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村是融江市最有名的富豪別墅區,能夠住在這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非富即貴。
“郝運,老孃乏了,快過來幫我洗腳!”
正趴在地上擦着昂貴木質地板的郝運當即一個激靈,頓時一股驚喜之意湧上心頭。
“老婆大人居然讓我幫她洗腳?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郝運身爲上門女婿,飽受摧殘和屈辱,不但老婆一家子都看不起他,就連自己的老婆何鍾靈都對他冷眼相待,吆五喝六。
說白了,他在何家的地位還不如何鍾靈養的那條哈士奇,哈士奇能夠得到何鍾靈的寵幸,甚至可以在她的胸口上蹭來蹭去,這讓一直連老婆身體都沒碰過的郝運羨慕垂涎不已。
雖然自己在何家活得不如一條狗,但郝運卻是樂在其中。
沒辦法,誰讓他愛上了那個叫何鍾靈的女人呢?
猶記得十四年前,郝運和他那飽經滄桑的母親被後爸無情的趕出家門,流落街頭。
就在母子二人飢腸轆轆的時候,是一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送給他們母子倆一大袋的饅頭以及一個月的生活費。
從那時候開始,母親就一直叮囑他,這輩子都不要忘記何家的大恩大德。
轉眼十四年過去,當初那可愛的小女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鍾靈毓秀。
特別是她那一雙大長腿,皮膚白皙如羊脂,彷彿吹彈可破,再加上那精緻的五官,光是外貌而言,郝運還真挑不出甚麼毛病。
如果非要在雞蛋裏挑骨頭,就是這個女人面對自己時,那冰冷得如同千年不化寒冰的眼神了。
“郝運,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
雙眼中燃燒起熊熊怒火,錢蘭芳把怒火轉向郝運,指着他破口大罵。
“都怪你,要是沒有你,我女兒早就跟張公子在一起,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了,真是禍害遺千年!”
“張雲手裏的海藍之心,一定是假的。”
郝運篤定說道,因爲他知道,全球只有兩顆海藍之心,一顆在因國皇室,另一顆海藍之心就在他手上,本就是想低調送給何鍾靈做生日禮物的。
“假的?”錢玉蘭被氣笑了:“郝運啊郝運,你這個人不但是個廢物,還恬不知恥,愚蠢無知,我告訴你,你這種低級的污衊,一點用都沒有。”
鍾靈倒沒有像自己母親那樣生氣,她只是失望,非常失望,眼中厭惡之意更甚,剛剛對郝運升起的那麼一絲絲改觀頓時也煙消雲散。
她不求自己的男人是最優秀的那個,但也不至於卑微到郝運這種程度,卑微也就算了,現在還用拙劣的謊言去詆譭他人,其人品可見一斑。
“郝運,到此爲止吧。”何鍾靈心中冷笑,已對郝運不抱任何希望,只求他適可而止。
“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寶石,當然要配最美麗的女人,明天是你的生日,我將爲你戴上真正的海藍之心。”
郝運這話一出來,整個大廳頓時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當中。
“噗嗤!”
錢玉蘭又氣又好笑,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般。
“好好好,你要是真能拿出海藍之心,以後我任你差遣,反叫你丈母孃,若是你輸了,就得跟我女兒離婚!”
“好,就這麼說定了。”郝運嘴角緩緩勾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淺淺弧度。
“滾,現在馬上給我滾,今晚上不許回來!”郝運裝模作樣的表情,也讓何鍾靈生出幾分怒意,指着門外冷哼道。
……
邱思雨又羨慕又嫉妒的看着何鍾靈。
這該死的女人,沒事長那麼漂亮幹嘛,連二婚都有人搶着要,而且還是張雲那樣的富二代。
“大哥大嫂,請你們別亂說,我和張雲沒有任何關係。”何鍾靈柳眉一蹙。
聽他們的語氣,就好像她已經答應了張雲的求婚一樣。
這讓她意識到,大哥大嫂很可能是有備而來。
“這是奶奶的意思。”何勁松正色道:“奶奶說了,如果你和張雲成功訂婚,總公司會給你的永昌分公司資助五百萬,以避免資金鍊斷裂,如果你們成功結婚,家族會出資一千萬,讓永昌公司死而復生。”
“對啊靈靈,到時候你坐穩了總經理的位子,那永昌公司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你的呀。”邱思雨也在一旁附和道。
何鍾靈越聽心就越涼。
原來,只需要奶奶隨便一句話,永昌公司就能得救。
然而在此之前,奶奶並沒有這樣做。
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她在何家中愈發沒有地位,愈發邊緣化,甚至要把她往死裏整。
“原來奶奶一直在等我犯錯,到了那時,就可以名正言順收回我在族中的各種權利。”
何鍾靈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很快看透本質所在,只是心中難免有些惆悵。
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就連族中兄弟姐妹亦是如此。
而當她受盡打壓,遭受背後捅刀子之時,她的男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