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黑暗像化不開的墨汁,葉暖暖緊緊抱着自己粘膩燥熱的身體在黑暗中瑟瑟發抖。她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綁架關在這裏已經不知道幾天了。
而此刻厚重的木門被踢開,一道高大的暗影正在緩緩向她靠近,她看不清來人的臉,卻本能地感到危險。。
她想逃,卻一個轉瞬便被壓入一副滾熱的胸膛,被陌生的氣息包圍。葉暖暖用盡全力抵抗,可連日的飢餓與藥物的作用,讓她的掙扎在男人眼中連只貓都不如。
她的指甲狠狠在他胸口留下幾道血印後,男人終於暴怒的吻住了她的脣,乾燥而熱烈……葉暖暖最後的反抗都在這霸道中化爲烏有,脣上生疼,被強迫的屈辱與無力感讓她的眼淚無聲滑落……
女孩的淚滑入男人口中,鹹澀冰涼的感覺讓他動作一滯,眉鋒微蹙,竟不由自主地輕拍女孩的後背,生硬的安慰道,“別哭了……我輕點……”
之後葉暖暖便被他的氣息完全淹沒了,半夢半醒,浮浮沉沉。
次日,濱城城郊。
黑色的*車中,季寒天冷峻着臉,看着一片激戰後的殘破建築,眼神微凜。那個女孩的眼淚在他頰上滑過的痕跡似乎在隱隱作痛,她小貓一樣的聲音還輕輕搔動着他的心。
被那夥不入流的傢伙算計讓他惱火,可那女孩的滋味卻讓他回味無窮。本想等事情解決了,再找她,可現在居然告訴他女孩找不到了?!
季寒天身上散發的冷氣已經讓車裏的氣氛降到冰點,一時間沒有人敢開口。
半晌,季寒天的個助孟宇才硬着頭皮道,“老闆,我認爲這個女人有問題!沙狼的人來見您完全是爲了錢,沒必要節外生枝,劫持個不相干的女人,而且警方出現得也太突然,我們的人一直守在這,那女人卻一點痕跡都沒留,這本身就很可疑。”
“所以呢?”季寒天挑了挑眉,語氣聽着輕鬆,可那根危險的弦卻繃得更緊了。
“沙狼的人敢給您下藥自然不能留,已經清除乾淨了,它們的總部我也佈署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也可以一併清除。”在季寒天的視線中孟宇的聲音越來越低,“可那個女人的消失明顯是有人故意隱瞞……”
“你第一天跟我?”季寒天捏緊手中的白帕子,腦中閃過帕子上的一抹*,眼神又凜了幾分。
孟宇終於想通了,雙目放光,“老闆的意思是找出這個女人,就可以查出幕後主使?”
……
葉暖暖站在葉宅的客廳中,淡然的與周邊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沙發上葉天明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笑容有些刺眼,好像她只是一個不相關的人。
白敏儀半晌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破天荒的笑着把她拉到身邊坐下。
“暖暖呀,季家是濱市第一家族,嫁給季寒天是多少女孩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爸爸媽媽花了多少心思才讓季家同意這門親事,都是爲了你好啊!”
“對呀,葉暖暖你別不知好歹,嫁進季家對你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葉悠悠瞪着眼睛。
“這麼好的機會,還是讓給姐姐吧。”葉暖暖眼底無波。
“葉暖暖!”葉悠悠尖叫,“季寒天對女人有多狠你不知道嗎?我怎麼能行?”
“閉嘴。”葉天明打斷她,“暖暖,季寒天脾氣再怪,你也是代表葉家嫁過去的,季葉兩家是合作關係,他不敢欺負你的。”
葉暖暖無力吐槽,如果葉家真能影響季寒天,他們還會讓她嫁嗎?
“現在正是葉氏股票上市的關鍵時刻,跟季家聯姻,會讓葉氏真正走向國際化。而且你是醫藥專業,在信息共享方面,也對葉家更爲有利。悠悠的專業不適合。”
“爸爸,你的意思是讓我當商業間諜?”葉暖暖不可思議的盯着葉天明。
“甚麼間諜,季氏在生化研究方面一直走在尖端,你嫁進季家,季葉便是一體,信息共享還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葉暖暖都要氣笑了,可葉天明一臉認真,她都懷疑他自己真相信這套說辭了。
“放心吧暖暖,有爸爸媽媽給你撐腰,季寒天敢欺負你咱就跟他離婚,反正你也不是*也不會虧。”白敏儀看看葉暖暖又看看葉悠悠,補充道,“不像你姐姐還那麼單純,真離婚了不划算的。”
看着眼前的三副嘴臉,葉暖暖除了悲涼,已經不對他們抱任何幻想了。索性橫下心,“好,我嫁,但是我有條件。”
“你說,你說。”
……
葉暖暖面對兩個向她慢慢逼近的保鏢,一步步後退,眼睛卻一直盯着看好戲的季寒天。
“沒有竊聽器,沒有兇器,我身上真的甚麼都沒有,我父親和你的交易與我無關!”她急忙表白。
季寒天只是挑眉,沒有任何表示。
眼看一個保鏢的手就要扯住她的衣領,葉暖暖也顧不得許多了,果斷出手。那名保鏢顯然是沒料到她竟然有身手,竟然一下被擊中咽喉倒在地上。另一名保鏢便也不敢掉以輕心了。
看着葉暖暖跟保鏢過招,季寒天的眼神越來越冷,葉天明送來的人果然不簡單,並且這一招一式他都似曾相識。
“停!”喝止住保鏢,季寒天走到葉暖暖面前,“白亦柔在哪?”他話音未落,更是在葉暖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三隻修長的手指已經卡住她的咽喉。
葉暖暖被他掐着脖子提離地面,呼吸被阻手上自然也失了力氣,臉漲得通紅,艱難地開口,“誰?沒,聽過。”男人的臉是冷靜的,可深冷的眸卻讓葉暖暖相信他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會殺了自己,只能邊奮力摳他的手,邊道,“真,從未,聽……”
季寒天沒有一絲動搖,看着女孩的臉越漲越紅,因爲窒息雙手軟軟垂落,他才鬆開了手。
葉暖暖摔倒在地,劇烈的咳嗽着,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可惜季寒天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可憐兩個字。
“脫。”
“等一下……我自己來……”
葉暖暖沙啞地開口,艱難爬起,兩隻眼睛像要噴火一樣,就那樣死死盯着他,緩慢的褪去外衣,仔褲,最終僅剩裏衣,赤着腳站在原地,
“行了嗎?”
雖然是季寒天的命令,可所有人還是識趣的轉過身去,只有他肆無忌憚地打量着葉暖暖削瘦的身體,分明還是少女的樣子,可除了頸間掐痕,鎖骨,腰間、腿上都密密麻麻地佈滿了不言而喻的青紫痕跡,他腦中某根弦驀的繃斷了。
“誰給你個爛貨的膽子,敢站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