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炎帝國,華容縣。
華容縣的飛龍寺傳聞曾經出現過龍,所以,在整個華炎帝國那都是遠近聞名的。
這一日正好是飛龍寺一年一度的升龍會,在這飛龍寺的寺廟前舞龍場面相當熱鬧,前來瞻仰飛龍寺升龍會的遊客也是將這飛龍寺圍的水泄不通。
在這人羣之中,一抹高挑的倩影顯得與熱鬧的人羣格格不入,她的臉上雖然掛着淺淺的笑意,但是,她的眼底卻盡含憂愁,讓人不禁想要一探她心中的憂愁究竟爲何。
此時一個衣着華貴,長相俊美的男人站在了他的身邊,一臉志在必得的表情看着她說道:“雅情,你何必硬撐着呢?女人嘛,就該在家好好地相夫教子,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讓你以後再也不用這麼辛勞,還會幫你解決你現在的麻煩!”
蕭雅情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嫌棄的表情,然後,依舊是她那淺淺的笑容看着男人說道:“李少,多謝你的美意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不用李少操心了!”
李峯一把抓住了蕭雅情的手,蕭雅情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奈何她的力氣太小,壓根就掙脫不出來,李峯心中得意地說道:“雅情,你的父母都已經同意了,你何必還要拒絕我呢?你可是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的!”
蕭雅情那素來極有涵養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不悅,冷聲說道:“李峯,你是知道的,我已經結婚了,我有丈夫!”
“他不是都不要你了嗎?你還念着他做甚麼!我不會嫌棄你的!你只要答應了,我還是會對你好的!”李峯情緒激動地說道。
蕭雅情還想說甚麼,突然間天空之中傳來了一聲晴天霹靂,直接打斷了他們兩人的糾纏。
咔嚓!
突然間一道晴天霹靂響起,方纔還風和日麗的天氣變得烏雲密佈,就像是下一刻就會有傾盆暴雨的跡象似的。
“這甚麼情況?難道說有人要渡劫了嗎?”
“你以爲還有人修真啊?這可是科技社會!”
“呵呵……這天還真是說變就變!這升龍會舉辦了這麼多年,這還是頭一次吧!”
……
“媽,對不起,是我的錯!”葉昊一臉誠懇地道歉。
蕭母冷哼了一聲,說道:“呵,我可不敢高攀!”
看着蕭母這麼一副冷嘲熱諷的表情,葉昊的心中越發地想不通了,縱然蕭母以前就看不上自己,可是,奈何自己已經和蕭雅情結婚了,好歹也要給自己的女兒一點面子的,像今天這般樣子還從來都沒有過。
葉昊訕笑着說道:“媽,您這是說的甚麼話?我是您的女婿,有甚麼高攀不高攀的!您別這麼說!”
“好啊!葉昊!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女婿!當初你是怎麼跟雅情說的!你都忘了嗎?虧得我們家之前還不曾嫌棄你是一個孤兒,答應讓雅情和你結婚,可你呢?當了那葉家的大少爺之後,就把我們雅情給踹了啊!”蕭母怒氣衝衝地罵道。
葉家,他葉昊都沒有回去過,而且,他怎麼可能會不要雅情呢,雅情是他一生摯愛,他發過誓的,無論貧窮富貴,都會對雅情好的,看來這其中必定是那葉家在背後搞的鬼,當時自己也是想要利用葉家的身份和地位幫助蕭家渡過難關纔會那麼輕易地答應回去見見那個命不久矣的爺爺的,可是,誰成想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此時,蕭雅情已經走到了母親的跟前,拉着自己的母親說:“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你何必再提,你不是說約了李少了嗎?我和你一起去!別讓李少等得久了!”
蕭母臉色立馬就變了,拉着蕭雅情的手,說道:“雅情,你想通了那就好!有些人吶,就是喂不飽的狼!”
說着蕭母就拉着蕭雅情的手從葉昊的面前走了過去。
去見李少,那李少是誰,葉昊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李峯可是蕭雅情的瘋狂追求者,即便是他們結婚了,李峯依舊會隔三差五地來騷擾蕭雅情,並且當着他的面揚言道:遲早要把蕭雅情搞到手。想到這裏葉昊的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來了一抹冷冷的寒意。
詩菲軒乃是華容縣一家頂級餐廳,因爲這裏的一道特色菜飛龍在天而揚名於國內,每日的客流量那可不比省會城市的五星級餐廳差,想要在這裏飽餐一頓,那都要提前預約,不過恰好這處產業正好是李家的,所以,李峯要來這裏不僅不用預約,還有他專門的豪華包間。
詩菲軒的豪華包間內。
李峯與蕭雅情母女兩個坐在其中,桌上擺着一道道精緻的菜餚,不一會兒一個身穿旗袍的服務員推門而入,手中端着一個精緻的托盤,托盤上用一個蓋子蓋着,走到了桌前之後,笑靨豔豔地看了眼李峯,然後說道:“李少,這道便是飛龍在天!”
說罷之後那服務員便將這最後一道菜擺在了桌上,一揭開蓋子,香氣撲鼻,這道飛龍在天可謂是色香味俱全,僅僅是這樣看着,都勾起了人身上的饞蟲了。
蕭母這會兒一臉諂笑着說道:“李少,早就聽聞了你們家這詩菲軒的飛龍在天了,以前一直預約不上,今天可是多虧了有李少在,我纔有這樣的口福。”
……
兩道聲音同時在這個包間裏響了起來,讓本來充滿了濃郁的尷尬氣息的包間瞬間就變得沉默了起來,一時間原本包間裏的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朝着那道陌生的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葉昊一腳踹開了包間的房門,一臉怒容地瞪着李峯那隻不安分的手,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這個李峯一直都垂涎蕭雅情的美色,如今更是藉着蕭家的危機趁機想要佔蕭雅情的便宜,這簡直就是一個卑鄙小人。
李峯待看清楚了葉昊之後,臉上不由浮現出來了一抹詫異之色,當初那個葉家也曾找過他們,並且十分明確地表示會讓這個葉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卻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還站在這裏,不過,他現在可不能將他跟葉家曾經的謀劃暴露出來,臉上只是不由地浮現出來了一抹冷笑,嘲諷地說道:“呦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葉少啊!不過,像我們這樣的小縣城可容不下您這樣的世家子!”
葉昊絲毫不理會李峯的嘲諷,只是目眥具裂地瞪着李峯,一字一字地冷冷地說道:“將你的爪子從我妻子的手上拿走!”
“哈哈……”李峯笑了起來,繞到了蕭雅情的身後,十分倨傲地看着葉昊說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雅情可不是甚麼葉家的少奶奶,既然雅情不是葉家的少奶奶,那麼,就說明雅情是自由之身,那麼,我李峯作爲一個單身的男人,自然有追求雅情的這個機會了。你說呢,雅情?”
蕭雅情愣愣地看着葉昊,突然間聽到了李峯的發問,一時間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順着李峯的意思點了點頭,或許她的心中真的是怨恨葉昊的吧?當初她去找他的時候,對着她說出了那樣絕情的話,說她想要攀龍附鳳,她蕭雅情何曾想過攀龍附鳳,她從小也是天之驕女,父母的掌上明珠,她從來都是驕傲的,可是,她的驕傲在葉家的大門口被撕的一點都不剩了,她的心中豈能甘心。
葉昊一愣,沒想到蕭雅情居然會按照李峯的意思行事,不過,他卻並不怨恨蕭雅情,這其中必定有太多的誤會,肯定與雅情當初去了葉家有關,葉家對自己都是想要斬草除根,更別說一個孫媳婦了,自然是極盡侮辱了。
“雅情,你我之間的誤會,我以後慢慢跟你解釋,你先到我這邊來,我現在回來了,就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葉昊斬釘截鐵地說道,態度堅決。
蕭雅情美目淚光湧動,一時激動地質問道:“你憑甚麼這麼說?我蕭雅情不需要你的施捨?你說過像我這樣的的鄉野村姑哪有甚麼資格進入你們葉家,簡直是對你們葉家的侮辱,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們蕭家的事,就不勞您葉大少費心了!”
蕭雅情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戳在了葉昊的心上,但是,葉昊卻更加爲蕭雅情難過,蕭雅情一直都是一個自尊心很強,也不是如此絕情的一個人,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也必定是當初受的傷太重了。
蕭母這會兒走到了蕭雅情的身邊來,摟住了蕭雅情的肩膀,安慰道:“小情,別難過了,不值得!”
然後蕭母抬頭目光狠狠地瞪着葉昊怒斥道:“葉少還是走吧,免得我們這個小地方髒了你的貴足!”
“媽!”葉昊喃喃地叫到。
“不要叫我媽,我這麼一個糟老婆子可擔不起您這身份尊貴的葉大少的一聲媽!”蕭母尖酸刻薄地說道。
一時間蕭雅情,蕭母和李峯成了一條戰線,而他葉昊卻站在了對面,本來他、蕭雅情和蕭母纔是一家人,而李峯纔是外人,此情此景讓他不由心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