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咱鄉村風光無限好啊。”
張嵐身子隱匿在一顆大樹上方,透過眼前濃密的枝葉,目光賊溜溜的望着下方水潭,忍不住的讚歎了一聲。
此刻下方水潭內,清澈的潭水中,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孩猶如游魚一般,愜意的享受着夏日烈炎下的這一份清爽。
張嵐也並不是故意要偷看,作爲下窪村的村醫,他上山採藥,意外發現水潭旁這一株大樹上方長出的一顆三葉草,這才爬上樹將其採摘了下來。
夏日炎炎,空氣中透着一股炙熱的味道,感受着綠蔭遮擋下的清涼,張嵐閉眸休息了一會,沒想到再次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眼下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看了看時間,張嵐有些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下方的女孩身上收回,女孩比他小一歲,名叫秦菲,是村裏小賣店麻嬸的閨女。
想到麻嬸,張嵐更是心有餘悸,那可是下窪村出了名的潑婦,不光長的五大三粗,脾氣更是火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無意偷看秦菲洗澡,那頭母老虎肯定暴走。
就在張嵐準備悄悄溜下樹的一瞬,一股滑膩中帶着冰涼的觸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脖頸上方。
“臥槽...蛇。”
吐着蛇芯的舌頭呲呲的出現在張嵐眼前,張嵐嚇了一跳,剛剛太過專注的看着下面,都沒注意到這條蛇甚麼時候出現的。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伸手將肩膀上的蛇扔了出去,與此同時,張嵐一個站立不穩,從樹上直接掉了下去。
“撲通...”
水花四濺,張嵐身子猛然下沉,依仗着山裏人不錯的水性,腳下連連踩動的同時,使得身子慢慢的向上浮了起來。
“啊...蛇。”
張嵐剛剛浮出水面,一道帶着些許驚慌的尖叫聲以高分貝的速度迴響而起,下一瞬,一道嬌俏的身影猶如遇見救命稻草一般,直接纏繞上了張嵐身體。
……
望着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那泛黃的小冊子,張嵐心神震顫。
他曾經聽老太爺說過,他們張家先祖跟扁鵲曾經有過一段歷史,可具體怎樣卻已然無法考究。
而神醫難經,則是出自神醫扁鵲之手,其中一共囊括了八十一難,這裏的八十一難,指的是疑難雜症。
“恩?”
張嵐微微一怔,旋即伸手摸了摸脖頸上的玉佩,然而此刻,那伴隨着自己十八年的玉佩卻詭異的消失了去,剩下的,只有那孤零零的紅繩。
而張嵐的手上,不知何時沾染了一些血跡,血跡的來源,則是剛剛不知觸碰到了甚麼,導致脖頸上出現了一個小傷口。
“難道...是因爲這玉佩?”
張嵐心頭暗道,腦海中快速的回想着剛剛發生的一切,也只能相出這麼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了。
張嵐搖了搖頭,將心底的那一絲悸動抑制下來,他也曾經讀過難經,可其中並無詳細的註解,很多地方晦澀難懂,然而如今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則是極爲精細的註解篇章。
心神一動,腦海中的難經自動翻開,緊接着,那其中的字體化作一道信息流,猶如張嵐曾經熟讀過一般,在他心底快速的留下了印記。
“臥槽...”
張嵐頓時心花怒放,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以往很多晦澀難懂的地方,此時也猶如撥雲見霧,被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通透...
“你說甚麼呢?”
秦菲俏臉微紅的望着身前發愣且爆了句粗口的張嵐,淺眉微皺的問道。
……
在張嵐的眼中,李巧仙站在他的前方,纖細的手掌抱頭,似乎顯得很是痛苦,呼吸都很沉重。
“我...我沒事。”
李巧仙艱難的回應了一句,從知道自己失憶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毫無預兆的出現頭疼欲裂的狀況。
“都已經這樣了,還說沒事。”
張嵐直接蹲下身子,一臉擔憂的望着李巧仙,眼中劃過一道不忍。
關於李巧仙頭風的事情他也知道,可之前卻一直無可奈何。
“放鬆,我幫你看看。”
張嵐柔聲說道,旋即扶着李巧仙艱難的站了起來,可因頭風病發作的原因,李巧仙整個人重力不穩,直接倒在了張嵐懷裏,被張嵐直接抱起來之後,放在了自己牀上。
輕輕的分開李巧仙纖細的手掌,露出了那一張蒼白的臉龐。
李巧仙緊閉着眸子,淺眉微皺,或是因爲劇烈的痛感,導致細密的汗珠滲透皮膚表層,順着臉頰悄然滴落。
張嵐深深的吸了口氣,旋即心神一動,透視眼的功能開啓,與此同時,眼前的李巧仙在他的眼中,瞬間變得一絲不掛。
張嵐狠狠的甩了甩頭,將心裏斑駁的雜念摒除在一旁,目光定格在李巧仙的頭部。
通過透視眼的功能,他能清晰的看到腦海中的構造。
不斷跳動伸縮的左右大腦,細密的血管,額葉腦,頂葉腦,枕葉腦以及顳葉腦都清晰可見。
這些人類醫學上腦海的禁區,此刻卻以一種非常直觀的形態,生動的出現在張嵐眼前,起效果,比起X光以及彩超更爲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