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遊輪悄然靠岸,玫莞兮拽着手裏的胸牌等待上船。
她不知道遊輪裏是幹嘛的,只知道這是一份高薪的兼職,一個小時就有兩百塊錢,也難怪蘇欣生病了也不放棄這份兼職了。
上了船,管事經理給她們一人發了一件兔女郎工作服,讓她們穿好了去前臺集合。
玫莞兮人生地不熟的,只好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輪到她的時候,人都走光了。
想着自己動作得快些,否則就該趕不上隊伍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把門關上,一個人就擠了進來,玫莞兮剛想說話,隱在暗處的那個人衝着她輕“噓”一聲。
玫莞兮趕緊把門反鎖,這種情況下,讓她不禁去懷疑他是不是潛入遊輪上的小偷。
沒等她想明白,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裏面有人嗎?”是一個粗獷的男音。
“我在換衣服,怎麼了嗎?”玫莞兮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老大,是個娘們。”
外面大概安靜了兩秒鐘,聽起來像是老大的人發話了。
“去別處找!”
玫莞兮全程呼吸都屏得死死的,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這才鬆了一口氣。
因爲怕更衣室有安裝攝像頭,玫莞兮並沒有開燈。
……
“姐姐,怎麼這麼晚了還往家裏跑啊?”開口的是她繼母的女兒劉倩倩。
玫莞兮身體上疼得不行,尤其是兩腿間,實在是不想跟她廢話。
可是她的這般模樣倒是惹惱了劉倩倩,“玫莞兮,我跟你說話呢!”
她的大喊大叫,成功驚動了樓上休息的玫海生和劉雅君。
“倩倩,發生甚麼事了?”劉雅君着深V蠶絲睡衣,環着玫海生下樓來。
“我口渴,來找水,正好撞見回來的姐姐。”劉倩倩瞬間變成一副乖乖女的模樣,說起話來也是輕言細語。
玫莞兮嗤之以鼻?口渴?怕是守了她一夜吧?可是她怎麼知道自己今晚會回來?
“莞莞,這麼晚了怎麼回來了?”開口的是玫海生,他一向放心大女兒,聽話懂事,不用他操心。
“做了個兼職,下班了就回家睡覺。”玫莞兮言簡意賅,準備上樓。
而就在她經過劉倩倩時,劉倩倩突然上前掀開了她擋在肩頭的長髮,白皙脖子上的青紫不偏不倚落入衆人眼中。
“姐姐,你這脖子上是甚麼呀?”劉倩倩裝作不懂的問道。
玫莞兮狠狠地剮了她一眼,就跑上樓去,獨留下劉氏母女還有一臉呆愣的玫海生。
“海生,你瞧瞧你這個大女兒,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在外面瞎混!”劉雅君唯恐天下不亂地當着攪屎棍。
“姐姐是去瞎混了嗎?”劉倩倩驚訝的捂住嘴巴,那份樣子,好像完全不然塵世。
突然她扭頭向着玫海生露出一副哭腔,“爸爸,你可千萬別怪姐姐,姐姐一定不是自願的。”
……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手機裏再次傳來冰冷的女音,讓玫莞兮更加擔心了。也不知道蘇欣的病怎麼樣了?
碾轉反側之下,她還是決定去學校看看。
還沒下樓就聽見客廳裏玫海生接電話的聲音。
“朱老闆,我們這次合作?好好好,一切都聽朱老闆您的,過幾日,我便將莞莞送到您牀上去……”
玫莞兮震驚的差點沒跌落在地上,勉強靠着樓梯的扶手才站穩。
整個平城誰人不知,那個朱老闆腦滿腸肥,還是個極其好色的鹹豬手?爸爸這不是要把他往火坑裏推嗎?
這麼多年,爸爸對待那個白蓮花劉倩倩如同親身女兒一般,卻對她不顧不問也就算了,這次居然……
“莞莞,你怎麼在這裏?”玫海生剛想上樓,就看見臉色不是很好的玫莞兮,她是不是聽見甚麼了?
玫莞兮強忍着眼睛裏的淚水,看着玫海生探究的眼神,心裏一驚。
“我朋友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
玫海生楞了兩秒,算了,聽到又能怎麼樣?她除了玫家還能去哪裏。
“早去早回。”玫海生此事的語氣,倒是像個父親的樣子
如果不是剛剛她正好聽見他的電話,此時此刻,怕是也要被表面的慈愛迷惑住了。
滿懷心事的來到學校,現在是暑假,大部分人都回去了,只留下一些做社會實踐的人。
敲了敲宿舍的門,並沒有人開門,玫莞兮有些害怕蘇欣出事,掏出鑰匙就衝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