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陽光真像蘸了辣椒水,坦蕩蕩的街上沒有一塊陰涼地。
在這臨近派出所旁邊的小巷中,一羣人正在無休止的毆打着一位少年。
而後面相擁而抱站着一對俊男靚女,男的是自高居傲,一臉不屑,女的則是女,無,媚動人,滿眼譏諷。
“行啦,都住手!!待會兒別把人給弄死了。”
站在後面的這位青年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訕笑着說道“白楓,你瞧瞧你現在這樣子,你拿甚麼跟我爭周若婷?拿甚麼!我若是再敢知道你在騷擾他,下次直接通知你家裏人給你收屍!!”
說完,便是猛的一下將白楓的頭按在了地上,蹂,躪了一般,他這樣做無疑是想讓他在周若婷面前顏面盡失。
連一絲男人的尊嚴都不留,身旁那之前對白楓拳打腳踢的幾人也是對他冷眼相視吐了吐口水。
然而一旁的周若婷瞧見白楓這樣直接是一眼漠視,挽着這青年的手撒嬌道“親愛的,我餓了
咱們去喫日,本,料理好不好?”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了一眼,周若婷是千姿百媚的試圖想抓住這青年人的心。
這卻讓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白楓厭惡至極,以前她可是連手都不讓碰,現在卻爲了討這青年歡心把自己貶低的如此廉價。
望着他們離開的身影,白楓靠在垃圾桶旁邊,擦了擦額頭被磕破流出的血跡,從褶舊的衣服中拿出一根快被揉成團的香菸。
長長的吐了一口煙,這時白楓掉落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可是當他看到這來電號碼的時候,卻陷入了左右爲難欲接又不敢接。
“媽。”
白楓撿起地上的手機強忍着疼痛苦笑着說道。
……
小少婦不但沒有反抗,還特別主動的迎了上去,白楓輕輕的壓在她身上,望着她這膚如凝脂的肌膚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這可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近距離和女孩子接觸,和周若婷頂多也就是拉拉手,而且還只限於過馬路的時候。
曾經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將在今天準備重寫。
貪婪的嗅了一口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還沒來得及下嘴,白楓直接被拎着丟在了地板上。
當他喫痛轉過身時,幾名彪形大漢早已是堵在了門口。
白楓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進來的時候特意將門鎖了起來,此時他腦子裏一直迴盪着一個詞。
仙人跳!!他早就應該想到小廣告不可信,可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也只有抱着試一試的心態還真沒想到這一試果真試中了!
前幾秒還在和自己情意纏綿,現在轉身便是抱着一名大漢哀嚎道“老公,我在房間裏面睡覺,他突然就衝了進來企圖將我”
“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怎麼顛倒黑白還不是你們一句話的事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那羣人二話沒說拉着白楓便是走到了客廳。
之前白楓纔剛剛被毒打一頓,現在這又莫名其妙的被幾名壯漢毆打,身子早已經是扛不住了。
“小子!!趕緊拿一萬塊錢,你迷,,奸我老婆的事情就算了,不然咱們就派出所見!”
白楓捂着小,,腹重重的咳嗽了幾聲,烏黑且粘,稠的鮮血吐到了地板上。
那羣人見狀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右肩膀紋了一條龍的壯漢怒斥道“二哥!!這小子該不會是得了甚麼傳染病吧??剛剛我搜過他身上,就桌上這三十來塊錢。”
“媽,的,真晦氣,竟然招來這麼一個臭要飯的!!扔出去!”
……
因爲白楓幾年前便是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是他們親生,而是當年路邊撿的棄嬰。
所以他們並不會太在意白楓在外面是否喫飽穿暖,只知道沒錢了就打電話,而且每一次都是要了白楓好幾個月的工資。
“爲甚麼!!我爲甚麼要活在這個世上!!爲甚麼!!”白楓一拳砸在石頭上怒吼道。
血順着指縫便是流了出來,剛剛買的核桃手鍊,霎時便是染成了血紅色。
白楓晃悠着身子便是站起身,慢慢的朝江中走去,水慢慢沒過他的小腿,接着是胸!!脖子!!最後整個人便是消失在了水中。
泡在這冰冷漆黑的江中,白楓便是將他這二十年來所有的事情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可悲的是竟找不到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個世界再見!
白楓沉在水中,不知是不是他那血腥的味道,在他身邊竟然出現了江中未知的生物。
突然只見白光一現,剛剛在水中白楓還略微有一絲知覺,可是現在倒是渾然不知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到了白楓的臉上。
“醒了??醒了就趕緊給老孃起來!”
白楓一聽到這個聲音猛的一拍額頭便是坐了起來。
望着牀邊這風韻猶存的女人驚恐的說道“瑩瑩姐我這是是死了嗎?還是在做夢??”
他口中的瑩姐是一位剛結婚一年便喪夫的小寡婦,見白楓當初無處可去,便是將這二樓租給了他,卻沒想到一租五月結果一個銅板沒收到。
瑩姐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罵道“別裝神弄鬼的,給老孃起牀!!你昨天不是出去找工作去了嗎?怎麼後來喝的個爛醉倒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