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黑色爲主基調的房間裏。
葉小余費力的睜開眼睛。
第一眼,看到是黑漆漆的天花板,嚇得她整個人一個哆嗦,這是哪裏?
第二眼,則是一張肌膚蒼白,幾近瓷娃娃一般透明的絕美容顏。
冷峻硬朗的五官,深邃精緻的眉眼,不夾雜一絲感情的黑眸,冷冷的盯着她。
可惜的是,生了一張好皮囊的男人竟然坐着輪椅,一副病態。
“醒了?”眉心微微揚了揚,男人低沉的問道。
葉小余大腦一片混沌,尤其面對這個她根本不認識的男人。
“你是誰?這是哪裏?”長睫飛速眨動,葉小余一臉警惕的問道。
“我是你的丈夫,這裏是你的家。”男人俊美的容顏沒有一絲表情,開口的語氣也是機械式的。
“丈夫?家?大·····大哥,我想你是弄錯了吧,我還是個學生,怎麼可能會嫁人呢,一定是你搞錯了。”
葉小余說着,着急忙慌的從牀上下來,作勢就要往外跑。
“葉欣悅,你今天敢邁出這裏一步,我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男人語氣極冷,帶着上位者的凌然,即使坐在輪椅上,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冷冽強大的氣場。
葉欣悅?
……
“再喊一遍!”
邪氣勾脣,男人聲音低沉,帶着某種蠱惑。
葉小余心頭一跳,鬼知道她此刻心裏是何種感受。
喊一遍不行還要喊第二遍,這男人怕是病得不輕?
葉小余恨的牙癢癢,早就在心底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可是表面上還不得不裝出一副很聽話很乖巧的樣子,她不動聲色從男人懷裏起來站好,甜美一笑,嬌滴滴道:“老公~”
常年沉浸在各種狗血偶像劇中的她,早已把女主套牢男主的手段熟記於心。
所以,她決定,先一邊應付着這個偏執的男人,一邊找機會逃出去。
看他這個病怏怏的樣子也不可能把她怎麼樣,只要她能順利的逃出去就還是一條清清白白的女漢子!
嗯!
打定這樣的主意,她立馬變了一副面孔,笑的一臉討好:“老公,我餓了,有甚麼喫的嗎?”
男人絕美的容顏除了白之外沒有任何表情,他熟練的調轉身下的輪椅,朝着臥室門口移動,語氣重啞,“跟我來。”
葉小余偷偷的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快步追了上去。
臥室的門打開,葉小余被門外的景象給嚇到了。
竟然房門兩邊排排站守着十個傭人,場面大的有些嚇人。
……
晚飯過後,面臨很嚴峻的一個問題。
睡覺怎麼辦?
雖然他身有殘疾葉小余不擔心他會對自己做甚麼,可是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吧?
聰明的腦瓜轉了轉,葉小余開始戲精上身,“那個······我晚上睡覺特別的不老實,而且還磨牙,爲了不影響到你,我們分房睡······可以嗎?”
如同冰雕的俊臉上,深眸在葉小余說完這番話之後閃過一抹玩味的笑。
葉小余皺眉,有甚麼好笑的?
不解男人臉上的神色,葉小余故意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再次開口問道:“可以嗎?”
男人沒說話,而是轉動輪椅朝着電梯那邊走去。
葉小余一臉莫名其妙,這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只要快步追了上去,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鑽了進去,乖巧貼着電梯壁,儘量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電梯最終在二樓停下,葉小余等男人出去之後纔敢慢吞吞的跟上。
心裏一直在各種打鼓,不會真的要和他同牀共枕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她今天晚上就不睡了,坐着到天亮,反正暈睡了十幾個小時,現在她一點兒都不困。
可惜呀,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戰鬥力。
和男人關在同一個房間裏之後,她的確是採用坐着到天亮的做法,一開始還好,除了無聊一些她還能堅持的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