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串,羊肉串,今日最後十串了啊,先到先得······”
天海繁華街頭角落,殘陽如血。
有這麼一個衣着樸實淡然若素的年輕人,守在燒烤架面前,賣力的吆喝着。
他叫葉秋,半月之前纔出現在天海的小夥子。
因爲眼神深邃如幽譚,並且經常掛着淡淡的笑容,那些經常光顧的客人喜歡稱呼他爲“燒烤吳彥祖”!
可是那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凝固住了。
正在收攤的葉秋眉頭一皺,凹陷的眼窩深不見底,像是一個即將擇人而噬的雄獅,英氣與殺氣並存着······
多年來養成的警惕直覺,讓葉秋幾乎沒有思考。
欲悲聞鬼叫,我哭豺狼笑,灑淚祭雄傑,揚眉出劍鞘。
他出手了,鬼魅的速度根本沒有人察覺!
利索的從黑色皮帶的金屬表頭中掏出三根細長細長的鐵籤,修長的手指緊緊的夾住,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那三根鐵籤便向離弦的箭一般一去不回!
“噗······呲呲!”
五十米外的一輛超級豪華的限量版法拉利忽然一個緊急剎車,馬路上留下了輪胎摩擦的長長黑印,似乎還有白煙冒出,不過好在是停了下來。
夕陽西下,葉秋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仍然自顧自的收拾着自己的燒烤攤,這麼多年過去了,儘管雙手沾染了無數宵小之輩的鮮血,但是骨子裏的正義感始終浩然長存。
一代梟雄,終究是回來了,只是,這熟悉又陌生的天海,真的能讓暫且蟄伏的他一飛沖天,洗刷十五年前的恥辱嗎?
……
聽聞面前這一無是處的男人毫無保留的教訓自己,女孩仍然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柳眉輕輕一皺,道:“你確實和其他苟延殘喘的小販不一樣,因爲你信口雌黃、隨便胡謅的能力是那些商販不具有的!”
葉秋見面前這美女並不信,只能無奈的聳聳肩,攤攤雙手道:“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就賭我剛剛所說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爲甚麼要和你賭?你又有甚麼資格和我賭?”女孩仍舊一臉的高傲,她不認爲穿着樸實的葉秋能有與她打賭的資本。
葉秋早就料到女孩會是這不屑一顧的回答,並不理會,繼續道:“如果我不能證明的話,以後只要這小傢伙想喫羊肉串,不管在哪裏,我都會風雨無阻的送過去。
但若是我能夠證明的話,那你就得·······”
“就得甚麼?”女孩警惕的看着葉秋,一臉的不善。
“就······就讓我親一口!”葉秋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其實葉秋也只是開個玩笑,他對眼前這個冷豔空絕的女孩並沒有甚麼非分之想,正如葉秋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隨便起來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女孩也早就料到葉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並沒有同意這個賭注,而是面無表情指着拋錨的限量版法拉利道:“見到遠處的那輛車了麼,若能夠證明你救了我一命,我蕭韻寒送給你了!”
此言一出,葉秋的身體立刻就顫了顫,這叫做蕭韻寒的女孩真是大方啊,一輛過千萬的法拉利說送就送,果真是個小富婆。
造物者真是不公平,給了她完美容顏的同時,還給了她豐厚的背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呢。
葉秋也不說究竟答不答應,只是俊臉含笑的指着拋錨的車,淡然道:“法拉利恩佐,保守估計2200萬,全炎國只有兩輛,阿里上市老總坐擁一輛,另外的一輛估計就是它了吧。
據我所知,炎國新首富恆大地產老闆想要豪購這輛車都沒有成功吧?”
蕭韻寒聽聞,俏臉微寒,雖然表面波瀾不驚,但是內心早就風起雲湧,沒有想到大街上一個賣羊肉串的小販竟然能對自己的這輛恩佐如數家珍。
他到底是誰?擁有甚麼樣子的背景?
……