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極大陸,以武爲尊,武者吸收天地玄氣煉爲己用,修煉到武道至高的強者,可移星換月,開天闢地,受萬物蒼生敬仰,而那些弱者,只能苟且偷生,庸碌過活,性命如螻蟻一般卑賤。
乾武王國,雲安城,張家。
“陸興,你是鐵了心要給我張家難堪?”大廳內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難堪算不上,事實罷了。”
對面站着一名趾高氣昂的中年男子,面容間盡是不屑。
“六年了,張痕一直止步青玄境一重,而我女兒雨璃,月前已被天位學院錄取爲高材生。”
“張濤,你也是一族之長,我且問你,這樁婚姻,你張家配嗎?”
嗤笑一聲,陸興大袖一揮,彷彿仍垃圾一般,直接把婚書仍在了地上。
虎目圓瞪,張濤怒道:“六年前,可是你陸家舔着臉上門,求我張家答應這門婚事,如今反悔,豈非小人行徑?”
“小人?”
陸興搖了搖頭,不以爲意。
“這世上強者爲尊,當年張痕以十歲之齡,踏入武道,自然是天才,我肯定要攀附,不過現在,張痕已成廢物,你張家也處於弱勢之中。”
“而我陸家,也要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另找一個強大的靠山,只能怪你們太弱,怨不得我。”
說罷,他目光一瞥旁邊的少年,又戲謔道:“張族長,我看你還是擔心一下你的兒子吧!我原本以爲張痕只是個廢物,沒曾想還是個傻子,還好我陸家明智。”
少年站在一旁,劍眉星目,身形修長,雖不是百裏挑一的美男子,卻也極爲俊朗。
……
瞬息之間,只見張痕拔劍出鞘,劍刃之上,激發出一道半丈長的弧形劍光,猶如雷電劈開空氣,帶着摧枯拉朽的氣息,朝前刺出。
張旗整個人頓時如遭暴擊,彷彿天地間的風雷之力,都在朝他的身上砸去。
“砰!”
被一劍震飛的張旗,好似滾地葫蘆般,連連翻滾,最後呈“大”字形,死死地砸在牆壁上。
張普只覺得大腦短路,傻傻地張着嘴巴,目光呆滯,久久不能相信。
“只是一劍,張痕就把青玄境二重的張旗……給……給擊敗了?”
但那些從張旗七竅中流出的森森鮮血,卻像千萬根箭矢刺入張普的眼球,讓他不得不信。
這時,天,開始慢慢的變得陰沉,烏雲籠罩。
不到片刻,灰濛濛的細雨,便傾斜而下。
此刻,張痕持劍立在雨中。
“張普,你還要攔我嗎?”
那話語間的冰冷,不由得讓張普渾身冷顫,就像一隻小羊羔,被猛虎按在地上一般。
甚至,某個瞬間,張普覺得他被嚇出了幻覺。
他看到那漫天的雨滴,似乎都在恐懼,害怕觸怒張痕。
從始至終,竟沒有一滴雨水,敢滴落在張痕的肩膀上。
……
“啪!”
沒曾想,張痕又是一耳光扇來。
張紹此時已是七竅生煙,他實力強過張痕,本來可以閃過。
但是張痕的耳光,都在朝他的進攻死角扇去,快若疾風,重如雷電,他根本無法防禦,每次他想閃躲,都慢了半拍。
以震天神帝的眼界,一眼看出張紹的招數破綻,簡直輕而易舉。
周圍的長老們,都被震驚的一個個張大嘴巴,如木雕般呆楞住。
這……到底誰是少年英豪?
“打你?我就算殺了你,需要理由嗎?”
張痕眼中的漠然,彷彿天神俯瞰蒼生萬物。
這種眼神,只有習慣了主宰一切的上位者,才能擁有。
若在神界,震天神帝滅亡一方域面,也只在一念之間,又何須理由。
不過,張紹現在已然火冒三丈,怒火讓他失去了理智。
殺意,漸漸的在眼中吞吐。
“暗中偷襲,你這個廢物還敢羞辱我!你,該死!”張紹惱羞成怒。
掌心寒氣如烈焰升騰,又如海浪翻滾,張紹的整個右手臂,陡然佈滿了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