救過我……”
簡單的將剛纔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陳詩詩的第一反應不是感謝,而是……喫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