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位於南海的城市,它四季如春氣候宜人,是人們樂於享受度假的好選擇。也正是因爲遊客們絡繹不絕的到來,給這個繁華髮達的現代化都市注入了新鮮的活力。
夕陽的餘暉緩緩消失在海平面,夜幕開始漸漸濃罩着這座城市。不過這並沒有使這座城市失去活力,相反在華燈綻放之下喧鬧纔剛剛開始。
那些爲了生活而混混僵僵工作了一天的人們,在夜幕之下開始了另一種讓他們興奮的生活方式。
有緣酒吧!位於款州市的海灘旁邊。
對於一座以旅遊爲主的城市來說,海灘絕對是遊客們必來之地。而擁有這麼絕佳地理位置的有緣酒吧,也因此成爲了這座城市最著名的酒吧之一。
很多喜歡尋求刺激或好奇的男女,都會在夜幕降臨之後來到這裏。畢竟這裏是海灘,而海灘往往代表着俊男美女。對於玩鬧了一天的人們來說,在這個時候自然而然的會到酒吧之中休息,順便喝一點心儀的美酒放鬆一下心情。
陸玉堂就是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這裏,進門時看了一下酒吧裏的情況。發現儘管來的有些早,但是酒吧裏也已經坐了大半的客人,到吧檯點了一杯雞尾酒並順勢坐了下來。
接過調好的雞尾酒輕輕的品嚐了一下,陸玉堂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是他喜歡的味道。
不過他來這裏可不是爲了品酒的,而是爲了來尋找美女共度良宵的。深邃幽靜的雙眸掃視一圈之後,陸玉堂有些失望的擺正了坐姿。
顯然此時的酒吧沒有令他心動的美女,只能是獨自一人喝起了面前的酒。當然他也沒有放棄的打算,而是時不時的就會轉頭看一下。
隨着時間的流逝,酒吧裏面的客人也變得越來越多了起來。重金屬搖滾音樂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響徹整個酒吧,舞池也慢慢的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一個個俊男美女在舞池中隨着音樂的節奏,開始瘋狂的舞動着自己的肢體。把自己的另一面暢快淋漓的展示出來,希望藉此來吸引異性的注意力,好讓自己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就在喝到第三杯雞尾酒的時候,一陣輕柔的香風傳入陸玉堂的嗅覺。成功的把他的視線從舞池挪開,扭頭朝着傍邊的座位看去。
一道倩麗的身影映入陸玉堂的視線中,一頭烏黑亮麗的直髮直達腰部。一雙迷離的杏花眼輕輕一瞥,發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相信即使是女人也抵擋不住她深邃的眼波。
淡抹的櫻脣不經意間的微微嘟起,就不知勾走了多少人的魂兒。讓人忍不住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嚐嚐脣上的芳香味道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銷魂滋味。
……
“哈哈哈,認識我的人都叫我酒神。”
看着杯裏還有大半的雞尾酒,陸玉堂毫不猶豫的一口喝完了它:“我只是怕你喝醉。”
“呵呵,我若不醉,你沒機會。”
美女一臉愜意的看着陸玉堂,目光中有幾分挑釁,還有幾分決定了某種事情的果決。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我先把你灌醉,然後再跟我共度今宵?”
對於美女這麼直白的話語,陸玉堂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雖說他本來就是來酒吧狩獵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明白纔好。
“怎麼,你不會沒有這個膽子吧?”
美女移動了一下位置身體慢慢的斜了過來,陸玉堂輕微的低着頭與美女雙眼對視着。不過餘光卻看着由於傾斜而深邃的某溝,還有那嬌豔欲滴的嘴脣。很自然的,陸玉堂有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反應。
“哈哈哈,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陸玉堂不敢做的事情。如果有,那就說明這個世界已經消失了。”
“既然如此,那還等甚麼呢!”
“是啊,還等甚麼呢。”
看着陸玉堂遞過來的空酒杯,美女坐回正姿爲自己和陸玉堂倒滿了酒。隨後各自端起自己的酒杯,在空中輕輕的碰撞了一下,眉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美女還是一口一飲而盡杯中的酒,對此陸玉堂沒有絲毫的意外。從之前一系列的對話之中,他就知道這位美女肯定是有心事,來酒吧也多半是故意買醉的。
不過陸玉堂根本就不會去詢問原因,他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尋歡的。現在有美女自動送上門來,何必節外生枝破壞氣氛。
美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就把空酒杯倒過來在陸玉堂面前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該輪到你了。
……
隨着陸玉堂轉過身來,一道從肩膀到腹部的疤痕赫然出現在美女眼前。這道傷口即使已經早已癒合,但是看位置和顏色的深度,也知道當時絕對是九死一生的情況。
看到陸玉堂不僅背後有傷痕,就連前面也同樣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疤。無論平時是多麼的冷靜,但是陡然看到眼前的一幕,美女真的是被徹底的嚇到了。
那雙好看的杏花眼頓時淚眼濛濛,雙手緊裹着牀單小心翼翼的露出小腦袋,神情緊張的望着陸玉堂,一雙會說話的雙眼眨巴眨巴的。
面對如此一幅楚楚可憐我見優伶的景象,陸玉堂不由得伸出手敲了敲美女的小腦袋瓜,好氣又好笑的望着那雙緊張中又帶着無限好奇的眼神。
“你呀,這個小腦袋瓜子裏不要胡思亂想。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你,你真的不是壞人?”
可能是陸玉堂的動作讓人放心,美女沒有剛開始那麼緊張。不過看陸玉堂的小眼神還是有些躲躲閃閃,不時的看一眼又趕緊低下去,根本就不敢正眼對視。
“嘿嘿,如果我是壞人,剛纔就不會那麼溫柔的對你了,你說是不是。”
說完陸玉堂好像想起了甚麼,趕緊起身找衣物開始穿戴起來。
而本來想回答他話語的美女,在看到陸玉堂穿衣物的時候。不由得停住了已經微張的俏嘴,心裏一股寂寞失落感覺湧上心頭。也不知心裏究竟想到了甚麼,就這麼呆呆的看着陸玉堂穿衣。
很快陸玉堂就穿好了衣物,不過並沒有走,而是伸出雙手捧着美女的俏臉,兩人的雙眼終於是對視在一起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端一碗銀耳蓮子羹來。”
當陸玉堂說完這些話之後,美女本來有些躲閃的雙眼陡然睜大,顯然陸玉堂的話完全出乎了美女的意料。
“好了,我很快就會回來。就在一樓,要不了多少時間。”
陸玉堂低下頭在美女脣上輕輕的一吻,手放開的時候順便在粉鼻上颳了刮,隨後就在美女呆愣的眼神中起身走了出去。
當陸玉堂重新出現在美女眼簾的時候,他的手中端着一個青花瓷的小碗,一個小巧的瓷勺柄夾在拇指間。看他走路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端着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