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西邊找找,你們幾個去東邊,那小子剛溜進來不久,跑不了多遠。”
向陽市最奢華的別墅小區內,十來位保安腳步匆匆,神色焦急的跑動着,要把剛剛偷溜進來的年輕男子給抓出來。
否則哪家東西要是少了、丟了,他們的工作也要跟着丟。
一位身穿白衣,樣貌俊朗的年輕男子,無奈的笑了笑,“堂堂黑暗世界帝君,進來看望下大姐居住的地方,居然被你們這羣保安當賊處理,真是丟人。”
他說話間,聽到一樓浴室裏,響起陣陣流水聲,還有女子在輕聲哼唱着。
周毅笑了笑道:“姐姐還是喜歡在洗澡時候唱歌。”
他說着走到沙發前,看見沙發上擺放着一件外套,外套上有金黃色工牌,上面寫着銷售經理林婉兒。
“原來洗澡的不是姐姐,也不知道這個叫林婉兒的,長着怎麼樣。”周毅拿起桌上果盤,悠然自得,宛若在自家一般吃了起來。
吃了不到幾分鐘。
浴室內的流水聲漸漸小聲,直到消失。
緊接着便看見一位穿着藍色絲質睡衣,留着一頭烏黑長髮,氣質清冷,氣場強大如女皇的年輕女子,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周毅目光鎖定在女子身上,上身低領衣長剛好到大腿處,絲滑的材質緊貼身體,十分完美的把這位年輕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來。
周毅的目光在女子身上掃來掃去,評價道:“顏值和身材都不錯。”
蘇晴看見客廳內,突然進來一位陌生男子,且目光還在打量着自己。
她心中一驚,眼神冰冷,怒斥周毅道:“你是誰?爲何私闖民宅,我家門口裝有攝像頭,你要是在不走,保安那邊馬上就來了!”
……
周毅打開別墅大門,頓時看見一位身穿白色西服,戴着金絲框眼鏡,斯斯文文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身後,站着兩位身穿黑衣,體格高大的保鏢,以及用鑽石擺弄出來的巨大愛心,在黑夜裏閃爍着耀眼刺目光澤。
年輕男子聽見開門聲,看都沒看來人是誰,單膝下跪,言語真誠道:“晴兒,當我女朋友好嗎?”
隨着這道聲音響起。
一道又一道美麗的煙花爆炸聲響起,將黑夜點綴得異常絢爛。
周毅一愣,看樣子這位年輕人是姐姐的追求者。
陳國風低頭等了一會,沒見開門之人有反應,下意識抬頭看去。
“你是誰?”陳國風看見周毅,被驚得不輕,從地上站了起來,神色不善道。
“我是……”周毅不知這個男人跟姐姐關係如何,要先解釋清楚自己和蘇晴的關係。
“你爲甚麼在晴兒房子裏面?給我說清楚,你和晴兒是甚麼關係?有沒有對晴兒動手動腳?”陳國風不等周毅說完,眼中已經露出兇狠目光。
周毅皺了皺眉,這人脾氣夠大的。
他上下打量了下陳國風,隨後搖頭評價道:“外強中乾,腎虛嚴重,一看就是沉迷酒色。”
看樣子這人並不怎麼樣啊,周毅心中打算,若是姐姐真的對這個男人有好感,他得替姐姐把關一下。
“你在胡說甚麼?本少怎麼會腎虛,倒是你這小子,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陳國風被周毅戳中痛楚,面色猙獰,不負先前斯文模樣。
周毅淡淡道:“我將你病情說出來,是要你去看病,早點治好你腎虛,你卻這種態度對我?”
……
天凱酒樓。
周毅、蘇晴二人找了個靠窗位置入座。
蘇晴拿起菜單,點了紅燒魚、椒鹽蝦、麻辣湯……。
周毅看着這些家常菜,嚥了咽口水,開心道:“在國外這麼久,都沒喫過像樣的中州美食。”
蘇晴看見周毅咽口水的動作,心中更加心疼周毅這些年的遭遇,“老八,嚐嚐味道如何。”
周毅笑着點頭,和蘇晴一起喫喝起來。
姐弟二人久別重逢太開心,一下子就喝了將近二十瓶二鍋頭。
老闆看着周毅、蘇晴二人喝酒,看得傻眼,“我開店這麼久,還未見過這麼能喝的。”
周毅滿臉通紅,將飯錢結算後,攙扶着臉色通紅,別有一番風味的蘇晴,搖搖晃晃向着店外走去。
店門外,卻在這時來了十幾個面色兇狠,神色不善,手握鋼棍的年輕男子。
陳國風臉色陰沉,說話漏風道:“狗東西,本少說過這筆帳不會忘記的,現在本少來討賬了。”
他說話間,目光貪婪又渴望的看向蘇晴,“你這個賤女人,今晚你是我的,至於你找來的狗東西,今晚註定要跪在牀邊,看着我玩你。”
“陳國風對吧?”周毅神情冰冷道:“你是嫌先前沒把你打舒服,特意跑來討打?”
陳國風想到先前捱打的一幕,心中怒火如火山般爆發開來,面色漲紅一片,“小子,現在我這邊十幾人,不是兩人,你以爲你是甚麼玩意?還能跟剛剛一樣?”
他說到這,神情猙獰道:“你現在等着骨頭被本少一根根敲碎,本少絕對會讓你體會一下甚麼叫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