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2201包廂,佣金三倍。”
發件人,經紀人查理。
白歌合上手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雙美眸裏飽含愁緒。
又是陪局,這已經是這個禮拜第三次了。前兩次都被她拒絕了,這一次怕是怎麼也躲不掉了。
佣金三倍,這*力真的很大。
“姐,我去自習了。”清麗的嗓音傳來,白歌剛要回應,便聽“砰”一聲巨響,白玥摔門而去。
自從父親死後,姐妹倆的關係便一落千丈。
白歌看着大門,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上個禮拜她參加白玥的家長會,會後班主任特意將她留下,告知這個禮拜如果再不交清下一季度的學費,白玥就會被勒令退學。
距離繳費日,還剩下兩天。
這一次果真不能再拖了。
白歌起身回房間,十分鐘後,她出門,走到落地鏡前。
黑色的緊身抹胸連衣裙,大膽的剪裁風格,出自時尚界天才Coco之手,市價千萬。
這是白歌從莊園被收走前,唯一拿出來的東西,她成人禮上,父親送給她的禮物。
“呵呵,穿得可真夠野的。”
……
痛,鑽心的痛。
白歌睜開眼,刺眼的陽光令她昏脹的腦袋清醒了幾分,她怎麼在酒店?!
她猛地坐起來。
“嘶……好痛……”痛感傳來,她低頭看去,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
白歌環顧四周,最終鎖定地上幾乎碎成條的裙子。
“王八蛋!”白歌攥緊粉拳,一手抱着裙子,“嘩啦”的水聲傳來,她轉頭看向浴室,一抹黑影倒映在門上。
那男人竟然還在?!
白歌心裏打起鼓來,她雖然想找他理論,可記憶中,是她先動手的……
自己理虧在先,只有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可她的裙子……
依照白歌不肯喫虧的性子,她視線再一次落到浴室,在觸及到那擺放整齊的男士西裝後,她嘴角逐漸上揚。
……
“嘩啦——”霍遠拉開浴室大門,裹着浴巾走出來,目光觸及到空蕩蕩的大牀時,眉頭不期然地皺了一下。
就這麼跑了?竟然沒趁機勒索他一把?難不成要玩甚麼其他花樣?
正疑惑間,手機震動起來,霍遠拿過電話,按下免提鍵。
“怎麼樣,我母胎單身二十幾年的霍大總裁?昨晚過得如何啊?!”不懷好意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
“馬生平,你做夢!”白歌紅着眼眶,一字一頓道:“我就是跟一頭豬,也不會跟着你!”
馬生平被她這麼一激,笑容一收,表情變得可怕。
“小賤人!你還真以爲自己是個甚麼稀罕東西?!”馬生平邊罵邊拽着白歌的手將她往屋裏拖。
“馬生平!你放手!表姑媽要是回來知道你這麼對我,你休想好過!”白歌猛打着馬生平,無奈她力氣小,根本擰不過他。
馬生平一把將她抱起來,扔到了沙發上。
“你少給我提那個醜女人,我他媽對着她那張毀容的臉快小半輩子了!她今天就算站到我面前來,我也操定你了!”
“馬生平,你真是瘋了!”白歌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的表姑媽白琳當年也是B市名媛圈裏首屈一指的美女,追求者無數,心高氣傲的白琳誰也瞧不上,偏偏看上了頗有幾分學問的支教青年馬生平,不顧家人反對,拋棄全家,毅然跟着他離開。
十五年前的一次意外失火,導致白琳毀容,丟了工作,兩人蝸居在一個小院子裏苟且了半輩子。
期間,白琳家人也來找過她,她一直閉門不見,只接受白歌父親的接濟,不想這樣的癡心,竟然換得如此結局。
“我瘋?我待會還有更瘋的時候!”
馬生平笑容張狂,他一手壓着白歌,另一隻手去解褲帶,白歌餘光瞥到桌上的花瓶,驚呼道:“表姑媽,你怎麼回來了!”
“甚麼?”馬生平猛地回頭,只見大門敞開着,哪裏有甚麼人?
“媽的,你敢騙我!”馬生平轉身的剎那,白歌抄起桌上的花瓶,朝他腦袋上狠狠地砸了過去。
劇痛傳來,血液順着馬生平的額頭滴落下來,鮮紅的顏色刺激了馬生平的神經,雙眼怒睜,揚起手,狠狠地打了白歌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