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州,豪門白家。
“江塵你這傻嗶雜碎,竟敢偷喫剩飯,那是留着餵狗的知道嗎?我們養你三年,你這個不知恩圖報的傻子,看我不打死你!”
一名衣着華麗的貴婦,手裏舉着手臂粗細的棍子,雨點一般落在衣衫襤褸形如乞丐的年輕人身上。
江塵,白家用來沖喜改運的傻子贅婿。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餓……”江塵一臉癡傻模樣,手裏緊緊攥在半塊窩頭,跪在地上乞憐。
貴婦用盡全力一棍子砸向江塵的腦門兒:“狗東西,還敢頂嘴!”
嘭!
江塵頓時頭破血流,蜷縮在牆角昏迷過去。
“裝死是吧,狗東西你給我起來!”貴婦不依不饒,抬腳踹了江塵幾下。
這時房門打開,走出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她就是白家的大小姐白綾薇,江塵名義上的老婆。
白綾薇皺着眉,神色不悅道:“媽,你把他打死了,明天我還怎麼當衆休夫,少了這個環節,我跟許少的盛大婚禮如何推進?!”
貴婦趕忙笑着說:“放心吧女兒,這傻子的身體硬朗着呢,死不了的!”
“我都交代好了,明天讓他上臺,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他配不上你,三年婚姻有名無實,爲了報答我們白家養育之恩,自願被休。”
白綾薇用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江塵,目光中只有不屑,就好像看到了一隻髒兮兮的蟑螂,令人厭惡。
母女倆轉身進門,嘭的一聲關上房門,絲毫不顧昏迷在瑟瑟秋風之下,衣着單薄的江塵。
……
江塵連續完成洗經伐髓和脫胎換骨兩個過程,毛孔排出身體雜質和污垢,渾身帶着一股酸腐臭味,加上他本來就穿的破破爛爛,被當做乞丐倒也正常。
但公園屬於公共區域,誰都可以在這裏鍛鍊,對方張口就讓他滾,未免過於霸道。
女子五官精緻,身材高挑,黑色絲緞練功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
林若茵,萬豪大酒店的老闆,宋州市的風雲人物,背景極深。
“咦?”
她遠遠看到以銀杏古樹四周,天地之靈都彷彿被調動起來一般,不由的驚訝起來。
林若茵每天都會來這裏練習吐納,眼前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江塵陡然開眸,一道精光在他的眼眸深處一閃而逝,目光中盡含霸道之意,連續幾個深呼吸才歸於平靜。
修煉之時不宜被人打擾,否則將會遭到反噬。
剛纔出聲的漢子,顯然被江塵凌厲的目光所激怒,炸雷般喝道:“裝聾作啞,還不滾是吧,那就打到你滾爲止。”
林若茵開口道:“虎子,不可造次。”
虎子不以爲然道:“大小姐放心,我有分寸的,這臭乞丐玷污了您的專屬練功區,必須受到懲罰!”
不等林若茵做出回應,虎子就已經飛身而起,沙鉢大的拳頭砸向江塵。
宛如猛虎跳澗,氣勢洶洶!
“滾!”江塵輕描淡寫的一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