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最討厭巧克力的嗎?
遇見你之前,我以爲巧克力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的東西。可現在,每天卻習慣出門前裝幾塊在口袋裏。我怕你低血糖發作會吵着向我要它來喫。
答應過不讓你失望的,多小的事都不可以!
一一一題記
明城,盛夏,驕陽如火。
華紗大酒店前,紅毯上賓客雲集。
一場世紀訂婚典禮即將舉行。
不遠處,停車場。
葉冬暖從“小菠蘿”裏鑽了出來,壓了壓遮陽帽的帽檐。
她矮身探入後備箱,從裏面拖出了兩個碩大的“東西”。
葉冬暖雙手叉腰,盯着自己的“傑作”,情不自禁挑眉。
東西送到,搞定金主,“鉅款”進賬。
完美!
葉冬暖神清氣爽地向酒店入口挪去,就差哼出小曲兒,直到——四處林立的紅玫瑰牆映入眼簾。
阿西吧!
……
葉冬暖踉蹌着撞上花圈,撲倒在地,白玫瑰的銳刺劃破手臂,點點的血跡滾過花瓣。
燙到貴賓席上的季昱寒斂了斂墨眸。
葉冬暖從來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主兒,以牙還牙,睚眥必報是她的一貫作風。
可此刻,面對顧頃鐸,她並沒有還擊也沒有掙扎。
她貪心的想要從他身上尋覓一絲關切,可註定失望了。
訂婚店裏的現場,亂作一團。
可貴賓席上的季昱寒連眼眸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寶格麗袖釦。
他星眉如墨,劍目藏星,刀削般的薄脣,漂亮的下顎線,連喉結都撩人入魔……
矜貴,清冷,生人勿進。
他之所以會來參加這場婚禮只爲看一個人,卻不想看到了一出好玩的鬧劇。
不過,顧家的鬧劇不足以值得他浪費時間。
“季先生,要走嗎?”身後的特助趕緊上前。
“嗯。”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掌扣好了西裝第一個紐扣,起身。
而不遠處,葉冬暖從花圈上站起來。
手臂上血色蔓延,順着纖細潔白的手臂一點點流下來。
……
“甚麼?這個女人喊二爺舅舅?”
“難怪,剛剛她撞了二爺,二爺沒計較,原來是有這層關係……”
……
葉冬暖見這一招奏效,心裏一樂,不無哀婉補了一句:“小舅舅,救我。”
甚麼鬼?
季昱寒身旁的特助一臉蒙圈。
二爺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外甥女?
甚麼時候的事兒?
他怎麼不知情?
特助看看身後包圍圈裏的葉冬暖,隨後轉身看向自己的boss。
說真的,跟了季昱寒八個年頭,第一次沒能讀懂他臉上的神情是甚麼意思。
顧頃鐸盯着葉冬暖,眸子裏落滿震驚。
季昱寒臉色很快恢復了自若,根本不打算理會葉冬暖,重新提起腳步。
“小舅舅……”
既然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就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