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夏季,五星級酒店。
葉星兒穿着一條洗得發白的棉麻裙子,黑框眼鏡下的雙眸透着不安,她抱緊了文件夾,站在電梯旁猶豫了很久。
她左眼皮就一直在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星兒,你傻愣着幹甚麼,要是讓沈先生等急了,怪罪我們周家怎麼辦?”
“自從你嫁到我們周家以來,都說你是不下蛋的母雞,也沒把你趕出家門,就讓你替公司去送文件,墨跡甚麼?”
婆婆穿着皮草披肩,脖子上掛着一串大珍珠,渾身上下透着貴婦的模樣,她說話的時候下巴微微上揚,透着十足十的優越感。
葉星兒推了推黑框眼鏡:“爲甚麼會在酒店看文件?”
畢竟酒店這個地方,有些曖昧。
“哎喲喂~~原來嫂子擔心沈先生對你做甚麼呢?人家沈先生年輕有爲、長得又帥,怎麼會看上你這樣老土又保守的有夫之婦?別做夢了。”
小姑子誇張捂住嘴巴,假眼睫毛上下抖了抖,彷彿聽到甚麼可笑的話,其實心底嫉妒得要瘋了。
葉星兒捏緊手裏的文件,只覺得手裏的文件有千斤重。
電梯直達頂樓,打開就是總統套房大廳,踩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她的心都懸在半空中,始終落不到實處。
葉星兒站在原地不敢動,短短几秒鐘對她來說,宛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浴室門打開,緩慢走出來一個男人,俊美的臉上寫滿冷漠。
葉星兒看清楚那張精緻的五官,呼吸瞬間凝滯——這男人長得也太妖孽了!
……
葉星兒抬眸仔細看着他,這個男人薄脣勾着優雅邪氣的笑,讓人頭皮發麻。
“自重?當初你肚子怎麼藏了我的種,忘了?”
男人聲音微微上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凌冽的氣息,但是香水味有些陌生。
葉星兒慌亂開口:“你真的認錯人了。”
她艱難避開他凌厲的眼神,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透着危險,眼角眉梢陰冷又無情。
“那你肚子上疤痕怎麼解釋?”
他修長的手指落在手術切口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她身體顫了顫:“這是剖腹產留下的。”
“孩子呢?”
“可孩子不是你的。”
她要瘋了,明明就是陌生人,怎麼可能給他生孩子啊。
男人冷眸微眯裂出一道寒光,用力將她甩在地上,葉星兒的膝蓋硬生生撞上堅硬的大理石,疼痛迅速蔓延開來。
沈薄臣周身籠罩着低氣壓,他拿着毛巾用力擦手,語氣厭惡:“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給野男人生孩子?”
面對男人的羞辱,她眼前的畫面瞬間模糊,哽咽開口:“沈先生,你是真的認錯人了。”
“呲,還裝?葉寶寶,26歲,身高160,體重96,喜歡喫辣,腰圍一尺九,胸圍是···”
沈薄臣特意頓了頓,視線特意落在她身上,聲音暗啞:“以前是36B,現在大了不少。”
……
聽到這番話,葉星兒睡意全無,她快速的換了衣服下樓,來不及洗臉化妝。
“葉星兒你好歹是周家少奶奶,穿成這樣丟不丟人?”
婆婆一臉嫌棄,這個時候葉星兒也顧不得甚麼,直接說:“周文被皇庭娛樂的人扣了,讓我們拿錢去撈人。”
“爲甚麼扣人,還有沒有王法?”
葉星兒淡淡開口:“嫖女人被扣的。”
“你胡說甚麼,我們周文不是這種人,肯定是爲了周家的事情纔會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還不是爲了周家。”
葉星兒露出一抹嘲諷:“那您跟我一起去?”
婆婆頓時心虛,躲避她的眼神:“我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去,你是周文的老婆,你去最合適。”
是啊,她老公嫖女人被扣,作爲老婆最適合去撈人。
“葉星兒坐家裏的車去,一定要把人帶回來,需要多少錢都行。”
身後傳來了婆婆緊張的聲音,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星兒終於坐上了家裏的車,說來好笑,雖然家裏有車,可她很少坐。
不是婆婆要出門,就是小姑子要逛街,至於另外一輛是她丈夫周文的車,她更沒有資格使用。
葉星兒想到自己要去的地方,不由得嘆了口氣。
外面有些堵車,她無聊打開手機看新聞,無意中看到熱門頭條——史上最帥的總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