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墨景川那個殘廢怎麼還沒到?不會是發現甚麼了吧?”
“不會的,你和蘇妙妙是雙胞胎,除了我沒人能分辨得出來!”
“前兩天,我偷偷去看了墨景川一眼,果然又老又醜,被保鏢抬上輪椅,一副隨時要掛掉的模樣……蘇妙妙要是知道了她嫁過去是沖喜的,會不會跑啊?”
“等生米煮成熟飯,她想跑都跑不掉!”
“哼,她這個掃把星倒是有點作用了。不過,既然蘇妙妙是頂着我的名義嫁過去的,到時候墨景川死了,她分的遺產要歸我。”
“好好好!”
房門虛掩的包間門口,聽着父親蘇澤明與姐姐蘇曼曼的對話,一襲白色婚紗的蘇妙妙滿眸震驚地呆立當場!
三天前,她從未見過的父親去鄉下外婆家找到她,說她的雙胞胎姐姐在國外出了點事趕不回來嫁人,讓她替姐姐完成婚禮。
那是她*見父親。
母親當年生姐姐時特別順利,可她卻遲遲出不來,後來終於出來了,母親卻大出血丟了命。
算命先生說她是不祥之物,若不是外婆苦苦求情,父親早就把她掐死在襁褓中了。
在鄉下和外婆相依爲命了22年,她一直以爲這一輩子都不會見到蘇家人,沒想到父親居然會找上門來,不僅十分誠懇地向這些年對她的忽略道了歉,還表示會把她和外婆接到城裏,給外婆治病。
原來,一切都是騙局!
若不是她到休息室來拿落在這裏的手機,她恐怕永遠聽不到這麼精彩的對話!
嘭——
……
蘇妙妙拎着裙襬拼命地往酒店外面跑,滴滴司機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邊下樓梯,邊氣喘吁吁地接起,“喂,師傅,我就在香格拉里門口……啊你已經到了?好好好,我馬上出來!”
掛了電話,她匆匆瞅了一眼屏幕,唸叨着:“黑色,車牌尾號68……”
身後,凌亂的腳步聲和“新娘跑了”“快去抓新娘”的吵雜聲越來越近。
蘇妙妙看了一眼腳上礙事的高跟鞋,索性脫掉鞋子拎起來,光着腳衝出了酒店。
酒店門口的路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剛剛停下。
蘇妙妙瞅了一眼車牌號,面上一喜,“68,就是這個了!”
她連忙跑過去,拉開副駕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快!快開車!能開多快開多快!當飛機當火箭開都行!”
墨景川的車子還沒停穩,突然闖上來這麼一位不速之客,他挑了挑眉,斜睨一眼。
這個不速之客,穿着婚紗。
而且,這張臉還有點熟悉!
墨景川眯眸看向車窗外,酒店門口的紅色拱門上,新郎新娘的名字正迎風招展。
蘇曼曼?
對,這不是爺爺讓他今天娶的蘇家千金麼?
長得倒是沒比照片上醜,就是這陣仗……逃婚?
……
蘇妙妙的身子狠狠前傾了下,腦門“咚”一聲撞到了前面的置物臺上。
“啊!”
她驚呼一聲,剛抬起頭來,就看到蘇澤明和幾個保鏢從前面的車裏走了下來。
“完蛋了!他們要逼良爲娼了!”
蘇妙妙顧不上被撞疼的額頭,一不做二不休地咬了咬牙,轉身雙手握住了墨景川的右手,“大叔,救人救到底,送佛東到西!你看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你不會見死不救是吧?”
墨景川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蹙眉。
他有潔癖,接受不了與任何人肢體接觸。
但,這丫頭的小手,柔柔軟軟的觸感,居然……有點舒服?
墨景川被自己這個認知噁心到了,抽回手,“一腳油門過去撞死他們?”
他倒要看看,他這個逃婚新娘的膽子有多大。
蘇妙妙愣了一下,連忙鬆開他的手,擺手,“不用那麼麻煩!待會你只要甚麼都不說,稍稍點頭就可以,好不好?”
墨景川若有所思,“那你怎麼謝我?”
蘇妙妙立刻伸出三指做發誓狀,“只要我能做到,隨便你開條件!”
她話音剛落,車玻璃被人敲得“咚咚”響起。
蘇妙妙求救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看着墨景川,“怎麼樣啊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