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女孩叫彩虹,不過這只是她的網名而已,她是網絡上的女主播,有一天晚上我實在閒的發悶,就下了直播軟件,就這樣,我見到了當時正在做直播的彩虹。
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就瘋狂的迷戀上了她,在我節衣縮食把大部分錢都拿來給她送禮物之下,也終於和她成爲現實中的朋友。
可是第一次見面,我試探着問她喜歡甚麼樣類型的男生的時候,她的一句話就把我給凍住了。
她當時是這麼說的:“我喜歡有錢的帥哥,周宇,你是帥哥我承認,但你是有錢人嗎?”
我幾乎不假思索,直接果斷回應:“當然是了!”
從那以後,我就拼了命的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有錢人。
是,我每個月工資並不多,現在住的房子都是跟朋友合租來的。但是爲了得到彩虹,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打腫臉充胖子,裝闊少爺。
我有個朋友是給土豪做司機的,昨天他告訴我說,土豪老闆出國去了,一聽這話我馬上就來勁了:“李傑,把老闆的保時捷借給我開!”
李傑壓不住我百般央求,最後總算是答應我了。
興奮之下我趕緊給彩虹打了電話,約她今天喫飯,她告訴我她想喫****家的海鮮,我滿口答應,不帶猶豫的。
要知道****這家專門做海鮮的頂級餐廳,一頓飯下來起碼得好幾千,這都還算少的!
可我不答應不行啊,要不然彩虹知道我是個窮逼,別說愛上我了,肯不肯跟我做普通朋友都難說。
到了時間,我開着李傑偷偷借給我的保時捷,意氣風發、倍感拉風的到了****海鮮餐廳,在我下車步入餐廳的那一瞬,不少人都給我投來羨慕甚至仰慕的目光,這就更讓我信心十足了。說不定今天,我真能把彩虹拿下!
結果我一進來,看到彩虹的時候,興奮的勁頭剛提上來,瞬間就被撲滅了。因爲我發現,在那裏坐着的不光是她,還有一個男的!
這男的西裝革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特有派頭的樣子。
……
我覺得我臉上火辣辣的疼。雖然徐飛沒有真的打我臉,可我覺得他這番話說出來,真的比直接打我臉還要疼!
怒火中燒,讓我有種把他給大卸八塊的衝動。
我努力壓着火氣,就衝他反脣相譏:“徐飛,我告訴你,我周宇是真心喜歡彩虹的,跟你完全不同!你就是爲了玩她,對吧,但是我告訴你,有我周宇在一天,我絕對不會讓你玩弄彩虹的感情!”
徐飛哈哈就笑了,笑的特別譏諷,擺明了就是對我的蔑視和嘲笑。
“周宇,你還真有夠逗的,既然你不怕死,那你就跟我比試比試,待會兒,我就要約若蘭去酒店!”徐飛信心十足,眼裏還閃着狡黠,他忽然就從兜裏拿出一張房卡出來往我面前一擺,繼續說:“你信不信,就在這個房間,我能換一百零八種不同的花樣讓若蘭發出一百零八種不同的叫聲出來?”
這個混蛋,在他眼裏,我的彩虹成甚麼了?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彩虹,顯然,他就是那種胡亂勾搭女人的紈絝子弟!仗着自己有錢,就以爲可以胡作非爲,就可以胡亂糟蹋女孩嗎?
有我在,就不可能讓他得逞!
“你放心,有我周宇在,你這房卡,呵呵,就算是徹底廢了。”我也不歇斯底里,我就這麼不溫不火的說話,這樣,我纔會覺得我在氣勢上沒有被他打敗。
徐飛收起來房卡,聳聳肩一副玩味的口吻嬉笑道:“行,那就走着瞧。”
徐飛的傲慢和對彩虹的不尊重真的讓我怒不可遏,可眼下在這麼高級的餐廳我也不可能真的跟他動手。不是我的吹,從小打架,我就沒輸過!
沒一會兒,彩虹就邁着優雅而漂亮的步伐,彷彿踏着雲彩,背後帶着光環就回來了。
坐下來彩虹就笑嘻嘻的問我倆:“怎麼樣,你們聊的還好嗎?”
“好,周先生肯定是個戀家的人,這一說話就明顯帶着家鄉的土話,哈。”徐飛表面看玩笑,可實際上話裏對我的嘲笑味道是十足的。
我知道這小子的用意,不就是想當着彩虹的面踩乎我嗎?以我這嘴皮子,就不可能讓他達到目的。
我馬上就回敬給他一句:“徐先生還真會說笑,那要這麼說的話,我猜你家鄉一定是朝鮮的,總給我一種思密達的感覺,哈。”
……
徐飛顯然沒想到我居然會順着他的話說,反而不去反駁他。等他流露出來驚訝之色後,我馬上話鋒一轉,皺着眉頭嘟囔說:“保時捷這種檔次的車,確實襯托不出彩虹的高貴。彩虹,其實我早就想換座駕了,等改天我有時間了,我就去換一輛。”
我特地把保時捷三個字加重了邏輯音。
果然,徐飛聽見這三個字臉色頓時就變了,又黑又沉的,就跟被人突然抽了一巴掌似的,見狀我就心裏暗暗偷樂,跟老子比座駕,鬧呢?!
彩虹也又驚又喜,甚至都蹦躂開了,拉着我就喜滋滋的說道:“周宇,你都開上保時捷啦,你真是太帥啦,走,快帶我看看你的保時捷去!”
彩虹迫不及待拉着我就往外走,美滋滋的我自然忘不了回頭衝徐飛做個鄙夷的表情,這下給徐飛氣的,臉都綠了。這感覺,爽歪歪!
從餐廳出來,我就帶着彩虹往我停車的地方走去,徐飛就灰頭土臉的樣子在後面跟着。
結果,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
“誰把我輪子卸了!?”當我發現我停在路邊的保時捷居然四個輪子都不見了的剎那我就炸了,腦袋嗡嗡的,頭皮也瞬間發麻,頓時我就哇呀呀的開始一頓亂罵。
天S的到底是誰這麼缺德啊,這車可是我借來的啊,要是李傑知道了,還不得把我抽筋扒皮了啊?關鍵保時捷這四個輪子,我賠都賠不起啊我!
我這冷汗跟河似的唰唰就都出來了。
徐飛幸災樂禍的很,哈哈就一頓笑,還不陰不陽的說:“周先生,你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怎麼輪子都能被人卸走啊,哈哈。”
面對徐飛的嘲諷挖苦我真是沒心情搭理他了我,這下可怎麼辦!?
彩虹明顯也不高興了,撅着小嘴一副嬌嗔的樣子說:“周宇,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叫苦不迭,哭喪着臉說:“我也不知道啊,這光天化日的,誰就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大街上偷車輪子??”
徐飛趁火打劫,過來嬉笑說:“若蘭,你看他這座駕都動不了了,還是我開車帶你回去吧,我的座駕也不次哦,是輝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